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大驾光临朵儿赤,惊的总经理屁滚尿流的跑出来欢迎,却只窥探到他进专属电梯的后脑勺。
经理泪目了,这尊大佛从来没在朵儿赤现过身,怎么今天心血来潮的玩突袭啊,他好酒好菜还没准备好啊,显得多怠慢啊,他要不要上报董事会啊。
经理很惆怅。
言少是何等人物,世界上再厉害的生意人图的无非是钱,而言霍是要命,看你不顺眼随手掐掉你的资源,你就可以麻溜儿的破产,滚蛋到爪洼地去听天由命了。
你若是觉得他只在本国这么嚣张,那就错了,他很神秘很强大,关系网铺天盖地,你就算逃到原始森林,他都能指挥食人族把你拆吃入腹咯。
没有人能摸清言霍的底细,有人传言他是官家接班人,商界贵公子,文艺圈领头羊,娱乐界操控手,那都是胡说八道。
有小道消息称,言霍曾多次同他国领导人会晤,但又从来没在任何报道上以文字或者影像出现过,这说明言霍的身份就是个,大、写、的、机、密!
所以不要怀疑他是某个圈子的天之骄子,那是对他的侮辱,人家玩的是元首级别,有生杀大权的主儿。
经理自觉这种狠角色应该不喜欢前呼后拥,他选择默默擦把汗匿了。
……
言霍之所以知道雅点点在朵儿赤,是因为已经摸透她的时间表,不用定位不用追踪,只需要油门轰到底,把一个小时的路程开出二十分钟的效果。
到地儿直接去前台要房卡。
那是一间常年写在他名下的房间,但从来没有住过,所以前台姑娘不认识他,不过颜值的力量是强大的,言霍连身份证明都没有出示,只报上大名和房间号,前台姑娘就两眼发晕的交出了房卡。
于是有了开始的一幕,言霍侧目朱雀耍白痴。
雅点点狗腿逗金主。
金主一直在喝茶。
三人陷入蜜汁尴尬。
雅点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在坍塌,他到底跑来干嘛的。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她忍不住问。
言霍瞄了一眼雅点点,终于放下那该死的茶杯。缓缓开口。
“当时下墓,临走时候,你把朱雀设的空间给撤了,我觉得你很细心。”
……这个开头好突兀,言少是想表达什么意思?雅点点揣摩圣意感觉揣摩到后脚跟了。有时候真觉得这男人的心思不好琢磨。
“你这么细心的人做事应该很有分寸才是。”
雅点点好像摸着点眉目,细心的反义词是粗心,她最近做过什么粗心毫无分寸的事,让这位大佬亦发的冷酷。
雅点点思绪如梭忽然福至灵心:“你不会是在电视上看到我了吧。”
她自认控制的分寸正好,摄像头拉远景她侧脸,摄像头拉特写她脸上拍着一堆卫生纸,再说这都多久前的事了,言霍现在跑来秋后算账,是反射弧太长还是三叉神经短路。他不知道兴师问罪要趁热打铁?
“反应够快呀,为什么去跟明星吃饭?你喜欢他,追星?”言霍一边问一边直想掀雅点点的老底,最好是从她穿尿布开始,每一件事都翻出来方能消心头之怨。
“我其实不认识他。”
不认识都可以一起吃饭了,好样的,“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
雅点点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被捉奸在床的荡妇,莫名气短:“因为……呵呵。”这么没志气的事情说起来没底气啊。
“说!”
“因为我饿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