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熟悉的配方
江了越喝了一口,熟悉的配方,这味道很熟悉,眨眨眼看着他:“你喝过冰红茶吗?”
池司礼沉默:“……”
江了越尴尬的转过头,总裁应该没喝过吧?
不过这味道真的很像,还比这便宜。
到达会场,池司礼一进来就有几个人过来。
王术在他耳边低语,池司礼看向江了越:“你先坐在这里,我去打个招呼。”
江了越面无表情没理他,看向别处。
男人捏住她的脸颊,警告道:“你最好收起你的情绪,乖乖地待在这。”
江了越努力压住心里的憋屈,轻声说着:“知道了。”
但毕竟这里的人她不熟,也只能安静的坐着,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楼上的私人场所内,看着自家老板进去了,王术守在门口。
谁都知道池家的掌门人是池司礼的爷爷,池宗盛。
他有13个孙子,池司礼是第十一个,也是老爷子最看重的。
年迈的长者严肃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进来的池司礼。
“司礼。”
听到老爷子叫自己,池司礼脸上依旧是一副冰冷毫无感情的样子。
“爷爷,您若无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池司礼转身就想走。
“站住,怎么和你爷爷说话的!”池宗盛发话了:“最近公司管理的不错,池家有你,爷爷很放心。”
池司礼坐在他对面,面无表情的听着。
“今天你带来的那个女孩子,玩玩可以,别在宾客面前胡说八道。”池宗盛的声音带着独有的低沉和缓慢却又不容置喙。
他本以为身边那个女人只是他一时兴起才找的,可没想到,这一待就是三年,如今还把她带到这里来了。
池家家大业大,子孙满堂,他相信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切,可也不能不提醒他。
年轻人嘛,心高气盛,容易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爷爷,您老了。”池司礼常年在生意场上拼搏,自身就形成了一股压迫感。
池宗盛看着他,低声一笑,“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女人,你还真想娶她不成?”
“情人可以,妻子我自有人选。”
“我的事不需要您插手。”池司礼不再理他,起身离开,到了门口时,开口说道:“您最好别动她。”
池宗盛冷笑,一个小丫头也配他动手?
天大的笑话。
宴会厅。
一个陌生的女人端着一杯酒朝江了越走来,把酒高高举起后就要洒过去,江了越侧身躲开了,可还是有一些酒水洒到衣服上。
女人一脸歉意,“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她从他们进门就注意到了,这些年她一直盯着池司礼,外人都传他禁欲,原以为他身边没有女人。
他们两家都已经上了联姻了。
可今天都冒出这么个女人来,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江了越低头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衣服,微微皱了皱眉,打开了对方要伸过来的手,声音冷淡道:“知道了。”
知道了?她就说个知道了?
她应该生气才对,大发雷霆好让别人看到她丑陋的模样。
江了越没心情和她玩这些把戏,身上黏腻的很,于是转身准备离开。
女人却不依不饶,拦住了她的去路,“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都道歉了!”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程度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迈步朝她们走来。
女人见状,心中暗喜,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程度走过来,随即脱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接着带着歉意看着那个女人,“萧小姐,这有监控,你要查吗?”
女人看着他,“你认识我?”
程度轻笑,“萧梓华小姐,海迪集团的大小姐,您好,我是程度,城市汽车的经理,程家明是我父亲。”
江了越愣了一下。
萧梓华的脸色十分难看,本想发作的她嘴角只是含着笑,“呵。”
可还是没忍住,拿起一杯酒,二人还没反应过来,酒就已经泼下来了,不过被泼到的不是他们。
而是萧宇潼,萧梓华同父异母的妹妹。
“姐这里是公共场合,人这么多,被父亲知道了会生气的。”
萧梓华剜了她一眼,“谁是你姐,你一个私生女没资格喊我姐!”
说罢她就甩袖离开。
“你们没事吧?真对不起,这位小姐,我姐姐在家被宠坏了,你别在意。”
萧宇潼的身体微微佝偻着,声音还带着些许颤抖,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无比脆弱。
江了越推开程度,微微点头,“谢谢你萧小姐,你的衣服……”
“我没关系的,习惯了,”她的声音带着些胆怯和低沉,“在家就这样的。”
“这个衣服给你,我陪你去清理一下吧。”说着江了越就把刚才程度给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不用了,我还有事,你不用管我的,我去那边坐一会儿,待会儿朋友来送衣服。”
她走后,程度依旧看着江了越。
“你看这是我刚才拿到的玫瑰,很配今天的你,阿越你今天很漂亮。”说着就塞到了江了越手里。
她推搡着:“我不要,你走吧。”
池司礼出来后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出他们谈笑风生,气氛融洽,仿佛世界只有他们二人。
脸色瞬间阴沉了起来,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像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恶魔,恐怖又可怕。
走过来后一把就拿走了江了越手里的玫瑰,不屑的笑着,“宝贝你这垃圾是哪来的?”
程度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池司礼仿佛没看见一样,伸手一把搂住江了越,眼神温柔似水,“想我了吗?”
江了越抿嘴,眼神偷偷的看着程度。
池司礼不着痕迹的捏了一下她的肩膀。
江了越倒吸口凉气,“想。”
“我也想你宝贝。”池司礼低头吻住她。
程度转过脸,不想看这一幕:“池总好。
池司礼眼神盯在江了越身上,闻言目光放在他身上,像个商品似的上下打量后嘲讽似的讥笑着。
程度的拳头握的紧紧的,咬紧牙关忍受着屈辱。
眼看池司礼还想说什么,江了越开口打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