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骂的狗血淋头
忽然,傅时砚松开沈晚乔的手,板着一张俊颜,厉声命令Cindy,“你,现在把她看好。”
Cindy一愣,反应过来,连忙答应下来。
傅时砚转身走进一间包厢里。
沈晚乔惨兮兮的看向Cindy,抱歉道,“对不起,Cindy,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倒霉,在这里碰上他。”
Cindy见傅时砚那副态度,也知道沈晚乔的境遇不会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她摇了摇头,“是我失职在先,我不应该将你带到这里来的。”
两人面面相觑,皆是一声浓重的叹息。
三分钟后,傅时砚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随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位头发花白的外国人。
看那男人的气质打扮,应该也是地位尊崇的人,想来就是那名纽约华尔街的金融大鳄吧。
那金融大鳄经过沈晚乔和Cindy身边时,礼貌微笑了一下,离开了。
傅时砚走近时,脸色又恢复了阴沉沉。
“走。”
傅时砚拉着晚乔,就直接往门外走去。
“傅先生,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
沈晚乔挣扎着,却是徒劳。
Cindy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丝毫帮不上忙。
最终,沈晚乔还是抵不过傅时砚的强横力量,硬是被他拽出酒吧。
………
刚走出酒吧,外面的夜风吹了过来,将沈晚乔吹得清醒了几分。
加长宾利车停在了酒吧门口。
沈晚乔几乎是被傅时砚给塞进车里。
看着傅时砚这粗鲁的动作,她心里一阵郁闷。
“傅先生,我知道来这种地方不太好,可你也没必要冲我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你倒怪我冲你发脾气?”
傅时砚坐在车上,身子朝着她这边凑了过来,带着几分压迫的味道。
沈晚乔的身子本能往后缩了缩。
她皱着眉头,声音还带着几分颤音,“我都说了,我不过是来看看而已。”
“大晚上不在酒店好好待着,跑到这种地方来,你是来找死吗?你以为这是国内,社会治安很好?这种地方鱼龙混杂,要是你被人盯上了,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傅时砚厉声呵斥着,脸色发青。
沈晚乔抿唇,“这不是没事吗,而且你不是也来了吗?”
凭什么他可以来,她却要被骂的狗血淋头?
这男人实在是太霸道了些!
“还顶嘴?”
傅时砚呼吸一沉。
做错事还这样牙尖嘴利的,实在可气!
突然,他伸手攫住沈晚乔的下巴。
这一肚子的火气实在是无处发泄,他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搞不清状况的小迷糊。
最终,掐是不舍得掐,索性低头,狠狠吻住那抹粉嫩的唇瓣。
“唔……你……放开……”
这个吻来的炽热而霸道,带着惩罚性的,狠狠地吻着,啃咬着。
沈晚乔的嘴唇被他吻的有些痛,不禁拽起拳头来大力捶着傅时砚的胸口,用力的挣扎着。
那拳头打在傅时砚结实的胸膛之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见她挣扎,他丝毫没有松懈,反而伸出另只手,狠狠掐着她腰身。
“无耻,你无耻!”
沈晚乔更加用力的挣扎着。
蓦得,她感觉到一只手灵活的伸进了她的上衣。
“唔……你……”
沈晚乔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难道傅时砚要在这里?!
他疯了!
“不……不行……”
傅时砚用力吻着她,仿佛要吻个天昏地暗。
粗粝的手掌残酷的蹂躏着,似乎在发泄着他的怒火。
“傅时砚,你放开我。”
晚乔的声音有些沙哑,话语也是含糊不清的。
车子里并没有开灯,只能隐隐约约的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灯光。
“现在知道怕了么?”
傅时砚离开她的唇,在她的耳边亲吻着,还恶劣的望她耳朵里吹着热气。
这刻意的动作,惹得沈晚乔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
沈晚乔轻轻地咬着嘴唇,低敛眼眸。
“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话,嗯?”
“……”
“这种地方你能来?不知道有些男人特别钟爱东方女人吗?你还主动送上门?”
傅时砚的手指放在了她的唇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满是冷漠,语气也是冷嘲热讽的。
沈晚乔是第一次见到傅时砚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这种……有些冷漠和轻视的态度……
这种眼神,让她感觉到极其的陌生。
“说话。”傅时砚直勾勾的盯着她。
“傅先生,我,我不知道那里有那么危险,我只是好奇而已。”
她摇了摇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清澈。
“别这么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我。”
傅时砚皱眉,这小女人每次用这副小动物的软弱眼神看他,他就格外的心软。
可这次她胆大妄为跑到这种地方,实在让他难以消气。前阵子M国还闹出新闻来,两名落单女性被拐去黑市,被人轮//奸后,割了器官,最后惨遭分尸……她是有多么不怕死?大晚上的敢在这种地方乱晃!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
他幽深的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沈晚乔真的很愧疚,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傅先生,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她知道跟傅时砚硬碰硬是最蠢的办法。
而且刚才听到他那句话,她也隐约猜出酒吧里那些龌龊勾当。
或许他是担心她,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才会这样出离愤怒。
“真的知道错了?”
“嗯嗯,真的!”
她连连点头,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傅时砚幽深的黑眸凝视她好一会儿,随后,才一言不发松开了她。
沈晚乔揉了揉自己被捏的有些疼的下巴,暗自叹气,哎,招惹谁也不应该招惹他傅时砚……
黑色跑车,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迅速的飚入茫茫夜色之中。
回到酒店的一路上,两人都格外的安静。
彼此之间的气氛也变得尴尬诡异起来,就连空气仿佛都僵住了。
但看情况,似乎谁都不想主动打破这份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