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周末,温采青顶着个爆炸头又去了公司找金盏,又在前台看到狐狸精金飞燕,瞥了一眼,哼了一声,便朝金盏办公室走去。
“唉,有些人天天把我当眼中钉,肉中刺,傻得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情敌是谁。”
听到身后传来这样几句话,温采青停住了脚步,扭头看着金飞燕,“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难道真是不知道?”金飞燕瞟了温采青一眼。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要在那绕弯子!”温采青双手抱胸,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
“不要天天把我当敌人,你可是不知道,现在的小姑娘啊,可了不得,小小年纪不学好,专往那些结了婚的男人身上靠。”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温采青的声调又高了几个分贝。
金飞燕轻蔑地笑了笑,哼,这个无脑女人果真沉不住气,“那个初中还没毕业的丫头可是不得了哦,经常让金老师送她回家呢!”
“哪个丫头,你说,哪个丫头!初中没毕业?”温采青的妒火已然燃了起来,“是不是石观正家那个芙蓉?”
金飞燕只笑不接话。
“飞燕,你在那乱说什么呢?”石观力急急地走过来,“嫂子,你不要听飞燕瞎说,那都没有的事。”
“我瞎说?咱们公司哪个不知道啊!”金飞燕低头抠着自己的指甲,瞥着嘴。
“你,……别说了,好吗?”石观力把已经提高的声调又恢复了原调,
那是金飞燕啊,是他心尖尖上的一块肉,他哪里舍得大声和她说话。
看了看石观力,再看看金飞燕那个表情温采青便知道肯定是芙蓉那个丫头,她早就发现那丫头看金盏的眼神不对,这才多大啊,就不学好,开始勾引有妇之夫了啊!
“嫂子,你别误会啊,那都是没有的事。”
温采青扭过头便朝金盏办公室继续走去,只剩石观力的声音和温采青高跟鞋蹬蹬蹬上楼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飞燕,你怎么能这样?”石观力对着金飞燕,只敢发着轻轻的怒气。
“我哪样儿了,我不过只是陈述了事实而已。”金飞燕坐在位置上连头都没抬。
“芙蓉是我侄女儿。”石观力略微有些急燥。
“你侄女儿又怎么了?那也是事实。”金飞燕抬了头,“对了,还有,不要以为你喜欢我,我就必须得喜欢你,然后还必须也得喜欢你的侄女儿。”
“的确,没有规定说你喜欢人家,就可以去随意破坏人家的家庭!”憨厚老实的石观力甩出一句话便愤愤地离开了。
哼,那也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石观力来瞎操心!金飞燕拿出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温采青怒火中烧地冲进金盏办公室,居然没人,又转身风一般跑出去,挨个教室找,还是不见金盏的影子,她便慌了。
金盏去哪里了,去哪里了,他到底去哪里了,温采青只觉全身血脉喷张,难道是去找石芙蓉那丫头了不成?他俩约会去了吗?
金盏真的要抛弃自己了吗?真的不要自己了吗?他真的要离开自己了吗……
再也无法忍受的温采青‘哇、哇、哇……’地哭了出来,
被这哭声惊扰的员工、家长和同学们都不明所以,纷纷跑出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楼道里挤满了人,温采青全然不顾场合与形象,哭得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黄之侨拨开人群,一看地上坐着的爆炸头,便知道是温采青,赶紧上来一把捂住温采青的嘴,一边叫员工们疏散人群,维持秩序,不要耽误上课。
黄之侨拖起地上还在哭泣的温采青,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人给扶到办公室,
“姑奶奶啊,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值得你在公司就哭上了啊!你是想把公司搅黄了不成?”
温采青一听,稍稍止住了点哭声,边哭边说,“我,我,我没有想把公司搅黄的意思。”
“那你哭什么?”看着眼前这个爆炸头,满脸泪痕的女人,黄之侨又不敢发火,只得耐着性子慢慢问。
“黄之侨,你告诉我,金盏去哪里了,他为什么不在公司,他是不是跟石芙蓉那个丫头在一起了?”
“你这是哪跟哪啊!”黄之侨都听愣了,“金盏和石芙蓉,怎么可能呢?采青,你是疯了吧!”
“难道不是吗?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温采青眼含热泪瞅着面前的黄之侨,一双眼睛慌乱无神。
看着面前的温采青患得患失的样子,唉,金盏这个妻子虽然可爱,可这颗心也太敏感了吧,就这么缺乏安全感吗?
“采青啊,”黄之侨尽量压低音调慢慢地说,“金盏今天去市里办事了,并没有出现你所说的情况。”
“真的吗,是他一个人去的吗?”此刻的温采青就象一个随时可以引爆的炸弹。
“真的,他一个人去的,我向你保证。”黄之侨举起右手做起誓状,“你告诉我,究竟是谁跟你造金盏跟芙蓉的谣言的?”
“是那个狐狸精。”温采青面露恨意。
黄之侨一听,这个金飞燕,看来这温采青还真斗不过她,以后金盏的日子不太好过啊!
“采青,我问你,她一说,你就信了?当时就没想过向金盏求证一下?”
“我,我,我……”温采青双手不停地来回搓着,“我当时一听脑子就,就懵了……”
黄之侨一听,后背往沙发上一靠,手捂着脸,直接无语。
看到黄之侨的样子,温采青急忙上去双手抓住他的胳膊,“黄之侨,你帮帮我,帮帮我,可不可以,”语气急促。
“帮你什么?”黄之侨不解。
“你帮我看着金盏,好不好?只要他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你一定帮我阻止他,好吗?我不能没有金盏,你知道吗,我不能没有他……”
看着面前这个一直在流泪不止的女人,唉,这是有多么不信任金盏哪,内心又多么地不自信哪!
“采青,这些年你难道就这么不信任金盏吗?”黄之侨压低着声音,生怕声音太大都能刺激着这女人敏感的神经。
“我是信他,可我不信外面那些女人哪!”温采青又声嘶厉竭起来。
黄之侨单手捂脸,闭上了眼睛。女人,女人哪,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黄之侨才不会把心思只放在一个女人身上。
“黄之侨,我求求你,你一定帮帮我,看着金盏,好不好?”
看着已经快发疯的温采青,黄之侨实在有些头疼,若金盏自己真有那个心思,哪里又能看得住呢?
可他不敢说,怕这个女人又开始嚎啕大哭,只得应付似的点了点头,好话说了三大箩筐,才把温采青给弄走。
回到办公室的黄之侨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躺在沙发上便闭上了眼睛,应付女人,应付这种无脑女人真是比工作还要累心哪!
……
中午时间,金盏回到办公室,叫醒了在沙发已经睡着的黄之侨,看他一脸的疲惫,“怎么了,我们的黄老师累坏了吧!”
一看金盏回来了,黄之侨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脑门,“是啊,当然累坏了,还得应付某人那爱吃醋的老婆。”
“怎么,采青来了,人呢?”
看金盏一脸无知的样子,黄之侨把上午发生的事情和金盏叙述了一遍。
听了黄之侨的话,金盏本来平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阴郁起来,
看着金盏的样子,黄之侨又戳了一刀:“人家说了,让我看着你。我先告诉你啊,以后可别怪我打小报告啊!”
金盏直接给了黄之侨一拳,站起身就走,“你受累看家吧!我回家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