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拍卖会
拍卖会。
黑市每晚的重头大戏,很多神秘大佬都是冲着这个香艳活动来的。
油头粉面的主持人眼珠滴溜溜一转,笑容谄媚,“今天最后压轴的一个拍品,可谓姿容绝世、活色生香、独一无二,大家期不期待?”
下面等待很久的男人们没有耐心,纷纷大声叫嚣:“别废话,赶紧给老子上!”
“真的假的?是不是好货大爷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别卖关子了,赶紧上啊!”
主持人拍一下掌,升降台从地下缓缓升起,一个身穿兔女郎装的年轻女子站在中央。
一张楚楚可人的脸蛋,配上曼妙的身段,白嫩肌肤上还有男人昨夜留下的暧昧印记,看得底下的男人们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兽欲。
主持人笑着介绍拍品,“这位小姐天使面孔,魔鬼身材,京市第一学府高材生,昨夜才失去了第一次,100万起拍!”
沈琬一直低低垂着脑袋,不想让任何人窥见她的真正面容,长长的羽睫遮住一双迷蒙的水眸,两条纤细如玉的手臂紧紧捂在胸前。
台下的男人们直勾勾望着她的眼神好似恶狼投胎,令人十分不适,甚至毛骨悚然。
她后悔了,紧紧咬着粉嫩的唇瓣,早知道刚才应该跟着傅律沉离开,好过被杨老送到拍卖场上任人羞辱、践踏。
这下真完了,人生再也看不到希望了,她没有钱,也没有人可以依靠,一滴晶莹的眼泪悄悄滑下沈琬的脸庞。
场上出现一个柔弱无助的美丽女子,瞬间激起雄性动物强烈的保护欲和征服欲,男人们纷纷感慨:“极品啊!”
“啧啧,这叫什么……对,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谁也别和我抢!我要这个美人!”
大家开始出价。
“200万。”
“500万。”
……
“1000万。”
杨老浑浊的眼珠盯在一处,他发现那位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一直在跟他的助理竞价,是顾氏集团的三公子顾南风。
杨老在地板上敲一下拐杖,冷嗤:“小崽子,跟我斗?”
整个黑市都是他的地盘,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和他抢女人?
手机响了,顾南风按下接听键,询问:“还跟不跟?”
对方简单说了几句。
“好。”
顾南风放下牌子,表示弃权。
主持人看向杨老,“恭喜杨老。”
全场响起一片恭喜声。
杨老一把将楚楚可人的沈琬搂到怀里,露出胜利者的得意笑容,“哈哈,美人,你今晚还是属于我的。”
这一刻,沈琬心如死灰,看来她今晚注定逃不出杨老的魔爪!
……
宁静漆黑的街头,行驶的车子猛然发出一道异常刺耳的刹车声。
三辆黑车突然从不同方向窜出来,堵住杨老的去路,一群黑衣人拿着棍子从车上冲下来。
黑衣人叫嚣:“下车!快下车!”
“快给老子滚下来!”
“谁派你们来的?知不知道我杨老在京市的势力?”
车门直接被人大力拉开,下一刻,杨老和司机被人拖下去。
不远处,停着一辆十分低调的黑车,男人坐在后座,一双深邃的眼眸晦暗不明,指间夹着一根还未烧尽的香烟。
没多久,街头传来此起彼伏的棍棒声、叫喊声。
沈琬睁大美眸,眼里透着几分惊恐不安,不知道外面目前是什么状况。
一个人突然闪进来,“沈小姐,又见面了。”
沈琬愣愣瞧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没想到他回来了!
昏暗中,傅律沉勾起薄唇,礼貌询问:“沈小姐,需不需要我带你走?”
外面传来几声惨叫,比起做事毒辣的杨老,傅律沉至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沈琬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赶紧回答:“要。”
傅律沉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大掌扣着沈琬的后脑勺,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侵袭感官,狂风暴雨般落下,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掌控。
沈琬红唇微肿,眼神迷离。
傅律沉很满意,说:“乖,我喜欢乖一点的。”
傅律沉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沈琬的肩上,双手穿过女人的膝盖把她抱下来。
沈琬靠在男人厚实的胸膛微微喘气,耳朵听着男人强壮有力的心跳声,心跳加快。
她偷偷抬头,只看到傅律沉紧绷的下颌线。
男人身高腿长,每一步都走得平稳匀速。
刚逃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穴,沈琬一时不知道是喜是忧。
深夜,行驶了几个小时的车子终于停在一栋欧式别墅前。
“这是哪里?”
沈琬现在才想起问男人准备带她去哪。
“我的别墅。”
沈琬跟在傅律沉的身后,穿过小花园,走进豪华的客厅,坐电梯上三楼。
傅律沉带着沈琬进了自己的房间。
冷灰色极简装修,黑白家具,一如男人冷酷霸道的性格。
折腾了一夜,傅律沉扯松脖子上的领带,坐在床头看着沈琬,“跟我回家,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沈琬盯着自己的脚尖,闷声道:“……知道。”
男人指着浴室的方向,吩咐:“洗干净一点!我看上的女人,谁也别想沾染一根手指!”
傅律沉有洁癖,非常嫌弃杨老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沈琬脱下身上男人的外套,轻轻叠好,放在沙发上。
“啊——”
听见女人的叫声,傅律沉急忙起身,直接闯进浴室。
“沈琬,发生了什么?”
沈琬缩着身子可怜兮兮躲在墙角,掉在瓷砖上的花洒还在放水,水声哗哗。
她挺愧疚的,低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会用你家的热水器,花洒放的是冷水......”
“我看看。”
男人拿起花洒,简单调整了几下,立马能放出热水。
沈琬睁大美眸望着他,就像一只无助可怜的小兔子,红红的眼睛,红红的鼻头。
脑海忽然想起那夜,躺在身下的女人身段曼妙,柔媚多情。
傅律沉不想出去了,嗓音半哑,“琬琬,我帮你洗。”
沈琬咬着唇,慌慌张张拒绝,“不、不用。”
傅律沉在手心倒了一些沐浴露,亲手帮女人洗澡。
白色轻薄布料被水打湿了,接近透明,跟没穿一样,男人眼里的火越烧越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