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形态的桃小七是透明的,却也无法碰触另一个时空的一切,她跟着女子来到一个公园,公园里种满了花草树木,一幅生机勃勃的样子。她看到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两个人,走进了才发现长椅上的女子和女人一模一样,看来她就是黄静了,那么,那个男的应该就是陈雨泽。
只见黄静晃着手里有些发黄的信封,故作神秘地问陈雨泽:“雨泽,看,我找到了什么?”
陈雨泽宠溺地摸了摸黄静的头发问道:“这是什么?情书吗?”
黄静依偎在陈雨泽的怀里,甜甜地笑着:“我今天回了一趟家,在爸妈的床下发现了这封信,他们早就原谅我了,还祝我们幸福呢!”她垂下眼帘,有些悲伤的继续说道:“只是,这份原谅和祝福来得太迟了!”
“傻瓜,只要你幸福,他们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和幸福的。”
“恩!”
二人甜蜜的声音让桃小七漂浮的意识感到一丝丝温暖,也许这世间最平凡的爱情就是这个样子了。她本想还听听他们又说了什么,却直接被女人带到了夜晚。她和女人站在房子前面,看着陈雨泽和黄静依依不舍地告别,然后拉着行李箱出门,看来是要去出差了。
看到这一幕,那个女人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悲伤的表情,因为那一别竟是永别了。接着,她跟着女人走进了房子,看着黄静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睡觉。她们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黄静辗转反侧了许久,才渐渐入睡,床头的小夜灯散发着微黄的光芒,笼罩在她身上,似乎给她打开了一把保护伞。
过了一会儿,床边出现了一个人,一身黑衣,从背面看不出是谁,桃小七尝试走进看看是谁,却被一股力量反弹了回去,怎么会这样?她惊讶地望着女人,女人摇摇头,示意她继续往下看。
这个黑衣人施展法术,往黄静的额头里注入一道红光,黄静紧闭着眼睛,表情有些痛苦,接着,又恢复平静而睡去。黑衣人施展完法术,满意的转过身来,桃小七看到她的样子,顿时睁大了眼睛,她不是桃花吗?她没死,太好了!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刚刚对黄静做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桃小七心里否认道:此人一定不是桃花,只是和桃花长得很像罢了。
时空又转换到第二天,眼前的黄静判若两人,两眼空洞无神,宛如行尸般的做着日常的一切。一开始,还能偶尔转换成过去的黄静,只是黄静的力量越来越弱了,最后完全失去了意识。然后,时空跳跃到陈雨泽回来的那一天,他发现到黄静的不同,可是,他没有离开,尝试了许多办法,还是没有办法找回她的心智。事情越演越劣,最后一发不可收拾,陈雨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就在事发的前一晚写下了遗书。
女人带她来到了小湖边,陈雨泽站在小湖里,脸上还挂着微笑,他尝试着说服黄静,尝试着往岸边走,却都被黄静逼回了湖里,他不知道他的黄静什么时候会了法术,他不明白他的黄静为何要把他逼入绝境。最后,他深情的看了眼面前这个人,缓缓转过身,向湖中心走去,湖水漫过他的腰际,他的肩膀,他的眼睛,最后只留下几圈涟漪。
桃小七只觉得心疼。这个男人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想伤害他心爱的女人。她发现那个女人面无表情的脸上落下了两行眼泪。女人发现她在看她,眼泪瞬间蒸发了,她带着桃小七来到了那个房间。
此时,黄静已经来到这个房间,她把自己关在衣柜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的胸口刺下去,她那天穿着的白裙子,胸前开出了红色的花,最后一刻,她的神志回来,她想起了一切,只是眼泪刚沁出眼角,就断了气。
“我要走了,你要小心那个人!”女人开口说话。
桃小七十分震惊,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救被女人轻轻一推,她只觉得自己渐飘渐远,她看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女人被一个男人带走。男人回过头,那熟悉的面容,那冷若冰霜的眼神,让她又熟悉又陌生,她心里问道:安安,是你吗?接着,她的意识就回到身体里,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柜子外面查理和宋子规在吵着什么,她收拾了下心情,打开了柜门。这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出。
宋子规听完故事,叹了口气说道:“我以为我要是早点来,不让陈雨泽把衣柜卖了,他们就会没事。原来,还是那个人搞的鬼。你还记得,害小玫瑰受伤的那个盒子吗?也是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给我的,那时我以为是你!”
“我也不知道,这世上曾经确实有一个和我很像的人,她是我的双胞胎姐姐,她叫桃花。可是,她应该已经不在世上了。子规,你说过,你在冥府的时候见过谢安安,我刚刚在柜子里也见到了一个和他很像的人。”
桃小七停了停又说道:“只是,又好像不是我认识的安安,我认识的安安虽然看上去冷若冰霜,却有一颗温暖的心。而那个人却像没了七情六欲,冷酷得像千年寒冰。你知道吗?他转过头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他是看得到我的,而那眼神却是彻骨的冰寒。他真的是安安吗?”
“小七,也许,我们都认错了人呢?”
“我不知道,你说,我们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不得好果?”
“未来的事让神去烦恼吧!我们活在当下,好好珍惜彼此,这样,在这个时空里,我们就是幸福的了。所以呀,你就不要自寻烦恼,珍惜眼前人!”
“说得也是,不过,我还是要去找山神问个清楚,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可是山神又怎么会告诉你呢?”
“他会告诉我的!”桃小七嘴角一笑,心里有了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