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妥协
“敷衍。”男人心情颇好:“不过没关系,你知道吗?本来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放了你,但是你既然说你喜欢我,那就算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江了越:……
他好贱啊,有没有人来管管他。
这时,有佣人想要送东西进来,但被管家太太拦住了,她低声吩咐今晚任何人都不得进来打扰。
江了越偷偷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他,发现男人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她的眼波流转间,心中暗自思忖着下一步应该如何行动。
要不要趁着他现在心情不错,提出把她放了?
江了越想得太过投入,以至于完全沉浸其中。
男人察觉到她的异样,不禁皱起眉头,然后轻轻地将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关切地询问道:“是不是感觉有点冷?”
“啊?没……没有。”江了越回过神来,连忙摇头否认。
男人那好看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淡淡地说:“吃饭吧。”
江了越紧紧锁住眉头,目光移向别处,有些心虚地回答:“我……我已经吃过晚饭了。”
男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沉默片刻后,转过头去,语气平淡地说:“那就陪我一起吃。”
尽管内心充满了抵触情绪,但为了接下来的谈判能够顺利进行,江了越还是不得不跟随对方一同前往餐厅。
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一张精美的餐桌摆在中央,两人相对而坐。江了越微微低下头,双手握着餐具,心不在焉地摆弄着面前的食物。
她的眼神迷离,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时而眉头轻皱,嘴唇微抿;时而抬起头,偷偷瞄一眼对面的男人,然后又迅速低下头。
男人漆黑的眼眸时不时看向她,江了越再次抬头,二人的视线相撞,她又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低头继续默默吃饭。
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鬼鬼祟祟的模样,池司礼终于忍不住放下手中的筷子。
他就这么可怕吗?连一句话都不敢和他说,可上次哪来的勇气敢扇他。
江了越尴尬的笑笑,夹了一块土豆放在他碗里。
池司礼盯着碗里的生姜抿了抿嘴,然后夹起来放进嘴里。
江了越眨了眨眼,有些忐忑:“好吃吗?”
池司礼:“?……好吃。”
看到男人吃她夹的菜了,江了越努力摆出一个甜甜的笑,继续夹了几块。
池司礼好不容易吃完了,看她又要动手,于是开口道:“江了越,我没有喜欢吃生姜的习惯。”
“啊?生姜?”
江了越眯着眼看,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我看错了,我以为那是土豆。”
男人板着脸,嘴角却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笨。”
江了越:……
她又不是故意的,两个长那么像,她又近视,他都知道是生姜了还吃,到底是笨!
江了越扒拉着筷子,没再说话,只要他高兴就好。
看着她憋屈的样子,池司礼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她:“行了,是我的错,我笨。”
看着男人兴致盎然的样子,江了越咳了两声,含糊道:“那个……”
池司礼微微扬起一侧的眉毛,带着一丝玩味和探究,眼神紧紧地锁定在她身上等待着她下面的话:“支支吾吾半天,想说什么?”
“没有。”江了越摇头,她还没想好怎么说,万一没说话他又生气了怎么办?
池司礼抬手看了眼腕表:“你确定?”
江了越鼓起勇气道:“我明天能出去走走吗?”
池司礼捏了捏鼻梁,安静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声音立刻低了下去,面色阴沉,像是应激反应一样胸口剧烈起伏:“你要去哪?想找谁?”
江了越耐着性子道:“我就是随便走走,透透气,别墅里太闷了。”
池司礼双手紧握,额头青筋隐约暴起,神色可怖:“我看你是又想逃吧。”
“没有,不行就算了,我不去了。”
池司礼起身坐在沙发上,将双腿交叠,右手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右手手指轻轻敲打脸颊,声音冰冷:“上次王术发来的文件你看了不少吧?”
“我……”江了越一下气馁了,看他这样子是不打算同意了:“我先回房间了。”
“想让我同意也不是不可以。”
江了越停下脚步。
“过来。”池司礼说道。
江了越走过去。
池司礼拍了拍大腿:“坐上来。”
江了越拧着衣服停留在原地。
池司礼淡淡一瞥:“不想出去了?”
江了越坐上去,男人顺势搂住她的腰,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讨好我。”
“我不出去了。”江了越推搡着想下去。
男人拧了拧她的腰间,宁愿被关在这也不想和他有交集是吧?
“必须讨好我。”
江了越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就要退出他的怀抱。
池司礼攥住她的手腕把人拉了回来,低头扣住她的头狠狠的吻了上去。
江了越感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找到机会就咬了他一口,男人这才松口。
池司礼摸了摸嘴唇:“你属狗的?”
江了越恨恨的看着他,眼里带着怒意:“对,属狗的,咬死你,小心得狂犬病。”
男人托着腮望着她,手指缠绕她的发丝:“来,多咬几口,我皮厚。”
江了越顿感无语,翻了个白眼,狗男人她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这个狗男人简直是神经病,脑子有问题。
男人捕捉到她的小动作,惩罚性的捏了捏她的脸:“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看着他动手动脚的,江了越一边皱眉一边否认:“没有!”
男人嘴角弯起:“没关系,你也只能在心里骂我了。”
“江了越,你要是敢背叛我,我一定弄死你。”
江了越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漂亮的眼眸中透着一丝愠怒,像是一只塞满了气的河豚。
江了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决定先妥协:“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霸道,给我一些自由的空间行吗?我都已经说了我不会再跑了。”
池司礼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你犯的前科不止一次。”
江了越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主动搂住他的脖颈,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软着声调:“那你这次相信我好吗?我真的不会再逃跑了。”
“求你,阿礼。”
她…她刚才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