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还是你亲弟弟吗?竟然这样说我,我要回家找妈妈!嘤嘤嘤—”
慕颜逐在偌大的包间里鬼哭狼嚎,发酒疯。
慕易卿才不理这二货,继续吃着菜:“你发够酒疯就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烦我。”
慕颜逐的心在滴血,他可以确定,他不是慕易卿的亲弟弟。
慕颜逐一把搂住正在吃的正欢的时简,倒了一杯二锅头递给她﹕“我哥嫌弃我,你来陪我喝吧。来!让我们喝个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个亨奇偶?(这是酒?)”时简塞了一嘴吃的,说话都说不清。
慕颜逐:“来,是哥们就he~”
“喝”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被慕易卿拎小鸡一样给拎开了:“她还小,不能喝酒。”
慕颜逐只有呵呵呵呵,特么的她还小,她出生时咱曾爷爷都没有出生呢好吧。
时简咽下嘴里的食物:“恩人,我不小了,地球上的妖怪比我要小一百多岁的妖怪都渡劫了。我虽没有渡劫,但是和那些妖怪是一样的。”所以,她能喝酒吗?
时简没有说出后面的一句。
她盯着桌上的二锅头,小鼻子嗅了嗅,好香啊,她好想尝一尝。
慕易卿扶额,把慕颜逐丢给跟随来的季枫,说:“把他带回老宅。”
“不要!你休想把我扔给爸妈!”慕颜逐张牙舞爪的向慕易卿扑过去。
慕易卿却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生活费。”意思就是——如果你不回老宅,就别想要生活费,等着饿死吧!
听到这三个字眼,慕颜逐立马乖乖地跟着季枫走了。
哎~慕易卿就抓着慕颜逐这个懒的缺点,不想要生活费就去打工,想要生活费就听我的话。活该被慕易卿压着。
……
在这段时间里,时简趁慕易卿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把那杯二锅头灌到了肚子里。
她砸吧砸吧嘴,嗯—味道怪怪的,辣辣的,喝到肚子里暖暖的。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她又倒了一杯,还是一样的感觉。
直到……她把那一瓶二锅头都灌了下去。
嗯……感觉怪怪的……哦,她喝多了,去上个厕所。再就是原先那种辣辣的感觉。
可是为什么慕颜逐喝了几杯就变成那样了呢。难道她不会像人类一样喝酒会醉?嘛~这多不好玩。
……
把慕颜逐这个智障送回去了,慕易卿看到的就是“时简拿着酒瓶子在那儿时而喝上两口,时而思考两秒”的景象。
然后,慕易卿的脸就像乌云一样,黑压压的。
这不听话的孩子,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吗?
喂喂,你比人家小了三百多岁,还敢称时简为孩子?
时简正沉迷于思考当中,没有发现慕易卿正凝视着她。
慕易卿轻咳一声,试探道:“你在干嘛?”
时间慌张的把酒瓶放到餐桌上,却因为心虚没放好,滚到了地上:“没……没干嘛啊?”
慕易卿明知道就被时简喝了,却装作不知道,问:“酒呢?你喝了?”
“嗯。”时简低着头小声咕哝道,随即抬起头用特别笃定的语气说:“是它诱惑我的!”
慕易卿微眯眼眸,递给时简一个“你在哄傻子吗?”的鄙视一般的眼神。
时简传给慕易卿一个同意的眼神,表示“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