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阑捷:你高兴的太早了
“答应他,这老登传法是假,夺舍是真,不过郎君就放一万个心好了,有奴家在,这老登休想成功。”
叶庆脸上神色不变,他露出激动的笑容:“谢过前辈!小子我一定不负前辈的期望!”
他乖巧的低下了头颅。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阴狠。
天不亡我啊!他在这洞府内等了上百年,整整上百年啊!
本以为在他的神魂完全消灭之前,都不会遇见一个修士来闯他精心设计的洞府了,可就在今天,他终于遇见了一位修士。
而且正值青春,他之前设计的种种幻境就是为了打造他一个世外高人,淡泊名利的形象。
可这小子居然在幻境中不上钩,而且在幻境的最后一步,这个幻境已经快要困不住叶庆了。
他不得不转变策略用更危险的方法来夺取他的肉身了。
他露出一抹笑容,看起来像是一位垂垂老矣的修士终于完成了毕生心愿时的喜悦。
他钻入了叶庆的识海里。
叶庆只感觉识海内一阵阵的刺痛,随后他的耳边传来那金丹老者猖狂大笑的声音。
“小子没想到吧,老夫是来夺舍你的,你已经中了老夫的计了,现在你任由老夫摆布了!”那金丹老者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他似乎现在还没想对叶庆动手,他等了上百年了,百年的孤寂,百年的渴望,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
如果再不来人,他一定会在这个洞府中疯掉的!
叶庆脸上露出一抹遗憾:“就知道我运气没有这么好,我又不是气运之子。”
那老者见叶庆既不崩溃,也不痛苦,他停止了大笑:“小子你难道就不感到崩溃吗?”
金丹老者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叶庆轻笑了两声:“自求多福吧,前辈。”
金丹老者见叶庆冒出这么一段没头没尾的话来,他也不再大笑,转头看向了叶庆的识海。
他的目的把叶庆的识海同化成为他的识海,这期间可能会遭到叶庆的反抗,但叶庆只是一个练气境圆满的修士而已。
叶庆又能反抗得了多少呢。
他扭头看向了叶庆的识海。
可他却看到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一头浑身冒着鬼气的怪物正看着自己。
那头怪物不知道比他高了多少,全身生有黑鳞,猩红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他。
那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抹玩味?
金丹老者还想惊呼些什么,就一下子被那怪物吞进了口中。
外面的叶庆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带着可惜道:“我还以为是个机缘呢,可没想到是个灾祸,凭白受了这么多苦啊。”
“没想到最后一点收获也没有。”
叶庆的脸上再次恢复了平静。
他就是这么一个适应能力极强的人,在他意识到这个世界是个吃人的世界的时候他就无时无刻的在警惕着四周了。
他的精神没有丝毫的放松。
叶清也问过自己,他这样做真不觉着累吗,他只是想活的更好而已。
哪怕不择手段。
可自己问自己,他哪里能得到答案呢,有的只是他心中所想罢了。
他在前世一直是个普通人,每天过着被安排好的生活。
年轻时他也意气风发过,他也想着有一天能挣大钱,能过上美女环绕的生活。
可现实给了他一个巴掌。
一朝穿越到这个诡异的世界,他之前的那种少年心性被种种事件激发出来了。
他想一睹这个世界顶层的风采。
叶庆收起思绪,继续搜索起了这个洞府。
他的眼神放在了那些瓶瓶罐罐上。
里面会不会有一些灵丹妙药,有一些吃了就能提升武者气血的丹药。
白白的瓷瓶泛着柔和的光亮,红木做的塞子紧紧的塞在瓶口处,让人不由得想要拔开。
叶庆的手上再次浮现起了灵气光晕,形成了牢牢的保护膜附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刚刚触碰到瓷瓶,一种粉尘的触感传来,叶庆手中灵气一催。
那些瓶瓶罐罐皆化作粉尘飘扬。
叶庆心中惊讶,手中灵气再次一催,叶庆右边的书架化作一片粉尘。
难道是那金丹老者被阑捷吞噬的缘故?
叶庆调转起全身的灵气,顿时以叶庆为中心的区域刮起了灵气风暴。
随后便是满眼的木屑随着灵气风暴围着叶庆旋转。
叶庆再次放大灵气波及范围,越来越多的木屑汇集到灵气风暴之中。
“看来洞府里的摆件都随着那老者的死亡都变得脆弱了。”叶庆收起灵气。
那些木屑轻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形成了一堆的木屑。
叶庆走到那道蓝光屏障面前抬手就是一条火蛇向蓝光屏障撞去。
那道火蛇竟然直直穿过蓝色屏障穿刺到了屏障外的水里面。
刺啦一声,化作蒸汽。
叶庆心中惊讶,手上再次多层灵气保护膜。
他缓缓伸出食指触碰到了蓝色壁障。
穿了个空。
叶庆随即收回手指,他径直穿了过去。
海感,闭气术开启。
叶庆浮在水中看着这道蓝色屏障。
他要是从外面攻击这蓝色屏障,会不会也和在洞府内一样穿过去?
叶庆看着这蓝色屏障隔绝在外的水想到。
他手中再次凝聚一条火蛇撞向蓝色屏障,同时自己也庆离这蓝色屏障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咔嚓一声。
那条火蛇竟然一头给这蓝色屏障撞成了碎片。
那些被撞成湛蓝色碎片化入水中于无。
这道蓝色屏障变得不堪一击了,叶庆之前在洞府用灵气感知过,这道屏障完全不是他现在能撼动的。
大水冲刷了这座金丹老者为了勾引修炼者留下的洞府,正好也省得叶庆动手清理他留下来的痕迹了。
他施展白浪功向小女孩的那艘破船游去。
“呼,终于游上来了。”叶庆从水中一下子跃到了小女孩的那艘破船上。
叶庆把装着妖鱼尸体的布袋放在了船里,放完他一下子躺在了船上。
“也不知道过了几天了,没想到小女孩的那艘破船还留在这里。”叶庆躺在船上看着蓝蓝的天空。
虽然他不累,但他就是想躺着,躺一会儿。
他的那枚金牌应该被小女孩拿走了吧,反正他没有见到他的那枚金牌还在船上,她父亲尸体却还在船上。
看船上的一些痕迹小女孩应该来过这里,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