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心狠手辣!
莫少言的话,令潘明月愕然。
她瞪大眸子,望着他那张布满怒气的面颊,迟迟才说:“你怎么这么说?”
“我太了解男人了。”他冷冷说,语气极为自负:“男人费尽心思接近一个女人,会安什么好心!”
潘明月皱眉摇头说:“虽然有些男人是那样,可不是每一个男人都一样的呀。”
“所有男人都是一样。”莫少言似很执拗般开口。
她也知自己拗不过这男人,只长长叹了口气,用很低沉却倔强嗓音说:“不会,在我看来,少言你就跟其他一些男人不同,慕先生也很与众不同,还有秋寒……他跟所有男人都不同。”
那仿佛是梦呓般的自言自语。
倘若天底下男人都是一个样的话,她又何必非只对楚秋寒那一个男人念念不忘呢。
“慕禹兮的身世很复杂,绝不是什么善类。”莫少言大抵是听了楚秋寒的名字,面色便更加阴沉,可他大抵克制了自己,不在她面前发泄,只冷声说:“总之你要听我的,不能与他接触。他的那家日料店,以后你也不许去。”
那几乎已经是命令口吻。
“可是我觉得……”她皱眉。
但话尚未说完,却被莫少言冷冷打断:“我不要你觉得!”
那略显粗暴嗓音,令潘明月的心不由得打了个紧。
她不再争辩,只将目光调转窗外,只望着街景快速向后退去。
而当车抵别墅时,莫少言的气似乎已经消了大半,甚至是下车,轻轻帮她拉开车门,而又做了个很绅士的请势。
潘明月凝视了他片刻,才下车来。
她习惯性的在客厅沙发上盘膝坐下来,而打开电视机,声音开得很大,缭绕在整个客厅。
而莫少言则去了厨房,大抵又去准备那所谓清茶。
她已经习惯了,每次他送清茶过来,她都会借故离开,而有时将清茶倒进花盆里,又有时会借机倒进卫生间里,总不会喝。
虽不知那清茶中究竟是有什么成分,但她似养成了习惯,不倒掉总觉得不舒服。
而影视剧剧情到最精彩时,她手机铃声却是阵阵响起。
她不得不目光盯着电视机,而抻着胳膊去包里抓起手机,没有去望来电显示,便接听起来。
“明月,是我,向晚。”黎向晚的嗓音带着一丝似乎谨慎的味道。
“啊,向晚呐!”潘明月压紧了眉头说:“打给我干嘛?你跟浩然的约会结束了吗?我说,人家可是个小孩子,你别总是……”
“明月!”可黎向晚却是生硬打断了她话,语气极其肃立:“莫少言在不在你身边?”
潘明月望了一眼厨房方向,见他还没有出来,便是漫不经心说:“他在厨房捯饬呢,我想大概又要给我喝那个什么清茶了吧!”
“你千万不要喝!”黎向晚猛然抬高嗓音。
尖锐的声调从听筒里传出来,震得潘明月耳朵隐隐作痛。
“你……你干嘛忽然说话这么大声!”潘明月皱眉,带着不悦说。
“那个清茶!”黎向晚的情绪似是十分激动:“你给我的那些清茶,我送给朋友去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
潘明月的心,仿佛是猛然漏掉了半个节拍,瞪大眸子,几乎是情不自禁的便将嗓音压得很低,而目光扫向厨房方向,另只手也轻轻的捂住了话题:“到……到底是什么成分?”
“里面有一种化学物质,具体的名字我没记住。可我朋友跟我说,那是一种成瘾性很重的物质,如果每天饮用的话,至多一个月就会形成极强的依赖性,终生也难以戒除!!”黎向晚的嗓音里带着些恐惧。
而潘明月的后背猛然惊出一片冷汗来,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止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莫少言,他根本就是想害你,总之,你快从别墅出来吧!”黎向晚嗓音带着一丝微微颤抖:“要不要我开车去接你?”
“不……不用了。”潘明月颤抖着眉毛,沉了口气说:“我……我知道了。”
“明月,你没事吧?”黎向晚关切问。
“没事,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而此时的潘明月,却仿佛是已经冷静了下来。
“好。不管怎么样,找个借口远离莫少言,他真的是个……很恐怖的家伙。”黎向晚下了结论,而便也挂断了通话。
潘明月放下手机。
家庭音响仍旧传出来轰鸣的响声,而她却似乎是失聪了一般,半点儿也听不到。
只不知几时,莫少言已经站在到面前。
而他手里,已经端着那杯清茶。
“明月,明月你没事吧?你听得到我的话么?”面前的潘明月看起来是有些反常,而莫少言则是紧张的望着她,手掌不时在她眼前晃动着。
她回过神来,目光则是直直盯着他手中那杯清茶。
“你没事吧?”莫少言压紧眉头,盯着面前女人。
“你……又给我煮清茶了。”潘明月吸了吸鼻子,黯然说。
“是,你快喝了吧。”莫少言嘴角挑起淡笑说:“对你的身体会有好处。”
“是么?”她反问,眸色忽明忽暗。
“是,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这其中有……”
可他话尚未说完,潘明月猛然抬手,狠狠拍在那透明玻璃杯上。
啪,先是一声脆响,而后是嘭一声沉闷响声。
玻璃杯落在地上,四分五裂,那清茶,自然也便撒的到处都是。
莫少言面色逐渐涨红了。
“莫少言,你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潘明月生生吞咽唾沫,豁然起身,逼近了面前男人:“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会改过,可没想到,你根本就是死性难改!是因为你内心是肮脏的,所以才认为其他所有男人都那么肮脏!”
话说完,她便转身,是要离开这栋别墅。
而尚未走出几步,手腕便已经被莫少言狠狠抓住。
但此刻的潘明月,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胸中的那股怒气,让她对面前这男人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只梗着脖子,狠狠怒视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