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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吴三爷

无限偏执 线下轻度社恐患者 2893 2024-11-13 03:02

  男人一惊,七魂六魄差点儿吓得乱飘。

  酒厅一瞬间落针可闻。她沉稳如老狗,视线抓住回神的阿东,手指一伸,说:“你告诉他,要想做我的生意,除非他答应我三个条件。”

  阿东舔舔唇。

  “你TM——”肥头大耳一蹬一蹬闪身到繆云归眼前,撞着头顶上冷色调的红光,像照一扇不太新鲜的猪肉。

  繆云归后腰靠上软枕,放松的喘了下粗气。眼珠一转,“先生,有什么事儿么?”语气好商量,眼中是凌厉的尖刀。

  男人心脏扎了一下,但脸上狠厉的表情瞬间转变,嚣张中甚至还带着点儿油腻。

  只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

  男人错了错脚步,眼神明目张胆的打量她。女人是素色的连衣裙,长发统统拢在脑后。“你要是陪我睡一晚,我就原谅你。”声音压得低低的,是流氓不错了。

  “原谅?”

  繆云归下巴卡在虎口上,轻笑,是惊讶。

  阿东和她串了串眼神,拎小鸡仔似得抓起男人脖子,男人脸上横肉登时乱窜。

  她站起来,周身泛着冷气,目光挨着数过围在旁边看热闹的服务生客人。

  肥头大耳原先颐指气使的横肉在脸上乱蹦,一颗心‘砰砰’乱跳,口干舌燥,他赶紧咽了咽口水,上下呼吸,企图缓解紧张。“不、不行么?”说话没有前一句利索。

  “一天到晚,想要原谅我的怎么就这么多人呢?”阿东把男人脑袋按到桌子上。

  “猪头男”感受到强压,立刻就惊叫起来,周遭的人只会往后躲。

  繆云归目光转向抱着托盘的服务员,服务员挺起胸脯,又颔首,往后退几步。

  “啊——啊——”男人叫声变得鬼畜。是繆云归从阿东腰间摸出一把尖刀,‘歘’扎在桌上,树脂玻璃桌面登时围着刀尖儿绽开一圈裂纹,距离他的眼睛仅有几厘米。血腥味带着冷风只靠近他,他就干呕。

  “不知道是不是我对你们太纵容了,让你产生了能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的错觉。”繆云归说话还是和善的。男人吞咽频繁,顺着腿根一股热流——他吓尿了。

  繆云归适时拽开阿东,随即,男人卸了约束,死气沉沉摔下桌子,‘哐当’一声,跟裤裆里的混在一起。他气一叹,一世英名算是毁了。

  繆云归凌晨四点多钟接到阿东的电话。

  简单汇报,称关向驾驶的车在滨州高速安全停车,关向更是连油皮都没破,就是吓破了胆。

  她丢手机到床上,左右踱步,嘴里振振有词,不禁夸他,“命真硬啊……”她当然清楚会有这个结果。就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这么好运。

  隔日。

  吴三爷孙女婚礼。佘老爷子在荆州盘踞多年,地头蛇常有聚会,他们又是老交情。八月三十号,柏林东城酒店。繆云归刚进入酒店就被吴三爷的人拦住了去路。“繆小姐,我们家老爷子想跟您谈谈。”男人脸上是湖上泛起涟漪一样的褶子,鬓角花白的牛。佘老爷子意外,扭头看繆云归。

  “……”繆云归没想到这老家伙这么直接。她摊了摊手,跟佘老爷子交换了个眼神,起身跟着去。一板一眼的黑色西装,一路上见到的男人几乎都是这样的装束。应该是工作装。不过……知道的是在嫁孙女,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死了人,在发丧。繆云归跟着他,高跟鞋砸在地板上,‘哒哒’,裙边缝进去的元宝,‘叮叮咚咚’撞来撞去。

