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宝贝是宝贝,亲爱的是亲爱的
“春小姐,一个月以来十分感谢您的保护,后天我将要回国,请允许给我一个感谢您的机会。”
站在酒店门口,等到商务合作人员的离去,早川向一旁的春时微微鞠躬。
春时回绝了,“十分抱歉,上头有规定,不可以多加交流。不过,在这一个月里能够和早川小姐相处,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早春姣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羞涩,正想要开口说什么,周围的气氛却突然剧变!
只见春时猛地将早春鹤枝子拉开原地,早川鹤枝子身后的车窗瞬间被子弹击碎!
“春神祭典!”
春神祭典,言灵“春”创造分支之一,创造具有一定现实基础的幻想,受外界干扰将会瞬间破碎。
“早川小姐,得罪了。”说完,不等早川鹤枝子反应,春时弯腰抱起早川,飞奔离开现场!
“嘭!”又是一枚子弹划破空气,轻易击碎了幻象,露出原地惊慌失措的路人,但是再也不见早川与春时。
“咿呀~失手啦!真是的,要知道是春时,就不接这个单子了!好烦啊,从她手里抢人头,简直不可能嘛~”少女的声音又软又酥,就像是草莓味的糖果,酸酸甜甜的。
“算啦算啦,失手啦,把违约金付了吧。”少女说着,拿出手机,正好看见一条刚刚收到的信息,“欸诶诶,什么啊,又翻车了嘛!该死的,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警觉啊,我不就是和那个男人吃了顿饭吗,真是的!分了算了!”少女一边抱怨,清纯可爱的脸上却面无表情,毫不在意。随着声音的消失,身影也隐没于黑暗中。在这个高处的阳台,只剩下两个孔掉了的子弹和一把崭新的狙、击,枪。
春时带着早春回到本部,才放下神情恍惚的早川。
“时姐?怎么了嘛?”方沏正好路过,看见春时,下意识把奶茶藏在身后。然后注意到她身边的早川鹤枝子,便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
“早川小姐,好久不见。”方沏例行公事客套道,对方也是勉强支起笑容对着方沏打招呼。
“我们先去找连琦了。”春时也来不及和方沏聊天,就带着早川前往情报室了。
方沏“哦”了一声,就愉快地前往休息室了。她刚刚结束完挨打,现在实在没有精神去思考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情报室内,春时带着早川找到连琦,就发现连琦已经坐在电脑桌前敲敲打打了。
“我已经知道了,监控看着呢。”连琦推了推眼镜,然后将电脑屏幕推至两人面前。
电脑屏幕显示着一位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少女的头像。
“柳澜玥,四十四岁,言灵‘欲’,里世界第二的杀手。一个星期前,接到一个高达三亿日元的悬赏,目标是杀死早川小姐。”
说是四十四岁,但是这位杀手女性看起来只有十六岁左右的样子,一张清纯欲滴的脸蛋,就好像雨后出荷塘的白色莲花,看起来楚楚动人,惹人怜惜。只是这位女性的情感史可没有脸蛋看起来这么单纯。这个女人身上的情债如果可以具现化,简直和现代英汉牛津大字典一个厚度,还是每个人一只有一面的样子。对这个女人来说,同时脚踏七条船都是常有的事情。
“查到了是谁吗?”春时面色严肃问道。
按道理一般情况下的保护对象言灵组根本就不会管得这么宽,毕竟他们只负责保护,至于背后的纷争他们根本就不会去理会。但是这一次的情况特殊,早川是霓虹那一边大财阀的继承人,也是财阀未来的主人。来这里商讨合作不亚于一场国际方面的相互交流。如果早川在这里遇到了什么意外,如果追究起来,大使馆那一边不好交代,也不利于两国的美好邦交。所以,查出幕后黑手至关重要。
连琦张了张嘴,看了眼早川鹤枝子,似乎是在犹豫。
早川鹤枝子是一个聪明人,这么多年被作为财阀继承人,什么阴私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面色突然苍白,露出痛苦的神色。
“是,父亲吗?还是,我的弟弟?”
连琦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见早川鹤枝子神色痛苦,作为外人也不好说什么。而同为女人的春时则是轻轻拉起早川的手,然后离开了情报室。
因为早川的心情实在不怎么样,春时干脆带着早川鹤枝子来到天台。
此时已经完全入冬了,就在昨天夜里还下了一场雪。天台被移植过来的梅花也开了,星星点点的红色与尚未清理的白雪混合,形成一幅只有两种颜色的丹青。
两人站在梅花树下,隔了许久,早川看起来才恢复了平静。但是当春时看见那一双眸子时,春时好像再次看见了初见的楼樱。不,不是楼樱,这位女性的眼神里,什么也没有,就像是一直以来追逐的意义瞬间如风逝去了一样。
“我在就该知道,父亲和弟弟会这么做的。我早该知道的。”早川低声说道,面上挂着只有进行商务会议才会出现的笑容。
春时就这么看着她,等待她说下去。可是,早川鹤枝子没有。她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再次过了一分多钟,早川从口袋里打出一根女士香烟和一个款式老旧的打火机。
她把香烟挂在嘴边,火机开了一簇火苗,却久久没有点燃。春时见她没有动作,就主动上前,将火苗往前推了推,让火苗与烟草接触,燃起红色的火光。
“谢谢。”早川说道,“每当我四年母亲时,我就会吸上一两根,希望你不要介意。”
春时摇摇头,“我很理解你。有时候,我也会思念我的师傅。每次想他的时候,我都会来这个地方,这样我的心情会好一些。”
早川吐出一口烟雾,等迷蒙的白色烟雾消散在空气中,然后对春时说:“可以和我说说吗?你的师傅。我很好奇。春小姐是个很让我好奇的人。”
春时表情陷入几秒的空茫,然后露出一丝如少女稚嫩的微笑。
“我的师傅,大家都叫他老白,我也是这么叫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