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清冷美人不好惹,疯批大佬跪地宠

第19章 手术成功

  魏莱心中叹息,这条路既然走不通,她就没必要继续坐在这里受刑了。

  心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她怕季宴礼待会又说出什么伤人的话,她真的会承受不住崩溃大哭。

  魏莱端着碗快速扒拉着碗里的饭,连热气都没有吹,滚烫的汤汁烫的她上颚都破皮了。

  但是只要能赶紧离开季宴礼,跟他保持安全距离就好。

  魏莱端着空碗起身去了厨房,开始洗涮。

  季宴礼凤眸冷冷盯着厨房那个忙碌的身影,心中不屑:这个女人倒是有自知之明,还知道自己不待见他,以后最好都这样老实待着别出什么幺蛾子。

  不然他可不会惯着他。

  第2天魏莱被闹铃吵醒,一看时间6:30赶紧洗漱打车前往医院。

  今天就要给齐乐妍做手术了,一到医院,齐乐妍的妈妈白秀珠和齐天行就已经早早等在那里。

  白秀珠上前握住魏莱的手,心中烦乱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魏医生,妍妍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救她。”

  魏莱抽出手朝白秀珠点了下头安慰道:“齐夫人放心,我一定尽最大努力。”

  齐天行一脸严肃的走到魏莱跟前,语气平静却能听出其中的郑重:“魏医生,治好乐妍我齐家欠你一个人情。”

  魏莱:“齐部长不要这样说,治病救人本就是医生的职责,不论是谁,我都会尽最大努力。”

  魏莱换上无菌服进了手术室。

  不多久手术室门前的灯亮起,白秀珠站在门口,紧张的来回踱步心里更是将诸天神佛拜了个遍。

  齐天行久居高位贯了,寻常喜怒并不形于色,此时却不难看出他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紧张之色显而易见。

  毕竟齐家就这么一个女儿,任何闪失对他们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转眼8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门前的灯熄灭的瞬间,白秀珠立即迎了上去,开门的是此次手术的一个副手。

  白秀珠紧张的动了动嘴唇,只听她声音艰涩的问道:“怎么样医生,妍妍她现在情况如何?”

  医生先给他们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然后摘下口罩露出一个令人欣慰的笑容。

  “夫人放心,这次手术非常成功。”

  一直在外面观看手术录像的梁主任,这时走了过来毫不吝啬的夸赞魏莱手术精湛。

  这么精密复杂的手术,魏莱不仅做的漂亮还能提前完成,她简直是个天才。

  “王医生待会儿召集大家开个会,把这次手术的影像资料给大家在会上观摩学习。”

  无论是哪个医生,手术案例能够成为别人观摩学习的资料,都无疑是对他最高的赞美。

  一般情况下只有主任或者副主任才能做到,而魏莱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这个水平,而且远超他们这些工作经验丰富的老人。

  这也难怪,魏莱会招一些胸狭隘的人在背后酸她。

  等魏莱休息完从外面吃饭回来,迎面走来的护士长跟她打招呼:“魏医生办公室有人找。”

  “谁呀?”

  “不知道,不过看起来像个豪门太太。”

  魏莱心下了然:“好的,谢谢。”

  她双手插兜走到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去。

  女人背对着她坐着,长发一丝不乱的被盘成一个发髻,米白色的裙装是香奈儿今年的夏季高定。

  听到动静,女人扭过头一双眼睛微微有些发红。

  她站起身,语气有些不自然:“魏莱,我能跟你聊聊吗?”

  魏莱抿了抿唇,忍着心里的不适,礼貌开口道:“阿姨请坐吧。”

  魏莱见她坐了下来却迟迟不肯开口,便耐着性子整理桌面上的文件,并没有打破沉静的意思。

  女人看着魏莱手里的动作,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魏莱,我知道之前的话说的重了些,我在这给你道歉。”

  魏莱手中动作未停:“道歉就不必了,阿姨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女人眼睛一红,又差点哭出来了:“你能去看看阿远吗,他……现在不太好。”

  魏莱手中动作一顿,忍着心里的酸涩:“阿远怎么了?”

  顾夫人终究是忍不住低低哭出声来:

  “你知道的魏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那段时间阿远被他爸爸关了起来,那则声明也是他爸爸替他发的,他看了声明之后非要当面跟你解释清楚…结果弄断了腿。”

  顾夫人捂着脸呜呜的悲痛声,传进魏莱的耳朵。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尖锐的钢刺一样,刺痛着魏莱的每一根神经。

  阿远的腿…居然是因为她才摔断的。

  魏莱眨了眨眼睛,平复了一下情绪问道:“阿远现在怎么样?”

  顾夫人摇头:“他的腿好不容易好些了,前天就出去跟朋友喝酒,结果出了车祸。”

  抢救了大半夜人算是没事了,可昏迷中却一直不停的在喊魏莱的名字。

  顾夫人算是看出来了,他们强迫儿子跟魏莱分手。

  顾培远拧不过他们,就变着法的折腾自己,甚至连命都不要了。

  她真的害怕儿子因为这事儿,再有个三长两短。

  魏莱终究是再也无法淡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现在在哪?”

  顾夫人擦了擦眼泪:“刚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在23楼呢。”

  “我去看看他。”魏莱说话时已经染上浓浓的鼻音。

  来到住院部23楼的vip病房,看见顾培远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躺在那里。

  魏莱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哭了一会儿待情绪稳定后才推门进去。

  “阿远。”

  听到熟悉的声音,顾培远缓缓扭过头来,憔悴的脸上带着喜色:“小然,你终于肯见我了。”

  魏莱咬着嘴唇,到底是没忍住在顾培远面前落了泪:“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顾培远伸手轻轻拭去魏莱脸颊上的泪:“只要你肯见我,这点伤不算什么。”

  魏莱突然觉得好像有人拿着一把锤子,狠狠的砸在她的心尖,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命运怎么可以这样捉弄她…

  她缓缓抬手覆在顾培远的手背上,感受着她日思夜想的温度。

  心里的思念终于冲破牢笼,像湖心蔓延出来的藤蔓一样,一圈一圈将她缠绕。

  她是如此贪恋顾培远掌心的温度,贪恋他看自己时温柔的眼神,贪恋他无论何时跟自己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样子。

  哪怕是片刻温存,就让她再任性这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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