  繆云归跟着累。前面的老小子突然转身,逼停她,视线略显凌厉。“繆小姐,到了。”声音沉稳,早听说是吴三爷的左膀右臂。繆云归薄唇微勾,目光也是淡淡的。

  “……”

  门有三米高,又厚又重,她用了吃奶的劲儿推开。就见吴三爷翘腿坐在正对门的长沙发上,手里举着高脚杯,杯子里是橙汁,脸上是一片闲适。

  “繆小姐,别来无恙啊。”吴三爷嘴巴上的白毛一顶一顶。繆云归鼻腔狠狠出了股气,脸上不大好看,没等人请,自顾坐到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吴三爷预备做请的手搓了搓,尴尬收回兜里。

  “我是第一次见吴老板。再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她闭眼,往后靠上糙面的抱枕。

  周围的空气有一瞬间停滞。

  “我约了您一整年了。您瞧,现在咱们才见着。嘿嘿……”笃定,自大,丑陋。繆云归眨眨眼,肩膀塌了塌,换一条腿搭着,视线往下,叫人看去就是瞧不起。

  “是吴老板太忙了。”

  繆云归根本没想跟他周旋。

  “我的秘书跟您联系过,是您都拒了。”吴三爷上半身挺直,似乎脚尖都在观察她。繆云归眉眼弯弯,只是个故作深沉的后辈。要不是惦记着她背后的苍爷以及资源……他咽了口气,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

  繆云归连脖子都懒得扭,脸上不悦,气氛都略显僵硬。侧目盯着吴三爷,眼白占据极大的空位。“吴老板,你是答应我提的条件了?”条件?吴三爷一拍脑门。倒是笑呵呵。

  “我在三和商会有股份。”

  三和商会在荆州商圈的话语权还是足够有威慑力的。繆云归的母亲虽然是佘老爷子的女儿,但到底是死了,在佘家的话语权一拍两散。这些年,佘老爷子扶持佘斯函的心明显,就算她拼了命去毁了他,也无济于事,除非他死了。死一个佘斯函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繆云归暂时还不想弄出什么是非,跟那面扯破脸。

  “各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只要一个合作,至于三和商会,从来都是服从于利益。”

  吴三爷指尖轻叩桌面,‘咚咚咚’,几个穿着西装制服的后生鱼贯而入,正巧在繆云归面前站成一行,隔着衣角缝隙看过去,是吴三爷那张松垮泛着褶皱的脸皮。

  她挑眉,不解。

  “什么意思?”

  “收买我?”

  “不合适。”

  语气轻佻,要不是看见她是二十出头的小妮子,听这话还以为身经百战的男人,男商人。

  “不——”

  吴三爷嘴角还没放下来。

  “这场交易利润有多大,吴老板你不会不知道,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我。”繆云归整体往后靠,是抗拒,眼睛微微眯起,“别说三和商会服从于利益,就算是普通人,穷人,思维行动也一定是服从于利益的。你我家教不同,这事儿要是给我家老爷子知道,我为了绝对利益,三不考虑,一定打断我的腿。”

  “家教?”吴三爷深喘,吹出口也是不屑。

  人活脸,树活皮。

  吴三爷胸腔挤了一团火。

  “我在荆州混了四十年,按道理你该叫我一声吴爷爷。”生意,拿不下,家教,比不过,现在又开始摆着长辈的款儿,想起繆云归是小辈的事儿了。

  繆云归轻飘飘一瓢,“这群,鸭子?是不是该滚出去了?”眼前这几个男人仿得没一个有正主好看,像错模具里抠出来的七胞胎。“有点儿碍眼了。”软刀子一样话漫天撒下来,一桶一个血窟窿。鸭子?明晃晃是讨好她的证据。还是下流手段,见不得人。还有,她哪里是在说鸭子碍眼,分明就是在说他碍眼。吴三爷眸光一泠,唇间的笑只剩下一角勾起的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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