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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他监视我

第四十八代明眼人 白纸66 2372 2024-11-13 02:36

  “啊,快迟到了,上午徐sir的课,快点,快点。”谢婷看了看手机,急忙拉着我往教室跑。虽然早晨确实早早出了门,但我却低估了早高峰的威力。急忙忙跑到教室时,徐宸已经站在讲台上在点到。

  “老师,谢婷到!”谢婷打着立正站在门口喊道,教室里隐隐一阵低笑。

  “温软。”我跟着补充了一句。

  “进。”他转头看了我们一眼,面色无笑。

  “谢谢老师!”谢婷拉着我跑进去,在一处靠后的位置坐下。

  那节课,他看上去心不在焉,沉默的时候,偶尔眼神放空,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又在担心谁。

  赵苏晓不会死,至少现在不会死,但她死的时候便是证明我的时候,这个机会我不能失,至于为什么要证明这一点,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想不明白,直到现在,我看着楼下草坪上他与徐翊玩耍,我似乎有些懂了,其实从那个时候我便已经开始在意他了,只是那个时候,我还不懂。

  课后,我去教办室找他,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双肘抵在桌子上拇指揉着太阳穴,见我进来才停下来。

  “有事?”他问,语气无力。

  “下周我要请假。”我垂手站在他对面。

  “去做什么?”他闭目,半倚在座位上。

  “外婆祭日,回朔州。”

  他沉默,似乎在思考,但那思考时间不长,随后道:“下周不行。”

  下周不行?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问:“为什么?”

  “下周我有课。”

  “是我请假,跟你有什么关系。”我重申道。

  他盯着我,眸光流转,似是答案就在其中,随后应了声“好。”

  “另外……”我欲言又止,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我,但江城大学除了他,我想不到还可以找谁帮忙,他在我停了数秒之后抬起头来,“还有事?”

  “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江大的学生。”不管他会不会答应,总归要试一试。

  “去找学籍室负责人。”果然,他不想理会。

  “我只知道他叫小壤,是王叔的儿子。王叔的时间不多了,我希望在他死之前可以让他们见一面。”那时候的我有些固执,也有些可笑。

  他低头不语,用拇指继续揉着太阳穴。

  “我希望他不要带着遗憾走。”我继续说。

  时间一时沉默。

  良久,他终于抬起头来,眉心紧皱,眼里显出平日里不多见的倦怠,“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谁要死便由他死,谁会有什么遗憾就由他有什么遗憾,世间这么多人,你能圆满几个?”

  这话听起来有些别扭,带着讽刺,但似乎又有点关心,我来不及细想,只说,“我管不了世间所有的人,但身边的,对我好的,我不能不管。”

  “你管?你能管多少?找到他又怎么样?去见王友良?见了呢?”他站起身来,怒气是什么时候生起来的我未察觉,只是此时一桌之隔,他眸光里投射出来的阴戾倒让我恍惚觉得这是一桩很严重的事。只是找个人而已,他为什么要如此动怒?我不解。

  “说不出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王友良不见他,你到底有没有明白为什么温艺蓉会死在你出狱之前?半年,半年她都不愿意等你出来再死,她为什么不见你?”他双手撑桌凑近我,近的我可以看清他眼里的怒火,那火烧的我的心滚烫。

  我的手心一阵阵的发麻,他的话再次击中我的要害,我始终不信她是自杀,可所有的信息又都说明她确实是自杀,若是自杀……那为何不等我......不等我,又为了什么……

  “我说过温艺蓉的死我会查清楚,我只是想知道她的死因,与情感无关。至于她为什么不肯等我,我不想知道,也不愿知道,毕竟我从没想过在今后的日子能与她朝夕相处。她活着的时候没想过,现在她死了也没什么遗憾。”我的手垂在桌檐之下握成了拳,我极力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我试图表现得云淡风轻。

  “没什么遗憾?没遗憾为什么深夜去墓园,为什么在她墓碑前哭?”他看着我,有那么几秒的停顿,在这几秒的停顿里,他的眸子变得阴沉起来,这阴沉慢慢聚结成凝视,他似是想以此轻易的戳破我的伪装。

  “唐胥多久没联系你了?”他突然转了话题,“戴氏现在已经被唐氏吞并,他为什么从没联系过你?你透露给他的戴付晖的死讯,他可有怀疑过?他信你的话,提前部署八名精锐测算师评估戴氏资产,轻而徐举吞并戴氏为什么?你找的眼线呢?除了查到戴付晖的死因,可有其他有价值的线索提供给你?”一个一个问题抛出来,狂轰乱炸般的落尽我的脑海里,他怎么知道?又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监视我?”这让我无比诧异,甚至是恐惧。我的心砰砰的跳,不安。

  “见你第二次我就说过,我了解你,从小到大都了解,所以也包括现在。”他把眸光逼近我,我看到那漆黑如璃的眸光里的自己,她内心已是惊石骇浪,表面却极力隐忍。

  “了解和监视还是不同,你如何监视我的举动都好,但别说了解我,你远不懂我。”

  他冷笑一声,脸上的阴戾气骤散,这是他一贯的表情,像打了胜仗的人,透着不屑和自傲,“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有多懂你。”

  有人进来,对话被打断。他正了正身子,竟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语气和缓的说说:“你先回去上课吧。”

  刚出门,便听见进门的男老师说,“你啊,对学生太严了,瞧把人吓得。”

  “吓了吗?我看她分明不怕。”他似是笑着,语气轻快。

  “哪里不怕,小拳头在桌子底下攥的紧紧的。”那人大概也笑了。

  “攥拳分明是不服,哪里是害怕?下次我要站到桌子外面去,看谁还敢攥拳。”

  “哈哈……你啊,铁教头。”之后我听到两声爽朗的对笑。

  世间怎会有如此扭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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