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样一种情况?
快递小哥还穿着某快递的制服,带着别样的热情冲到言霍身边。
“头,我刚才的演技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说服力,你确定那姑娘明天会来咱们的皮包物流公司应聘吗?”
言霍迈着长腿说:“你的演技够蹩脚,我确定她一定会来。”生活里的快递不需要演技,他刚才毫无演技的演技就是他群演的最大资本。
“头!”
雅点点课余时间,只会做一件事,打工,花式打工。她发过传单,做过家政,当过服务员,呆过后厨,最有意思的是还到工地搬砖,听说用一对小细胳膊扛水泥袋能一个顶俩,严重影响了民工群体的就业形势,所以干了一个星期就被排挤走了。
一个能用脑子吃饭的人偏偏靠出卖体力赚钱,不是有难言之隐就是不愿意暴露身份。
既然她能给别人打工不如给他打工。生活太无聊,他也是时候养个宠物了。
……
言霍的到来加快了男人们风卷残云的速度,几口下咽眨眼已经有人用报纸包好残余,往脑后一抛,正中五米开外的垃圾桶。
大家一抹嘴,特别紧张言霍的出现,不由站的笔挺,军姿立现。个个拔地参天在北川门外排成一列形成一道别样的风景线,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他们已经很小心的跟踪头,实在是太好奇头为什么要当教授的举动,可为什么还是会被抓包呢?
明明大家制定了不同的路线前往北川,甚至以集训为由打了外出报告,计划如此缜密,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相对众人的无措,快递小哥作为言霍首肯的助演,显得十分有底气。
他顶着一张阳光的面孔,演绎出宦官的神采:“头,今天这事我得发言。”
言霍有种佞臣在侧的错觉:“请讲。”
“我觉得追妹子不能第一次约会就让对方请客吃饭,妹子的矜持一般是因为缺乏安全感,你得用雄厚的财力和无微不至的关怀给予她最大的安全感,这样才能打动芳心。”说着勇猛的往嘴里扒拉了最后一口土豆丝和米饭,一点不带客气。
“妹子是我叫的。”言霍深以为是什么建设性的发言,没想到对方放了个屁。
他刚才连自己的工资卡都上缴了,雅点点却用见鬼的表情接卡,她有没有安全感他不清楚,但是他很清楚她对他有很强烈的危机感!
快递小哥捧着盒饭心心眼:“对对对,我们该叫嫂子。”头这么任性?但是好有爱哦。
言霍对于雅点点的称谓不予置评,对于队员们的错误理解也懒于纠正。
他对雅点点谈不上一见钟情,但绝对一见钟意。本就打算把她收为己用,至于怎么用,这个还得看日后的发展。
当下言霍只关注一件事:“物流公司按正规手续办理,雅点点来应聘也准备合法合同,我不想看到她的背景资料里出现在皮包公司打非法零工的信息。”
他需要一个干净的雅点点,她有良好的信用而他绝不会去抹黑。
“头,你是说真开一家物流公司?”有人发问。只是为了给一个姑娘花钱,用不用这么迂回?
“有难度?”
“没有,完全没有。”
为了追妹子,斥资开一家公司……区区一个物流公司,能花几个散碎银子?重在头的心思,从当教授到引姑娘入局,为了让姑娘能够打一份高薪的零工,头难得使用头脑,而非暴力。
头向来是一个非常简单的男人,也是因为头的简单,才能让人闻风丧胆。
头枭二字在罪恶的世界里等同死亡,头枭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在五更。不论罪犯用尽诡计和手段,最终都难逃一死。
头枭二字在罪恶的世界里也等同善良,因为他不会折磨你,不会和你谈判,不会伤及无辜,他的出现只意味着一件事,老子要杀你,你立马就会死。老子还会斩草除根,你丫别想死灰复燃。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男人。
曾几何时他们一直以为他们的嫂子应该是一位外在妖冶狂野,内在孔武有力,和头一样简单的女人,现在看来他们低估了爱情的力量。
雅点点的出现,证明爱情的发生就是这么的莫名其妙。
头今日的算计是为了和姑娘他日的幸福,多用心良苦,多感人。
……他们也想谈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