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
剧组的化妆间内,三个五人围在化妆镜前的女人身边,镜子中的女人面容精致,却满脸怒气。
她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并不高准确来说身材矮小的女生。
“你过来和我解释解释,什么发不出去!”
霍宁溪推开化妆师,猛地站起来。
她起身的动作没给让正在使用卷发棒的发型师反应的时间。
“嘶!”
霍宁溪打掉了发型师的卷发棒:“你没长眼啊!”
经纪人羽姐上前打圆场:“唉哟我的小祖宗,怎么了这是?”
霍宁溪走到后面一巴掌打到了助理的脸上。
助理捂着脸小声地啜咽。
“哭哭哭,我爸雇你来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气也撒完了,霍宁溪坐会位置上:“等什么?要我请你们啊?”
造型和化妆两位又拿起自己的工具继续工作。
“还哭!我问你话呢!为什么发不出去!”
小助理哭得话都说不利索:“不,不知道,就就是找的媒体说发不出去了。”
“南城日报呢?也发不出去?我哥花那么多钱养了那么多废物!”霍宁溪揉了揉太阳穴:“去,把李海叫过来。”
助理小声回道:“姐,李海跟霍总去海城出差了。”
“那就把那个姓张的女的给我找过来,别告诉我那女人也出差去了。”
“噢,噢,我,我这就去。”
小助理着急忙慌跑出去,迎面撞上了正在进化妆间的陆初画。
“怎么回事,这小丫头冒冒失失的。”纪念挡住又超绝不经意地吐槽。
“没事。”陆初画扶住:“没事吧?”
小助理摇摇头,又跑了出去。
“哟,陆影后啊,不愧是从群演上来的,还真是善解人意呢,还是这么能体谅底层工作人员呢。我的助理,就不劳驾你操心了。”霍宁溪透过镜子,看向陆初画。
陆初画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坐在了一旁的化妆桌前。
“嘶,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今天第几次弄到我头发了?”霍宁溪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抬了抬下巴:“你,过来。”
正要给陆初画做造型的柯溟被一指:“我?”
“不然呢?这里还有别人吗?”
刚才的一切柯溟也都是看在眼里,只是带上礼貌的微笑:“不好意思,霍小姐,我是陆老师的御用化妆师。”
“呵,御用?这是封建时代吗?我翻倍给你付钱!”
陆初画看着咄咄逼人的霍宁溪和一脸无助的造型师,对柯溟耳语了一番后离开了位置。
柯溟对着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吧,霍老师。”
“还算识相。”
霍宁溪也丝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原本属于陆初画的位置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请化妆哥哥也给我化妆吧。”
汪敏逍用着自己那尖细的嗓音一脸不可思议道:“什么?你叫我哥哥?姐妹,你也太没有边界感了吧。”
“霍宁溪,适可而止了。”
被陆初画这么一说,霍宁溪也不敢再继续。
这么闹一通下来,纪兰也被小助理带带了进来。
“呵,来得还挺快。”霍宁溪闭上眼睛缓缓开口。
“宁溪小姐,上面说了,近期关于祁总的花边新闻一律不许发。”纪兰站着笔直,双手放在身前。
霍宁溪睁开眼,看着毕恭毕敬的纪兰:“上面?上面不就是我哥吗,你们尽管发,有什么事情我担着。”
“这......”纪兰看向一旁的陆初画。
“说,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是霍总。”
“我爸?”
“是官方的人。”
“官方的人......”霍宁溪又重复了一次纪兰的话:“景司哥哥居然能为了那个女人做到这一步。”
霍宁溪没有发话,纪兰和小助理依旧站在原地。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你知道是官方哪里人吗?”
“我们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咚咚咚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霍老师好了吗?”
霍宁溪没说话,在桌上随手抓了什么东西,转身便朝着门口的人砸了过去。
“催什么催,活不到时候了吗!”
一连串的事情,让霍宁溪气愤到了极点。
接下来,霍宁溪冲出化妆间,径直上了自己的商务车,经纪人急忙给站着的小助理和纪兰试了试眼色,两人跟了出去。
一上车,霍宁溪对着纪兰就是一巴掌:“废物,我让你把那些个记者都叫过去不就是为了推景司哥哥一把,让他早点和我结婚,如今她沈沁算什么东西?居然被景司哥哥这么护着。”
“说话啊!你纪兰平时不是很能说的吗!如今我计划全都被你打乱了。”
“宁溪小姐,霍总的电话。”
纪兰没有正面回应霍宁溪的话,而是将早早就拨通的李海电话递给霍宁溪。
“宁溪。”
手机里的声音一传出来,霍宁溪的眼泪就已经哗哗留下来:“哥!我明明已经和景司哥哥订婚了,他迟迟不肯跟我领证,我就想拿沈沁逼他一把,哥你凭什么听他的!”
纪兰示意司机开车。
经纪人对着陆初画一脸陪笑道:“不好意思,陆老师,让您看笑话了,今天这事您......”
“我知道的,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去忙吧。”
“好嘞,谢谢陆老师。”
经纪人也顾不上什么客套话,也赶忙出去了。
待经纪人来到停车场,车子的影子已经看不到了:“人呢?”
“走了。”
纪兰插着兜一脸无所谓。
“你怎么不拦着点!”
纪兰没说话,插着兜走了。
上次的摄影跟在纪兰身后:“兰姐,疼吗?”
纪兰摇摇头:“没事。”
“兰姐为什么不跟上面说顾总的事?”
“小张,”纪兰对上张栩一脸纯真的眼睛,斟酌着:“霍家背靠南城官方,但背靠官方的又不仅仅只有霍家这一家,城北的许家,城西的谢家,你跟着我从南新日报出来,不至于这些都不明白吧?”
“可是兰姐,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那就算你说了又有谁知道是你呢?”
“你忘了?机场那天你见到了谁?”
张栩思考了一番答道:“顾家那位?”
“他护着的那人你看到了吧?”纪兰看到张栩点了点头继续道:“霍宁溪要的不过是利用舆论逼着祁景司放弃沈沁,一心一意地和自己结婚,不就是这点小事,黄了就黄了。那女人的长相你也看到了,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可是事情迟早被上面知道。”
“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张栩,师傅再教你一个事,分外之事不听不做不说。明白吗?”
张栩似懂非懂,还是点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