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到了凌晨三点多。
顾肃野就突然发现,身边的人。体温高的不太正常。
坐起,顾肃野轻声喊着童初觅:“乖乖,乖乖。
你醒醒~”
“阿野~别闹我,我难受~”童初觅或许是难受,压根就不想搭理顾肃野。
赶紧,顾肃野下来给她拿了毛巾又给泡的药:“乖乖,别睡。
起来先把药给喝了,你现在体温高的离谱。”
睡得稀里糊涂的童初觅,起来就把那一小碗药全给喝了下去。
见她只想睡觉,顾肃野也只能守着她了。
好在的是,到天亮的时候。
童初觅的烧渐渐退了,顾肃野也能放心些。
一夜没睡的他,今天公司里还有事情。
实在没有办法的他,只能去麻烦易鹤龄了。
八点,他走的时候童初觅还没有睡醒:“鹤龄,不好意思。
这个时间点给你来电话,你睡醒了没有?”
“有话就说。”易鹤龄的确没睡醒。
这让顾肃野实在不好意思:“昨天晚上乖乖突然发烧了。
可我今天已经安排到公司里面的事情。
酒酒的周岁宴的事情,我也安排在了今天。
可乖乖身边不能没有人,孩子也在家呢。
你看你是不是方便来趟清幽庭。
我会尽早赶回来的,有你在我也放心些。”
易鹤龄瞬间,就坐起来了:“她不是已经很长时间都不发烧了嘛
昨天晚上怎么会突然发烧呢?”
说句实在话,顾肃野也不知道:“这个我说起来还真的不太清楚。
昨天晚上睡觉之前还挺好的。
可半夜的时候,我就发现她体温高的离谱。
给她吃了药,现在的体温渐渐下去了。
要不然我也不会放心的去公司。”
“行,你就先去公司吧。
我这就去你那里。”说着,易鹤龄就着急走。
到清幽庭的时候,童初觅还没起来呢:“王叔,不好意思。
孩子呢?”
如今,清幽庭里的人对易鹤龄还是很客气的:“刚刚老夫人来过。
知道夫人病了,就把孩子抱到老宅里去了。
这会儿,夫人还没起呢。
您看,您是不是上去看看夫人呢?”
上楼,童初觅还睡着呢。
可易鹤龄眼里,都是心疼和疑惑。
自从童初觅怀了酒酒之后,也就在她孕期发过一次烧。
从此以后就没有再发过烧了。
今天突然发烧了,你根本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或许是听到动静了,童初觅睁开了眼睛:“易哥,你怎么来了?
阿野呢?”
“你是找你男人。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你又发烧了。
他公司里面还有很多事情忙不开。
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把我给叫过来的。
你怎么会又突然发烧了呢?
现在感觉好点没有?”易鹤龄心疼的坐在她的床边。
童初觅把自己窝成一团:“别烦我,再让我睡会儿。”
知道她的烧,还没有完全退掉。
易鹤龄自然,也是让她多休息的:“好,不烦你了。
不过你好歹稍微吃点东西。
我下去给你做小馄饨吃?”
“好~”童初觅简直就是有气无力啊。
看着她水杯里的水都冷了,易鹤龄顺手又给拿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