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地冷了,而石大同也没能实现自己捉鬼的心愿,因为他的腿被石芙蓉的二叔石观直和三叔石观有给打骨折了,还警告他要是再敢骚扰他们的侄女,他俩就把他送进派出所,这顿打只是给他提个醒。
他不是害怕那两大老粗,只是因为他那上了年纪的老娘,要是自己再进去一次,他这老娘可真就要饿死在床上了。消停消停,养好腿再做打算。
听说石大同的腿被打骨折了,金不换在心里庆幸,得亏自己没跟他同流合污,这小子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敢欺负人家小姑娘,只是打骨折算是轻的,要是敢欺负他姑娘,他非得给他腿打断了不可。
……
有了黄之侨的助力,金盏在工作上轻松了很多,现在的金盏只负责管理教学任务,其他一切对外事务大部分都交给黄之侨去打理。
目前公司又增设了语文、数学、物理、化学等课程,吸引的许多家长和同学前来报名,这人越来越忙,名气也越来越大,腰包也越来越鼓,只是和温采青的关系越来越糟糕。
看着这二人天天吵架,莫梧桐也不禁担忧起来,
越吵二人之间的感情就越淡,肯定要出问题的呀,虽然自己喜欢金盏,但在她的内心里还是希望二人能够开心幸福地过日子啊!
开春后的天气稍微变暖,但寒意仍在。温采青却已经已经穿上了丝袜,还把能带的手饰都戴在了身上,过了年后,金盏忙得已经三天都没回家了,温采青做好了午饭,骑上新买的自行车,准备出门去找金盏。
谁知一出门就遇见那个金飞燕,真是冤家路窄。
“哟,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干嘛去啊!”金飞燕的话说的阴阳怪气的。
“你算老几,轮得着你来管我!”温采青不懈地瞟了金飞燕一眼。
“我哪有闲功夫管你呀,金老师让我来给他拿几件换洗的衣服,这几天他都不会回来。”
莫梧桐伫立在大门边,眼看着金飞燕这丫头这说谎的本事真是张嘴就来,本来金盏为了避闲,让石观力回家给他拿衣服的,就在刚刚金飞燕在路上截住石观力,硬是把这活儿揽自己身上了。
这丫头太知道自己利用自己的优势和别人的弱点了,这石观力喜欢金飞燕,那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的事!金飞燕让他往东,他决不会往西。
温采青一听金飞燕的话,气的眼冒金星,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金飞燕一看温采青那浑身金光闪闪的手饰,投以嗤之以鼻的笑意,哼,庸脂俗粉,“你去不去拿,你要是不去,我可进去拿了啊!”
这下温采青可真是爆炸了,自行车往地上一扔,冲上去两手就抓往金飞燕的大波浪象薅羊毛似的用力地撕扯,边扯边骂狐狸精,……
金飞燕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搞得晕头转向,被温采青抓得哇哇大叫,又摆脱不了抓在自己头发上的魔爪,混乱之余只能手脚乱扑、乱踢,
她一个从小被宠大的镇长千金,碗都没刷过,哪比得上温采青那双天天在邮局时不时的搬些重物的手,不一会儿便被打得头发凌乱,脸也被挠开了花,妆也花了,衣服也被扯破了,鞋也不知掉到了哪里,
石观力不放心金飞燕,就没走远呆在附近,听到喊叫声便急忙赶来,只见金飞燕一身狼狈躺在地上,温采青骑在金飞燕身上,两手上下挥舞,对着金飞燕的脸一通乱挠,
石观力一看这情景,一时竟慌了神,他一个大小伙子哪遇到过这种场面,直到又听到金飞燕的叫喊声才急忙去拉撕扯的二人。
不一会儿现场便聚焦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哟,这两人这架打的,这镇长千金也不行啊,”
“果然,这温采青是比金飞燕打架更厉害啊!”
“这是为的啥呀,打的这么凶。”
“我滴个妈呀,这女人打架可比男人打架好看的多啊……”
……
把石观力气得直叫,“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赶紧把人拉住啊!”
围观的一群人,只有两个大婶站出来帮忙把二人给拉开了,
金飞燕已没了力气,只是一个劲儿地哭,
温采青估计是因为打赢了,脸上的神色都跟往常不一样了,有些嚣张地指着金飞燕骂道:
“我告诉你,金飞燕,以后你再敢打我家金盏的主意,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不要以为你爸是镇长我就怕了你。”
骂完便扶起自行车回家去了。
石观力扶起已经全无镇长千金气势的金飞燕,轻轻地说:“飞燕,你还好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金飞燕一看石观力那文文弱弱的样子,竟来了气,“你也看我笑话是不是?你让他们都走!”
石观力一看金飞燕发火了,便急忙嚷嚷着让看热闹的人都散去,
“人,人都走了,你真不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去医院!!”金飞燕用手捊了捊乱糟糟的头发,目前自己这副样子不就是最好的导火线吗?瞬间眼中便浮起一丝笑意,“走,去公司。”
“去公司?”石观力一听发了懵,“你这个样子,确定要……去公司?”
“废什么话,赶紧走。”
一看金飞燕发了话,石观力哪还敢再多说话,老老实实地跟在金飞燕屁股后面走了。
……
太阳还未下山,金盏便骑着自行车,一脸风尘地回了家。那脸色阴沉的可怕,眼镜后面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温情柔和的神色。
众树刚刚从漫长的冬眠中醒来,便看到金盏这样,都吃了一惊,他们从未见金盏这个样子,都静悄悄地,不敢发出任何信号。
看来,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估计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了。
柳树仰天发出了一声长长叹息。
莫梧桐对着金盏的背影悠悠地说道:“金盏,风雨之后还有风雨,落花之后还有落花,这就是生活。你可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
可金盏又如何能听得到呢?自己要怎样才能让金盏知道这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