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方寸大乱!
为了陆云深的身体着想,尽管两个人都情意迷乱,可楚岁至还是强行压制下来。
如果那过程动作太猛烈,,必然会再次扯开他胸口伤口。
若是伤口不能安静愈合,反复撕扯,时间长了会很麻烦。
她给他说了很多故事,他才终于沉沉睡着。
翌日她醒来时,他已经不在身边。餐桌上依旧留着早餐。
她匆匆吃完,洗漱后化了淡妆便出门去。站在门口街道,拿着那张便利贴,是想要叫计程车。
可许多道路积雪尚未完全清除,路上很少见有计程车。而云梦街又属于老街道,出现乘客概率很小,因而计程车也频繁过来。
她等了许久也未见车,无奈之下,也只好允许陆云深保镖开车送她。
赵梦莹地址,楚岁至可没必要替她保密。
那位置就连陆云深司机都不知晓,是要开着导航才勉强找得到。
位置是在远离城市的郊区,在一片山的半山腰,是一栋独立庄园,山上积雪很多,可通往这庄园的唯一那条柏油路上却是丁点儿积雪不见,显然是有人刻意清理过。
楚岁至所乘车在庄园门外停下。
她降下车窗,见到一堵极为厚重红色大门,将庄园里风景遮挡严严实实。
除了那一尘不染的泊油路外,这里死气沉沉,完全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会不会是找错地儿了?”车上一名保镖疑惑问。
“不会,根据导航的确是这里没错。”司机望一眼导航后说:“除非便利贴上所记载地址有问题。”
楚岁至捏着那便利贴,拿出手机,准备拨打上面所留下的手机号。
可此时,后方不远处原来跑车引擎声。
楚岁至望过去,一辆粉红色轿跑,从皑皑白雪间驰骋过来,格外耀眼。
那轿跑在楚岁至所乘车车尾处停下,鸥翼门打开,下来的是一位身着皮草的女人。
她见楚岁至车时,面露惊愕,继而摘下那副对比她娇小面庞显得有些过于夸张的墨镜。
楚岁至推开车门下了车,嘴角带着微笑说:“梦莹,很久不见。你这地方,还真是不太好找。”
赵梦莹在见楚岁至瞬间,面色巨变,几乎颤声说:“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也是在此刻,楚岁至立刻留意到赵梦莹面颊上伤口,虽然如同楚玉菲一般,她也涂了厚厚的粉底来遮盖伤痕,但还是无法做到遮盖到完美无瑕。
“我呢,认识一些朋友,他们总能查到一些想要销声匿迹人的踪迹。”楚岁至言笑晏晏说:“当然,为了找到你,我也的确是花了点小钱。”
为了避免赵梦莹联想到潘云浩,因而楚岁至才提及花钱之类说法。
潘云浩绝非是那种为了钱而出卖信息的人,这点但凡是了解他的人都该清楚。
赵梦莹警惕,目光时不时瞟向楚岁至身后那辆车,似想要揣度车上有什么人。
“别担心,他们是……云深的保镖。可能其中有几个,你还认识呢。”楚岁至微微抿唇说:“云深喜欢用他信任的人,这些保镖都是从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跟着云深了。”
虽不知为何,可当楚岁至说完这句话时,分明见赵梦莹松了口气。
她仿佛是在担心楚岁至会带什么人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赵梦莹立刻环抱双臂,颐指气使说:“乐伯母那件事已经了解了,你该不会是现在还打算找我秋后问罪吧?”
“不。”楚岁至微微摇头说:“我找你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我跟你没什么可聊的。”赵梦莹目光阴沉说:“你马上离开我家,这里是私人地方,你如若执意不肯走,我只能叫警员过来了。”
楚岁至冷笑:“你最好找个地方单独跟我谈,有些事如果我当中说出来的话,恐怕你很难下得了台。”
刚下了逐客令的赵梦莹,听到楚岁至这番话,面色当即变了,她捏着墨镜腿儿,狠狠盯着楚岁至:“你现在,是在威胁我么?楚岁至,你算什么东西,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别以为你现在在云深身边,做着他的工具,就可以跑到我这里来耀武扬威!”
“几天前,你曾经与楚玉菲在陆氏集团办公楼外咖啡厅约见,而当你们见面离开后不到半个小时里,在那咖啡馆楼顶天台,就发生了一件谋杀案。”楚岁至眯起双眸,紧紧盯着赵梦莹。
这番话有条不紊说完,赵梦莹面色已然可用毫无血色来形容。
同时,她也留意到,赵梦莹那只捏着墨镜腿儿的手上,也有不少伤痕。
而赵梦莹的这种反应,也让楚岁至肯定了自己想法。
苏宁弃的死,与这两个女人必然有关系!
楚岁至想到此,脑海中也当即浮现出苏宁弃死时的惨状,怒火当即在胸中燃烧起来。
“死的是个警员,他叫苏宁弃。”她逐渐冰冷语气,是给赵梦莹施加心理压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那天我的确在那里见了楚玉菲,但我们只是叙叙旧,有什么问题?”赵梦莹慌了阵脚,却还佯装镇定:“什么警员,什么苏什么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楚岁至,你要学人搞陷害的话,就麻烦你使用点儿高端手段。”
“我有证据。”楚岁至只想给她心理上施加更大压力,好让她自己露出马脚。
因而不顾后果的胡扯。
果然,赵梦莹听到这简单四个字,整个人怔住,睫毛剧烈颤抖,方才面颊上那种颐指气使全然不见,几秒种后,她沉口气,面无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马上离开。”
如果就这样走,这一行基本属于白费。
楚岁至当然不会就这样错过搜集证据的机会,转身望着那偌大庄园说:“这里好大,好漂亮。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我都到你门口来了,难道你就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吗?喝杯茶也好。”
赵梦莹眸子诡谲一亮,嘴角轻轻抬起说:“好,那就进来,叙叙旧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