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盛大的海滩婚礼
突然被冷漠地甩开手臂,白素妠惊慌失措,一双含情目不解地凝望着身旁的新郎。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片刻后,白素妠胆怯地再次伸手,可这次,男人竟然直接闪过身子,并后腿了半步,刻意和她保持了一段距离。
“这是?”
身后的伴娘们可看傻眼了,个个目瞪口呆地望着前面的那对新人。
敢情这是唱地哪一出呢?看新郎那满脸嫌弃的样子,难不成今天的婚礼要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一想到这场婚礼可能会泡汤,一些名媛伴娘暗自窃喜,幸灾乐祸的神情悄然浮在脸上。
这下她们的机会来了。
“这婚纱举着好累。”
一个伴娘乘机落井下石,放下了手中的婚纱。
其她急着上位的伴娘们也纷纷效仿,都毫不留情地放下手中捧着的婚沙,任凭长长的婚纱拖地上,看戏似地望着前面,甚至还有更胆大地直接对着新郎秦默深抛媚眼。
当然这些都不是明城的名媛,而是其它地方过来的,她们也都觊觎着秦家少主夫人的位置,与白素妠本就是竞争对手。
而白素妠的那些跟班,明城的名媛们此时却都惶恐不安。
因为她们都是受白家管的,与白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白家的利益也关乎她们的利益,所以无论如何她们都要让这场婚礼顺利完成。
“秦总,请您挽着白小姐上台交换戒指。”明城金家大小姐金娂儿上前提醒。
秦默深神色冷峻望了一眼说话的伴娘,此时他浑身上下散发出彻骨寒意,眼眸里盛满了狠戾。
台下,白夫人见势不妙,忙拉着同坐在宾客席首座上的丈夫白樾阴一起来到礼台边。
她此时心里焦急万分,走上前满脸堆笑地对新郎说道:
“贤婿啊!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上台把这个流程走完,就交换个戒指,然后咱们再拍个全家福,要不了几分钟,你看大家都等地急呢?”
白夫人说完,也不管秦默深是否高兴和愿意,直接霸王硬上弓,挽着这对新人直奔礼台。
今天就算下刀子,她也要让女儿的婚礼办成功。
因为按着之前秦白两家签的协议,只有等今天的婚礼成功办完,两人才可以去领结婚证。
而秦家的彩礼则要等到两人结为正式的夫妻后才会到账。
那么一大笔彩礼,她做梦都笑醒,可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跑了。
在白夫人的野蛮助力下,这对新人总算被推上了礼台。
台下不远处的宴席座位上,燕铭望着自家主子那痛苦的神情,像是被人押上了断头台要问斩一样。
他在心里默默的同情哀叹,希望主子的这场婚礼能快点完美结束。
秦默深望了一眼台下的猪队友燕铭,恼怒不已。
这家伙总是在关键时刻给他拖后腿,看来他是时候要换一个能力更强的贴身助理了。
燕铭这小子除了开车技术好点,和人善良本分之外,智力和情商实在不敢恭维。
用他在身边,主要是为了放心,还有掩人耳目。若身边的高手太多,家族那边的竞争对手势必会警惕性更强,也会更不择手段地打压和防备他。
秦默深站在台上,此时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但他可不想认命。
按家规,作为家主候选人,他无权自由择妻,婚姻必须服从家族的安排,妻子人选也需要家族同意。
但他不愿在婚姻大事上,做个惟命是从的木偶。
过往他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逃脱掉了家族给他安排的一个又一个联姻。
今天也一样,他的婚姻他做主。
男人这边的所有情况变化都落入凌一的眼里,她一直站在那儿留心看着前面所发生的一切。
就在刚才,她猛然想到了沈文君曾劝她跳槽到秦家去当女佣的建议。
今天这个不正是机会么?
何不顺水推舟,帮秦默深实现今天的愿望。
可是万一真的干了,伤到人咋办?
凌一犹豫不决,她想抓住这个机会,但是一想到可能会给别人带来伤害,她过不去心里的坎。
算了,还是以后另寻机会吧!
凌一弯腰理了理自己负责的这段婚纱,准备重新摆好造型捧着。
忽然,有人在身后使劲推了她一下,她脚踝突地一歪,身子重心不稳顺势就往前栽倒,摔坐在地上。
脚上传来一阵阵吃痛。
此时,台上的婚礼主持人见势不秒,急匆匆地向乐队打了个手势。
瞬间,音乐停止,婚礼场地顿时安静下来。
主持人宣布婚礼的最后环节,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凌一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可十五公分的高跟鞋太高,她脚伤了站立不稳,只好抓着身边的花架做支撑点,谁知她竟再次摔倒,还同时绊倒了其它花架。
突然:”啊!啊!”一声声惨叫划破了全场的寂静,正沉浸在等待中的宾客们纷纷循声观望,大家都还未及反应,就见自己身边的花架一个一个倒了下来。
穿着高档露肩低胸礼服的女士们,裸露在外的部位被划伤,精致的发型也撞散乱地毫无优雅可言。
“啊!啊!好痛啊!我的脸!”
顿时,尖叫声四起,响彻了整个沙滩。
凌一惊愕地望着混乱的场面。
她刚刚不过轻轻扶了下身边的一个花架而已,没想到这么快就引起了多米诺骨牌效应,所有的花架都倒下了。
之前白栀之修改的图纸,要求加高花架,并把所有的花架全部串联起来。
这下惹大祸了,婚礼彻底要搞砸。
宾客们气愤地离场。
一时间,明城的各大医院皮肤科和美容院都人多的排不上号,就连各药房修复皮肤疤痕的药都被一扫而空。
经营医药和美容业的金家乐开了花,本来以为这场婚礼搞砸了,她们会损失利益,没想到因祸得福,大赚了一笔,家族财富和影响力迅速攀升了一个台阶,甚至直逼白家。
也因此,金家大小姐金娂儿成了白家的首选怀疑对象,认为是金娂儿策划指使地这一切。
“白小姐,冤枉啊!真不是我干的。”
金娂儿在黑暗的小屋里惊吓地大叫,几个醉醺醺的酒鬼不停地将嘴里的酒气喷到她身上,很快她的裙子就湿地黏在身上。
酒鬼们猥琐地哈哈大笑,在她身上上下棋手。
“你们把她衣服给我扒下来,狠狠地教训!”
白素妠找来一群来历不明的酒鬼,付给他们钱,让他们对金娂儿施暴,以此教训金家。
金娂儿被玷污,自此后,金白两家势不两立,成了仇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