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娱乐圈大佬
看着她拼命的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李修虽然还是很生气,但还是尽量压抑脾气:“玉露,我欠你的应该也该还够了,我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下一次,迎接你的可能是监狱的大门了!”
“李修哥哥!!!!”沈玉露哭喊得更大声,听着要断气的感觉。
李修拉着林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送林音上车前,他想起今天的种种,真诚的向她道歉:“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不愉快。”
“没事,你回去吧,宴会还需要你。”林音拍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
李修直视她的眼神,想要看出她的想法,奈何什么也没发现。
终于,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李修坚定的说到:“都会解决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相信我。”
又怕给她太大压力,他又笑着说:“等你杀青了,我请你去吃你一直想吃的河豚刺身。”
林音笑了,她想吃这个很久了,但是一直被小敏他们阻止,说是有毒,她能怕这个?
“说好的,别忘了。”
看着李修点头答应之后,林音才叫司机离开。
空间里,9327努努嘴:“我也想吃。”
“没有。”林音一口回绝。
“坏人!”9327生气了。总结到:“李修最帅,林音最坏。”
“谢谢你的评价咯!”林音好心情的打趣。
最帅啊?林音只是觉得他人很好,并没什么其他感觉。
另一边焦头烂额的李修万万没想到,林音竟然因为一盘菜,对他好感倍增。否则的话,他估计会搬来世界上所有最稀奇的食材,捧到她面前。此时的他,忙着应酬,忙着处理之前的事情,还有沈玉露。
《美丽有罪》的最后一幕很快开拍,地点没有换,就在男女主最初相遇的地方——那间画廊
安景阳跟着肖笑笑最后在监控留下的路径来到画廊,他们已经拿到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肖笑笑就是杀害董金霖的凶手。
画廊完全被警方控制,四周都是警察,肖笑笑这次绝对逃不掉。这起恶劣的杀人碎尸案今天一定要告破,局里已经下了死命令,绝不能再让犯人逃脱。
安景阳和同事踏着沉重的步伐,手持枪械,一步一步的靠近画廊的中央。
安静的画廊深处,一盏昏黄的灯,安景阳在队长的示意下,轻轻的推开门。
房间里的画面,令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没有炸弹,没有对峙,只有一场艺术家的盛宴。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体琥珀和几幅冷冰冰的画。
你看的没错,就是人体琥珀。
安景阳定睛一看,只见肖笑笑微笑着,头发都一丝不苟,手捧着鲜花,整个人安静的躺在浴缸里,透明的琥珀她好像只是在睡觉。
浴缸周围洒满了鲜艳的玫瑰。
后面有序的悬挂着她的画作。
第一幅是暖黄色调的向日葵,安静阳光。
第二副是暗色调的木本曼陀罗,敏感有毒。
第三幅是紫色邪魅的野菰花,美丽但需要寄生在其他植物周围。
第四幅便是那朵蓝色茎,红色花,鲜血淋漓的玫瑰。
几个月后的某一天,安景阳翻看之前接手的案件,整理档案资料时,他要做一个案情总结。
他有一个快递,同事过去取快递的时候一并帮他带来了。
他查看快递,很大的一个箱子,入手有些重量。
印象里自己没订什么东西呀?
带着疑惑,他打开了快递包装。
是那几幅画还有一封来自肖笑笑的信。
他有些错愕,没想到肖笑笑竟然把画给了他。安景阳小心地摆放好那几张画,取出来那张信件。
安景阳:
这是我送给你的画,如果可以能把他们展出到画展上吗?
我不是好人,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可你总是不信。我知道你是怀疑我的,但我无所谓,可能是我太寂寞了,谁又知道呢。
我其实很恨这世界,我的外表又不是我的选择,为什么所有痛苦都降临在我的身上!
现在,当我即将步入永远的黑暗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了,好像不是我的美丽有罪,而是我从一开始的起点就错了。多么可笑!那么努力,换来的不过是一具皮囊。那些平安顺遂的人啊,我是多么的羡慕!
希望来世我能做个好人,不再美丽,只有平凡!
林音平静中略带遗憾的嗓音在剧幕中缓缓落下,肖笑笑的一生也落下帷幕。
最后的最后,彩蛋,安景阳在同事的提醒下,诧异的发现,人体琥珀和肖笑笑尸体的摆放绝对不是她自己能完成的,当时一定有别人帮她倒入琥珀,所以,还有凶手...........
《美丽有罪》落下了帷幕,大家都松了口气,今晚的杀青宴格外的热闹。
“cheers”“不醉不归啊”欢歌笑语声声声不绝于耳。
“祝咱们的电视剧大卖。”
林音举起酒杯喝完大家的敬酒。然后借口头痛,需要回房休息,众人稍微劝慰了一下,见她实在表现得不舒服也不强逼了。
“那林姐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比较重要。”“是啊。”
小敏放下手里的酒杯,就想跟着她出来,被她拒绝了。
夜晚的酒店格外的明亮,她看着月色挺好,正打算继续锻炼一下这具身体的时候,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谁?”
“是我。”
林音听出来了,是秦以安的声音。
“你怎么没去晚宴?”她很疑惑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以安迷迷糊糊的,睁眼看见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一下子有了几分清醒。
“林音。。。。。”他喃喃呓语着,不仔细听都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他摇摇晃晃,快要倒下的时候,林音接住了他。
哪知他竟然一把抱住林音的纤腰,不让她离开。
林音诧异的呆愣了一会儿,伸手抵着他的胸膛,就要把他推离。
俩人一推一拉,脚下一滑,俩人一起倒向另一边的沙发,正好压在林音的身上。
“秦以安,你快点起来。”林音的声音里带着一些怒气。
哪知他抱得更紧了,把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肩头,也不言语,低沉的喘息声中,好像在压抑着什么。
林音真的有点生气了,她眯着眼,语调不再像平常那样漫不经心:“秦以安,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