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脸蛋,淡淡的柳叶眉,垂眸看着手机,眼神中几乎看不出什么感情,一头乌黑微卷的披肩长发,一身黑色的休闲装,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
昭柠,现在是一名大一的新生,现在在学校门口,周围的吵闹,让昭柠不得不抬头看看情况,有点不理解其他人的行为。“不就是上个学嘛,跟去上战场似的”
昭柠对这些似乎有点烦躁,戴上蓝牙耳机把音量开到最大,听着节奏感强烈的歌曲,等待着量体温报到。
那所谓“为你着想”“搞艺术没前途,连饭都吃不饱”却给弟弟偷偷报了好多美术班的父母理所当然的在她的志愿上填了会计专业。
说到这个,想想就好笑,在考高中时,因为知道了特长生能加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她什么都不会,没一样特长,有便宜都不会占,估计母亲是忘了小时候的事吧,明明是她不让我学的,还成我的错了,厉害厉害。
真想颁个“矛盾文学奖”给她,双标第一名啊!
来到寝室,看见一个扎着低马尾,穿着干干净净却显得稍微有点土气的女生呆坐在门口
……是有点不理解,找到床位开始收拾东西,舍友陆陆续续的都到了,一共五个人。
说实话,差别看起来都挺大的,不知道未来的样子会有什么火花呢。
那个老女人(Mother)突然打了视频通话过来,不喜欢直接面对面交谈的我不带任何犹豫的挂断了,哒哒哒“什么事?”发了一条信息询问。
“姐姐,你在干什么啊,我想你了”
“……”
“你弟弟哭着说想你了,还不肯吃饭。”
“我又不是不回去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会选择不回去)
对于这个弟弟,我自己也矛盾的很,我既恨他又不讨厌他,虽然知道是那群人的问题,但偶尔情绪上来还是会觉得是他抢走了属于我的所有爱,但是他却挺听我话的,就像是“小佣人”哪怕是扔一张纸,丢很脏的垃圾,他还是会听我的话照做,会帮我洗头,吹头发,梳头发,知道我要去上学,还从早餐钱里偷偷省下钱,然后潇洒的说给我在学校当零花钱,给我存钱买礼物,这是那个老女人都没有的待遇,这是我骄傲的。
所以我也不讨厌他,往些日子我被那个老女人辱骂,甚至殴打的时候,便会欺负他,但想到这些,我又觉得他可怜,凭什么他也要受和我一样的家庭暴力,想到这些,我每次都还是熟练的拿起枕头下的小刀,在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痴望着流出的鲜血。
从小到大我们没有长时间的分开过,上学的前几天,他偷偷的来房间问我“姐姐,我不想一个人在家里,她会骂我的,我一个人怎么办”那我能怎么办,我也只是被安排好戏份的木偶,我能决定什么?
晚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嘿嘿嘿的“奸笑”,听到毛骨悚然,立刻不困了,坐起身来,审视着周围的异常。“嘿嘿嘿,我妲己可厉害了”我听得头皮发麻,怎么形容呢,就像90岁的熊二掐着嗓子在撒娇叫你“gei gei~”
原来是隔壁铺的那个女生,我真是倒霉,是个“会变声”的妖怪,她的头发是自然卷,长发及腰,眼睫毛长长的,身材臃肿,不高,皮肤黝黑,就像边疆长大的孩子。
我只能无奈的塞上耳机,屏蔽她的“撒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