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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唐胥落罪

第四十八代明眼人 白纸66 2441 2024-11-13 02:36

  入职唐氏是在三个月后,自此一呆便是二十年,当年叶固淳不让他问为什么,也不想知他会做什么,他用二十年时间告诉他,他为他做的就是有朝一日待他归来,为他所用。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叶固淳会失明,也没想到他还有一个女儿,更没想到他本身是如何的传奇。

  初见温艺蓉他眉目一惊,多年后再见,那是叶固淳第一次求他办事,但所托之事不是为了脱罪,而是为了定罪,不多不少,三年。叶固淳需要三年时间缓和,这三年他护不了我,温艺蓉的死证明他不止互不了我,他同样护不了她,就这样我在他们的部署下有了那三年牢狱之灾,不,也可能是三年之幸。

  秦区仁是从我嘴里得知的我能看到死亡,那日他极力掩盖内心的巨大波动,电石火花之间他揣测千万种可能,最后在他亲眼看到我继父“如期死亡”之后才恍然明白这其中的种种关联,为何叶固淳会失去眼睛,为何当年他可以救他。

  一切都清楚了。

  他断定了我们是一类人,他断定了我们的特殊之处。

  事实证明他的断定是完全正确的。

  ……

  反观现在,唐胥入狱,秦区仁做为他唯一的辩护律师,这盘棋该怎么下?直接把他打入牢狱再无念想吗?

  秦区仁无法擅自做主,对于叶固淳他了解的可谓知之甚少。他无法断定此刻叶固淳是怎样的心境。

  白宿和叶固淳通话是在开庭前两晚,那通电话他并不避讳我,似是有心让我知道叶固淳的心思,刻意喊我到客厅。

  “先生,唐胥入狱了。”白宿这样开口。

  “嗯,”电话里叶固淳轻应了一声,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夜色已深,猜想或许他是已经睡了,又被电话扰起来,所以语气才淡淡的,还透着一丝懒气。

  时间似乎静止了,白宿静等着,他太熟悉叶固淳了,他知道他的那声“嗯”字背后还有深深的话,所以他等。

  果真,片刻之后叶固淳再次开口了,“给他一次希望。”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讶异的看向白宿,白宿眉目不抬,只说,“是,先生。”

  挂断电话,我蹙眉不解道,“什么意思?”

  白宿没有回答我,而是拨了一通电话,电话接通只听他道,“后天开庭,请秦律师以最大能力为唐胥脱罪。”

  电话里秦区仁惊声问,“为什么?”他同我一样不理解。

  白宿沉了几秒,方才开口,“叶先生自有安排,请秦律师照做。”

  秦区仁沉默,我沉默,唯有白宿眸光清凛。

  再开庭,听审席多了很多媒体,秦区仁在前一天同唐胥做了万分保证,唐胥为了证明自己无罪,选择了开庭审理,他要借助媒体的力量扳回这一局。

  死局如何扳?

  庭审席上,面对条条证据,秦区仁口若悬河,在强有力的证据面前,经他的一番拆解,竟将唐胥完完全全剥离了出来,唐胥在那一刻面色隐笑的看向镜头,他不说话,但表情足以宣告世人,自己是被冤枉的。

  主审官对此表情凝重,毕竟是大案,他们需要商讨,木锤落下,主审官凝眉说道,“休庭。”

  唐胥跨步走出审判厅时还不忘同记者们挥挥手,得意之情不言而喻。

  次日白宿一早飞回江城,临走时叮嘱我,“好好上课,有事电话联系,最多三日我一定回。”

  事实上他只走了一日,第二天傍晚便回到BJ,那天他面色阴重,在拳击室一呆便是三个小时我有心想问结果,但忍住了。

  再开庭是三日后。

  唐胥被人搀扶着走进法庭,镜头之下,他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法庭上,唐胥在法官落槌宣判之前,开口道,“我认罪。”仅是三个字,却如雷贯耳一般震惊了所有人,主审官惊了,秦区仁惊了,听审席的亲属惊了,后排长枪短炮的媒体更是惊了,可在这一片的震惊里,却混着一张淡漠的脸,他身着青灰色中山装,坐在靠门的角落处,镜头从他的身后投射出来,仅是半个背影我便知道,那人是叶固淳。

  他去了。

  因为他去了,所以唐胥认了?

  此时法庭上只有唐胥的声音,他把自己做的那一桩桩一件件坏事如数家珍一样的一一道来,似是说的起了兴致,竟连一些案件上没有标注的隐晦之事也讲了出来,主审官王旭庭审十几年,这样的情形还是第一次见,若不是他说的极其详细,细节无不吻合,他们当真会认为他是被人威胁方才如此。

  威胁?是叶固淳威胁他吗?威胁的筹码是什么?

  庭审结束,主审官落槌,唐胥被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看似一切尘埃落定,却处处混着谜团。

  晚间,白宿从拳击室出来,饭桌上,他盯着桌子上刚切好的水果生蔬问,“要沙拉酱还是番茄酱?”

  往日他从未问过,而是分装两盘,均分为二,但今日似乎有意让我选择。

  沙拉还是番茄?我思考了两秒,回道,“沙拉吧。”听到这样的回答,他突然怔了一下,抬头眸光疑惑,“平时你一向爱吃番茄口味。”

  “但是你爱吃沙拉。”我一边把沙拉酱凉拌进去,一边回道,“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好。”

  他盯着水果沙拉良久才抽出目光来,他看着我,像是有话要说,我同是看着他,两人目光交触,我等他的欲言又止。

  “我是你的佐使对不对?”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是肯定的。

  “为什么这样问?”

  “所以我应该遵循你的意愿对不对?”今天的他有些反常。

  “所以呢?”

  “所以应该吃番茄而不是沙拉。”他看着我,有低头看了看桌上的沙拉盘。

  “我们是平等的,没有遵循之说。”我把沙拉盘推近他,他的眸光却是更加暗了。

  四年后的今天,当我知道那时的沙拉和番茄有何不同时,已无从选择。

  我不后悔,只是……时常会想到如果……如果那日我选择了番茄呢?

  他真的会杀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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