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初觅一进工作室,到了程筱知的办公室。
就闻到了一股很重的酒味:“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喝多了?”
“我是没喝多。
但你知哥好像喝多了。”易鹤龄整个人还迷瞪的。
一看这个样子,哪里是没有喝多的样子。
童初觅很无奈,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真的很难喝不多:“不是,就你这个样子。
晚上阿野他爸妈还想在养棠阁请你吃饭。
你能行嘛?”
易鹤龄反应了好一会儿:“我能行,不会有事的。”
童初觅看这个样子,也只能默默的去干活了。
一直到傍晚,童初觅才又进了程筱知的办公室:“你们两个清醒了?”
“果然晚上不能喝多。”程筱知整个人还头疼的很。
易鹤龄也是清醒了:“就你这样,我以后可不陪你一起喝酒了。”
弄着手机,童初觅叫上易鹤龄:“易哥,走了。
晚上一起去养棠阁吃饭。”
“怎么,你请吃饭?”易鹤龄压根就不记得童初觅和他说过的事情。
扶着自己脑袋,童初觅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不是和你说过嘛。
阿野爸妈今天晚上在养棠阁请你吃饭。”
易鹤龄扶着脑袋,真的觉得头疼:“你等等。
你这里有我穿的衣服嘛?
我换件衣服,这件衣服上全是味道。
一会儿酒酒也去,不太合适。”
童初觅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回到自己办公室去找了一件打板的衣服:“这件。
打完版,有点瑕疵我就留下了。
穿没啥问题,就是在仓库里堆着了。”
拿过去,易鹤龄直接给换上了。
临走之前,易鹤龄还特意拍了一下程筱知:“今天早点回家。
昨天晚上造的,难受的很。”
说实在话,程筱知也难受着呢:“早知道,就不和你这种人一起喝酒了。”
虽然易鹤龄很想和他争辩几句,可奈何不了今天还有人等着他们一起吃饭呢。
车上,易鹤龄还有些迷糊呢。
童初觅顺手把她之前就带好的蜂蜜水给了他:“喝点蜂蜜水吧。
你总不能就这样过去了,谁让你昨天晚上喝那么多酒的?
你到底和知哥两个人聊什么了?”
“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人都喝断片了。
我哪儿知道我们两个人聊了些什么?”易鹤龄接过水杯,赶紧就喝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候后,两个人就已经到了养棠阁。
这时候,顾肃野他们已经到了。
童初觅看见孩子,就直接抱了过去:“酒酒,想妈妈了没有?”
“鹤龄,你这喝多少酒?”顾肃野直接就看的出来,他压根就是宿醉未醒。
这让易鹤龄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和筱知聊的开心。
喝的稍微有点多,所以就断片了。”
年轻人,有时候也会这样。
顾清明也算是经历过的:“年轻人就是这样。
偶尔一次也没有什么的。
但不管什么时候喝酒,还是需要有一个度的。”
“顾叔说的有道理。”易鹤龄这种时候也绝对不会犟嘴。
既然他们都到了,顾清明也就让人上菜了。
其实叫他们在这里吃顿饭,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无非就是讨论一下孩子周岁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