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零诺,异能揭秘
诺今天穿的是白色衬衫,有一点血迹都可以很醒目。
不过诺没有再继续用力,他缓缓拔出刀子大叔意识到不对,两人很快就扭打到了一起,大叔的力气比不过诺,灵活度也比不过诺,诺也不再看他的眼睛,不会再被他的术所迷惑。
最后这大叔被他打的昏死了过去,他再站起来,他顾不上放松,他走过去将柔抱起来,旁边倒下的起码有三十来个人,也是为难她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不是被那一阵刺痛和柔撞的那一下给刺激到了,自己可能就死在这里了。
第二天早上柔再睁开眼的时候她看到的不是自己房间,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个房间不大,但是很干净,深色的窗帘被紧紧拉上,自己身上的被子则是浅色的,衣柜是深色的,床也是深色的,其余都是浅色的,看起来简洁舒畅。
她再回忆了一下,扑腾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对,她记得自己被诺打晕了,然后呢?诺被控制了还会做什么?她不知道,想到这里她立马就从床上走下来,鞋子也没穿,光着脚走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
外面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客厅,沙发上好像还躺着一个人。
“零诺!我起晚了上班要来不及了,麻烦你帮我……”
柔警惕的转头看过去,结果是看到一个半身没穿衣服的男人,她立马转过头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是谁?!”那个男人第一时间是觉得家里进贼了。
“嗯……声音小点……”
是诺的声音,可以听出来他还没睡醒,但是被吵醒了,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柔看到是诺躺在沙发上心里放松了些,起码他没有出事。
“诺,她是谁?是小偷我可就抓了?”
“我同事,你别管了,再说了都几点了你还不上班?”诺一边说着一边下了沙发穿上了拖鞋,他穿着睡衣,看起来有几分懒散,不过这挡不住他的帅气。
“抱歉啊,我不知道你家具体在哪里就自作主张把你带回来了,放心,晚上我都睡在沙发上的。”诺赶紧给柔做解释,然后他注意到柔没有穿鞋子。
“床边不是有双拖鞋?别光着脚站在地板上了。”
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穿鞋子,不过可能因为太急了所以不穿她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才觉得有些冷她乖乖的去穿了鞋子。
柔看看自己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莫名觉得难受。
“我帮你给所长请了半天假,我把你送去你车那里,然后你开车随便去哪,下午再回公司也一样。”
柔点点头,诺把她送到那家KTV门口柔就下了车,开着自己的车回家了,她洗了澡换了身衣服以后就休息了一会儿。
她脑子里还是很好奇昨天的事诺是怎么解决的,但是因为当时诺载着另一个人,所以她不方便问。
——
“诺,你那个同事长得不错啊!有没有想法?没想法联系方式推给我呗?”
“她眼光高。”
“……”
——
诺上午八点半到达公司,他进去给所长汇报了一下昨天的情况。
“所长,其实……我奇怪他真的是因为他儿子才要来对付我的么?”诺有些想不明白,他记得这个大叔,当时虽然他还小,但是两家达成交易后那大叔就拿着钱走了,那时他并不觉得这个大叔有多在乎自己的儿子。
当时——
“听说前阵子瑛山上面有异能者打起来了……好可惜,听说有三个当场死亡了,还有两个在抢救。”说话的是零远卓,他一只手拿着报纸,另一只手端着茶杯往嘴里送。
“嗯……远卓,那个人……他突然反悔了……”是杜湘,她此刻的眉头皱在了一起,好像正在为什么东西发愁。
零卓远闻此他放下了自己的茶杯:“老婆,说真的,你愿意让儿子试试吗?”
“不可以!”杜湘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抬头看看正现在二楼往下看的零诺,心里很难受。
“可是你知道我们不可以拿别人做实验。”
“那也不行!零卓远,你还有没有心?!我们不过就是想拿濒临死亡的人做实验,失败了也不用有什么负担,但是我们儿子不一样!
他才六岁!万一失败了,后果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在二楼站着的零诺不知道自己爸爸妈妈在吵些什么,他赶紧跑下去劝架,奶声奶气的道:“妈妈别生气了。”
晚上零诺下楼想喝点水,却又听到爸爸妈妈争吵的声音。
“不可能,零卓远,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就是买个金砖头给我都没用!”
“老婆,我发誓不会失败的,绝对不会,可以吗?”零卓远一边说着一边手举过头顶做成发誓的样子。
“不可以。”杜湘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然我们永远都找不到愿意进行这个实验的人,你也看到了,我们找了将近五十个人,有二十个人答应了结果全都反悔了。
我们不能强迫他们,所以我们不强留他们。”
“所以就一定要让儿子去吗?
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找快没命的人吗?不就是因为不清楚失败的后果吗?如果失败了呢?快死的人失败了是死,但是这也只是让他们提快那么两天。
如果儿子进行实验失败了呢?我们儿子他才几岁?他才六岁,不出意外他还有七八十年甚至更久的寿命。”
“我说过不会失败,老婆,你要对我们自己有信心!”
接下来一晚上,最后不知道零卓远用了什么办法,杜湘居然同意了,然后他们去到医院找到一个还有两天就要离世的异能者。
他们通过谈判说服那个人贡献出他的异能。
之后可怜的,才六岁的零诺就被莫名其妙的绑在了实验台上,其实也并不莫名其妙,但是对才六岁,什么都不懂的他来说是莫名其妙的,还是被他最亲密的人,自己的爸爸妈妈绑上来的。
之后他们对自己做了什么他忘了,他只记得那种痛,钻心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