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恶毒誓言!
楚岁至离开警局,带着那份报告。
出门时,她终于留意到尾随着她的那几个保镖。
她假意见不到,只叫了计程车,直奔陆氏集团办公大厦。
她本想到他办公室去谈,可在公司大厅,她便见到陆云深,他似乎正要出去。
“陆云深!”她大叫了一声。
陆云深顿住脚步,转身望他。
在他身侧,自然也跟着七八名保镖。
“我有话跟你说。”楚岁至站在偌大前厅,身形显得单薄。
陆云深对保镖递了眼色,自是让保镖在原地等待,他一人走向楚岁至。
“什么事?”他似见她神色慌慌,因而微皱眉头问。
“我想问你件事,希望你能够如实的回答我。”楚岁至瞪大眸子,双眼腥红。
“等我回来。”他只留下这冰冷四个字。
“不行!你现在就要回答我!”楚岁至怕他走,猛然伸手,一把攥住他手腕。
她是不自觉用上了一些力气,陆云深面色即刻一变。
可或许是她腥红双眼,让他终究无法硬起心肠,只能沉口气说:“好,你问。”
“为了公司,或许你会做些违法的事,可违法跟犯法毕竟是两回事。”她深呼吸着,努力让自己嗓音平稳,“那你到底有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以及犯罪的事情?”
将话问出来,她眉头微微颤抖。
陆云深压紧眉头,侧过身来,抬起单手轻抚她面庞,“为什么总是纠结这个。”
他没有正面回答,已然让她的心猛然向下沉了沉。
“我不想,嫁给一个犯罪嫌疑人。”她冷冷开口。
那嗓音有些高。
公司大厅并非没有人,来来往往许多商务人士,大多数是来洽谈业务。
而她这嗓音,也自然会吸引一些人目光。
“这是什么话。”陆云深面带愠色。
她望着他,目光也漏过他,落在他身后去。
一个身着西装,手提公文包,可却偏偏带着厚重口罩人,不知在何时靠拢过来。
楚岁至瞳孔猛然收缩,她见到那人分明是跛着脚的。
“让开!”她低吼一声,同时一把扯开面前陆云深。
也便是在此刻,那人自公文包里摸出一把匕首,猛然刺过来。她推开陆云深与行凶人拔出匕首刺过,是完全同时发生。
冰冷匕首登时在她手臂上划开一道长长口子。
行凶者怔住,并没有立刻追击。
而陆云深也同时瞪大眸子,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行凶者深呼吸,抛了匕首,转身就逃。
也就是在那简短时间里,她与他对视了一眼,只这一眼,她也几乎可以确定,他是苏宁弃没错。
“别……别去追他!”她捂着手臂,鲜血透过指缝冒出来,大声喊。
陆云深抱住她,一脸惊恐望她手臂上伤口,只急切问:“你……你感觉怎么样?”
“别去追他,让保镖回来!”她只是重复着这句话。
若保镖追上,苏宁弃必然会奋力抵抗,说不定,会有死伤。
“让他们回来。”陆云深不得已,只得对守在自己身边那保镖这般说。
那保镖去了,自是去叫其他人回来。
“立刻跟我去医院。”陆云深欠身要抱起她。
她却是向后退了一步,锁紧眉头,紧捂着手臂伤口说:“你先回答我,到底有没有,做那些触犯刑法的事!”
“跟我去医院!”陆云深森森腔调。
可她面颊上也是极为倔强,只说:“你不认真回答我,我绝不会去什么医院!”
话说完,甚至是又向后退了两步。
“好。”陆云深妥协,“我从来没有做过你所谓那些事。”
“真……真的?”她虽将信将疑,可心中毕竟略过一丝喜悦。
“你不信我,还来问我。”陆云深冷着脸说。
“我要你发誓,如果,如果你骗我的话,就让我们永远也没有小孩,婚姻永远不幸福!”她情急之下,也只能编织出这样的誓言来。
自然,这誓言让陆云深面色更加难看。
“你……适可而止吧。”他已然几乎是切齿这般说。
她却是挑眉,锁紧眉头又向后退了几步,此刻她手臂伤口已然有大沽血液淌出来,滴落在地板上,周围已然有人在报警,有人在叫救护车,可她似乎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倔强扬着下巴,与陆云深对视。
“好,我发誓,若我骗你,让我们永远没有孩子,婚姻也永不幸福。”他无奈,只能依着她所言,照样画葫芦将话说完。
楚岁至松口气,但似乎真的有点儿失血过多,让她止不住有些眩晕感,身子晃了晃。
陆云深当即上前,不由分说将她抱在怀里,转身怒声说:“看什么,马上去开车!”
司机好端端被怼了一番,也不敢稍有辞色。
就连楚岁至对这司机都有点儿抱歉,毕竟陆云深这怒气,本该是冲着她发的。
那匕首在她手臂上留下的伤口,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长和深,她原本以为只需要消毒处理等待愈合就好,可没想到已然到了需要缝针地步。
“会留下疤痕么?”陆云深得知要缝针,当即森冷问。
医生瑟瑟说:“缝针多半是要留下疤痕,可如果可以的话,在伤口完全愈合之后,可以做祛疤处理。”
“祛疤?”楚岁至切齿,两个字自齿缝间冒出来。
“你别在这里打扰医生了。缝针就缝针吧,习武之人,身上怎么可能连一点点小伤疤也没有?”楚岁至倒是豪迈,摆摆手不在意说。
她这样说,实际是从内心里想要为苏宁弃开脱。
“认真缝,若弄疼了她,我不会放过你。”陆云深一腔怒火大抵是不知要朝哪儿发了,就连医生也难以幸免于难。
医生一脸懵逼,只能频频点头说:“是,是。”
这样,陆云深方才铁着脸,转身离开治疗室。
医生明显松了口气,讪讪对楚岁至说:“你这男朋友,还真是吓人,身上仿佛是有一种吃人的气场一样。”
楚岁至讪讪笑笑,心中对医生也止不住有点儿歉意。
“大胆缝,我不怕痛。”她嘿嘿笑了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