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城北樟村小军石材厂”
“发现一具男尸”
还处在睡梦中顾宁,眉头微微一皱。
被打扰睡眠是十分不友好的事情,很容易引出很多不好的事情的,特别是顾宁这个表面上看着十分正常其实内心却充满了诡异莫测的存在。
但顾宁还是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混浊迷乱还夹带着渗人的阴暗,她一只手摸索着将手机拿到眼前,十分不悦的按下去,是队里的老张发送在工作群组里的消息。
发生人命案件了。
顾宁强压下一种不会有人想知道的暴虐情绪,闭上眼睛,深呼吸,扭了扭脖子,然后又睁开了眼睛,混渚阴暗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正常的情绪。
掀开被子,被子里面是没有任何遮挡的顾宁的身躯,她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束缚的,一个人居住,自然也没什么春光乍泄之类的。
完完全全是无所顾忌肆无忌惮的不着一丝衣物的,没有和常人一样去在床上穿一些哪怕简单的衣物,她就是这样的下了床,没有穿鞋,走去了卫生间。
顾宁的身材很好,发育十分的完整,属于中等,形体感中上乘,特别是她的后背的轮廓线条美的恍惚的感觉,之所以中上不是纯上乘或顶乘,是因为她的皮肤,皮肤是很好的,就是色泽有些白,还不是白皙的白,是那种苍白的营养不良的白。
头发自由的,没有任何具体定型感的劈落在她的脑袋脖子面孔肩膀上,不难看就是有些凌乱。
而如同身体的皮肤一样,她的脸色也是十分的白,苍白惨白的,充满了颓败和不可言说的伤感。
至于一个人最重要的部分眼神,她的眼神眼珠很黑,黑的空洞黑的明亮,其他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和其他人一样稀疏平常普通。
再说这些结合特征与形象在一块,不怪异也不惊艳,就是有一种无言的落寞与悲哀,清冷至极,只可远观的气息从内而发。
属于与人群中普通平凡充满陌生感,而静下来观看的话会想要去记住了解的那种人,却又因为疏理感只能就是这样如同陌生人一样的看着,相处着。
和同事,和长辈,和家人,都是如此。
她没有朋友。
虽然人人都想成为她的朋友。
将淋浴打开,水温调节到温和,然后打湿身体打沐浴露开始冲澡,沐浴露很普通,超市里随处可见,简单的冲洗,然后洗头发,洗发露也很普通,也是超市里随处可见,接下来刷牙洗脸,用的牙膏牙刷洗面奶同样也是,都很普通,都是超市里随处可见的通用产品。
没有这个年纪的女孩该有的所谓精致之类,非得用什么什么之类的。顾宁对于这些没有过多的关注和讲究的,她不会也没有必要的。
吹头发是个很让人烦恼的事情,即便是顾宁这样淡然的人也不是很欢喜,于是她只是简单的草草的吹了一下,大致上干了,实际上并没有干透,如果不是她不喜欢别人在她的头发上动手,她可能会去楼下的美发店办一个永久洗发vip。
顾宁的衣柜里,的衣服看着毫无特点可言,一边挂着一堆的各种颜色的卫衣,和普通常见的内衣裤,而另一边则是放着一堆的牛仔裤卫裤这些。衣物不多,没有太多的讲究,都放在同一个衣柜里面。
衣柜的旁边是一个鞋柜,放着清一色的运动鞋,没有一双的女性标志的高跟鞋这种。
顾宁随意的穿起一件灰色的宽松卫衣,蓝色的修身的牛仔裤,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拿起手机,和随手拿起放在沙发上的一个不是什么牌子的包包。
顾宁出门了。
做电梯到了地下一层的停车场,走到一辆白色的现代轿车前,这是顾宁的车,十来万样子中规中矩的。
与人世间千万人们一样,平凡而普通。
顾宁的车技十分稳重的,没有传说中那些女司机的任何特征,她就一个字,稳。
手机导航,直接到小军石材厂。
顾宁住的地方是在城东,距离城北樟村并不远,在她生活的这个小县城,小巧玲珑的,开车去哪都挺快的,而且去樟村的路正好可以走外环的路,根本不会出现堵车这种破情况。
大概20分钟的样子。
顾宁到了樟村。
樟村是一个在公路两边沿线的小村子,规模一般却十分的有名。因为樟村这个村子很多的人是做寿衣花圈和棺材生意的,还都是世代相传的那一种,给村子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外衣。
而小军石材厂是位于公路右边刚进入樟村视线的地方,有一个十余米的下坡,下面左边是一户人家,而右边就是小军石材厂的地盘了。
小军石材厂,说是厂,其实就是一个小作坊,一间临时休息和换衣服的小房子,各种石材原材料,制作成的楼梯窗台橱柜成品,还有制作生产的工具机器,就构成了小军石材厂。
将车停在路边。
顾宁四处简单看了一圈,然后又看向了远方,是东河,再远一点是新建的人民医院,人民医院再远一点是两栋还在修建的楼房。
这里的视眼开阔,远眺的时候会给人以神怡感。
同时,这个地方一个很重要地方是,没有任何监控设施的存在,不远处有一个岔路口,通往两个截然不同的地方,其中有一条路还可以到达其他省份的城市。
这是一个被选中的地方。
一个基本的判断,那人九成已经桃之夭夭了。
警戒线是从这个岔口就开始拉起来的,看着是顾宁来了,守着的警员赶紧拉起警戒线并问好:“顾队好”
顾宁轻微点头,她这人虽然清冷孤僻诡异但却并不冷漠高傲,相反的她和局里队里的所有人都关系很好,也和她所办的案件接触到的受害人和罪犯的关系很好,这是不可思议的一点。
她是一个让所有接触过的人都愿意相信的人。
却无人敢逾越半步。
“顾队来了啊”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警察,他就是队里的老张了,一个资格经验履历都十分丰富的老刑警,而且因为老张喜欢基层和一线的工作,老张拒绝了无数次的升迁和提拔。
“情况有些特殊,做好心理准备”
一向沉稳的老张脸色有些难看的提醒了顾宁一声,便一个人走到一旁,蹲在了地上低着头,十分的反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