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密密麻麻我的自尊~
一天不气他,她心里难受是吧?
江了越低着头,心里嘀咕着,也许你懂法,可是不懂公民享有人身自由权,说到底还是法外狂徒。
可她又怎么敢当着他的面怎么说,于是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江了越慌张的否认。
男人脸色阴沉,眉眼间弥漫着不爽,看也不看她一眼,拿起书就离开餐厅。
后脚前脚出去,王术后脚就跟进来了,一脸奇怪,“感觉老板不太高兴啊?江小姐你送他什么了?”
江了越懊恼的摸摸脖子:“《宪法》”
“哎哟姑奶奶,我们老板可是党员,你送那书不是在讽刺他吗?”
江了越瞪大眼睛:?就这素质?
王术说的头头是道,还在那喋喋不休。
“愚蠢。”江了越低声。
“江小姐你说什么?”
江了越换了外语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说是外语其实是她自编的,貌似是她天生就会的,她之前还以为是小的时候从哪里学来的外语,可后来才发现别人听不懂。
渐渐的就变成她看不惯别人的行为后为了泄愤才说的话,反正别人也听不懂。
王术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是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仿佛瞬间被定格,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
看着他发呆愣神的样子,江了越摆摆手,“怎么了王助理?”
王术眼神呆滞:“这是什么语言?”
“自创的,牛吧?”江了越洋洋得意。
她怎么会的?华语不是这个世界的语言,她怎么会知道!难道她!
王术伫立在那里,眼神游离,脸上写满了茫然,犹如迷失家的孩子。
“诶诶诶,咋了?我可——”
王术打断她的话,他的面容上呈现出一种纠结而又矛盾的神色,各种情绪在相互拉扯:“老板已经知道了…程度的事。”
说完他就离开了。
王术坐在车上双肩颤抖着,似乎在忍着哭泣。
可最终也没忍住,眼泪犹如黄豆似的一颗颗滚落。
很久没有听过家乡话了,这是26年来第一次,他……难道她也是吗?
他今年24了,来到这个世界12年了。
那年他出了车祸,再次醒来时就到了这个未知的世界。语言不通,没有家人朋友。
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可是这到底是另一个世界,他不会这里的话,一个12岁的孩子,连话都不会讲,别人都以为他是个哑巴,孤儿院的孩子很多,多到他身上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被他们打了。
那时候他身材矮小,吃的不快的话饭就会被别的孩子抢走。
他一直在学,一直在练。那年,他太饿了,自己偷偷跑了出来想要去在路边乞讨,有个老头看见他了,那会儿还不能说是老头,大叔吧。
看他可怜,他把他领养回去了。
他至此才有了家,那人教他说话,让他上学,他才得以活下来。
没想到…他竟然能再次看到同一世界的人。
想到这,王术趴在车座前痛哭,他想家了,想他父母了。
江了越虚脱的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怪不得这几天他都这么冷淡,原来…她就知道她会派人跟着她的,她居然还自以为是的认为不会被发现。
还是太大意了。
江了越平复下心情,来到书房。
这是她是可以可以随意进出的,不需要敲门。
而且门也是虚掩着的,这一层除了个别人外,没人敢来。
江了越走到池司礼身边,他在认真工作并没有察觉到她,她就站在一旁,等的时间久了便眉心紧蹙,纠结的绞着手指。
空气仿佛都要凝结,过了许久,终于一道声音打破了沉默,“你打算一直站着吗?”
江了解愣一下,尴尬的笑笑,脸上露出窘迫的神情,听他的意思是想让她坐下?可她悄悄看了一圈,房间里没有别的椅子了,只有门口有沙发。
要坐那么远吗?她纠结着。
他静静地看着她,那戏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池司礼似笑非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窘态。
江了越愈发窘迫,头垂得更低了。
池司礼没说话,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香烟和打火机。
江了越瞥见他桌子上半开的香烟盒,里面没剩几支了,一旁的烟灰缸里满是烟头。
轻声道:“别抽烟了,对身体不好。”
“你管我?”池司礼冷笑,深邃的瞳孔中闪烁着寒意,表情恶劣的说道:“那不正如你所愿,我死了,你就可以和你的小情人双宿双飞了。”
非得这么说话?不怼她会死吗?
江了越忍住怒意,一鼓作气道:“我发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好吗?”
池司礼闻言微怔,脸色稍有缓和,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恢复了冷漠:“你想说什么?”
江了越站的腿发麻,突然,池司礼伸出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拉向自己,她毫无防备地跌坐在他的腿上。
江了越惊呼一声,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轻颤,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江了越瞧瞧的观察他的反应,他似乎没那么生气了?
池司礼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要看就好好看。”
胆子这么小?
江了越咽了咽口水没敢说话。
池司礼看着她,眼底弥漫起一丝柔情:“不是要解释吗?说吧。”
男人盯着她的脸,最终视线落在她的唇瓣上,她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响起柔软的声音:“我和他,我们曾经是交往过一段时间,可自从分手后我们就没有交集了,我和程度,唔——”
池司礼紧紧地抱着她,一只手稳稳的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落在她的腰间,那动作似乎不容她有丝毫反抗。
他的唇如暴雨般猛地压了下来,霸道又汹涌地吻上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江了越被这猝不及防的吻搞得不知所措。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想挣扎推开他却怎么也动不了,能感受到的只有舌间的摩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