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 奶奶的担忧
裴湛刚进门,就看到有些手足无措的秦霜,坐在床边视线闪躲。
他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门反锁。
秦霜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
裴湛伸手抚上秦霜的脸颊,俯身亲了下软嫩的红唇,
“霜儿,想吗?”
秦霜被裴湛的厚脸皮羞红了脸,伸手推了他一把,撇过头口是心非的说,
“不想。”
裴湛故意俯身靠在秦霜的耳边,
“是真的不想吗?”
“是真的。”
秦霜说完就逃进了浴室,将门反锁。
还是要冲澡冷静一下,自己真的是被裴湛的厚脸皮羞到了。
裴湛见秦霜惊慌逃跑的样子,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曾散去。
温热的水没过嫩白的肌肤,秦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要紧张,又不是第一次,呼~”
秦霜不停的这样开导自己。
用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裴湛等了一会,不见秦霜出来,有些担心的敲门道,
“霜儿,你还好吗?”
裴湛深怕秦霜要是泡澡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
听到裴湛敲门,秦霜连忙说道,
“我马上就好。”
说着就放水冲洗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进来的匆忙,没有拿要换的衣服,只能扯过墙上的浴巾。
秦霜身材高挑,足有176的身高,这原本够尺寸的浴巾,套在秦霜身上,倒有些诱惑的嫌疑。
秦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皙的大长腿是遮不住了。
看着镜子中的人,秦霜有些不好意思出去,深怕裴湛觉得自己就是故意这样的。
可裴湛不停的催促,秦霜不得不打开门。
听到开门声,裴湛抬头就看到眼前春光乍泄的这一幕,他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起身站在秦霜面前。
秦霜看着裴湛那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方,脸颊红的仿佛要滴血,声音支支吾吾地,小若蚊蝇一般的解释,
“我,进去的着急,没拿换洗的衣服。”
别说裴湛怎么想,就连秦霜自己,都觉得她此时说的话,有些苍白无力。
裴湛伸出胳膊拥住秦霜,
“霜儿,等我几分钟,我很快就出来。”
秦霜脸红的点点头。
裴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秦霜耳边,
“不用换睡衣,免得等会还要脱。”
“轰隆一声”
裴湛的这句话,让原本娇羞的秦霜,脸红的像是一个娇嫩的桃子。
裴湛忍了又忍,才没有一口咬住。
看着浴室门关上,秦霜的眼中满是爱意。
十分钟后。
裴湛走出浴室,看着床上拱起的一个小包,睡在了秦霜身边,将被子里缩起来的人儿,一把搂进了怀里。
春风一夜好梦。
翌日清晨。
裴湛看着身边熟睡的秦霜,轻轻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慢慢的抽出胳膊,昨晚秦霜累着了,今天确实应该多睡一会。
裴湛下楼的时候,裴老爷子和裴老夫人已经慢悠悠的在吃早餐。
看到裴湛,裴老夫人说道,
“你和霜儿的早餐,还在厨房里,自己去端吧。”
裴湛倒是没有不好意思,早餐时间在八点半,现在已经九点半了。
裴湛应了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优雅进餐的父母,挨个询问,
“昨晚睡得怎么样?”
一直回答昨晚睡得很好。
裴老夫人心里明镜一样,瞪了眼裴湛。
裴湛笑着应了下来。
裴湛进厨房看了下在保温状态的早餐,想到秦霜还没起,就等她起床洗漱的时候,他下来再端也来得及。
果不其然,裴湛回到房间的时候,秦霜还没有醒。看着秦霜熟睡的侧颜,裴湛有一些内疚,昨晚确实有些过分了,霜儿一晚上几乎没有好好睡觉。
秦霜悠悠转醒的时候,刚好赶上午饭。
本来计划的是今天回去,可裴老爷子和裴老夫人舍不得,非要留着再多住两天。
没有办法,只能再多待两天。
沈岸在有了明确的目标之后,整个人每天都是信心满满的。
沈沅为了能够继续待着沈岸的身边,对于他做的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着一只眼。
温家老宅。
温老夫人看着许久没见,有些消瘦的孙子,脸上的担心清晰可见,
“澈儿,最近怎么不来看奶奶了?”
温澈面露难色,
“奶奶,最近有些事情耽搁了,这不刚得空就来看您了。”
温奶奶打心里是心疼温澈的,见他状态确实不好,也就没有再多问,只是心中仍旧担忧他现在的生活,
“澈儿,你现在,和那个女人还有联系吗?”
温澈知道,温奶奶问的是沈沅,他以为奶奶知道了,沈沅就在他身边,也没有藏着掖着,
“奶奶,沈沅确实在我哪里。”
听到这话的温奶奶,脸色瞬息万变,
“阿澈,你,你说什么?”
见奶奶的情绪这样激动,温澈没想到奶奶至今对沈沅还是如此的厌恶。
温奶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温澈,语气中满是失望,
“澈儿,奶奶已经是一只脚踏进管材的人了,也不该再管这么多了,可你这样不行啊,奶奶走了,你可怎么办啊?”
温奶奶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牵挂,就是温澈了。
这个孩子的情路太坎坷了,分明是可以人人羡慕的好生活,偏偏要自己作,和那个沈沅勾搭在一起,弄得秦霜也不喜欢他了。
其实温奶奶不知道的是,秦霜从来没有喜欢过温澈。
她所知道的那些,都是温澈骗她的,
虽然她不喜欢那个女人,可后来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也没能给温澈生个一儿半女的。
就这样还想嫁给温澈,简直是做梦。
这让温老夫人对沈沅的态度,更加的看不上眼了。
更加笃定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这个两人是真的不合适。
沈沅就是上不了台面。
温老夫人打心眼里就看不上这个女人。
温澈不想让奶奶,再为自己的事情担心了,
“奶奶,沈沅和我,只是旧相识,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们都不会有什么羁绊和牵扯。”
温老夫人似乎不相信温澈说的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着眼前已经快30岁,依旧愣头青一样的孙子,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无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