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
手机取回来之后。
雁格翻了翻,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所有的通讯录联系人跟她以前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雁格疑惑极了,按理来说,这么魔幻的世界,她的生活走向都不一样了。
通讯录联系人什么的肯定也会不一样的吧,怎么会一模一样呢?完全没有差别,连一些小绰号都一模一样。
难道她们之前的生活轨迹都是一模一样的,只从那天晚上开始走向开始清奇了起来。
雁格一头雾水,她翻看着手机里的所有东西,照片、便签……
雁格脑子里的疑惑越来越多,她紧紧地皱起了眉毛,思考这到底是为什么。
雁格放下手机,她出神的注视着空气,思考到底是为什么。
雁格认真的想着,从那天早上,她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医院里被绑了起来。
那些人询问她宝石种在哪里。
宝石种……
雁格眼前一亮,对,这就是所有问题的答案!宝石种,一切都是因为宝石种。
雁格把手伸进口袋里,抓住了口袋里的宝石。
一切的一切,拨云见日一般。
雁格都明白了。
那个男人,他是宝石种,自己跟他做了什么。
所以醒过来的时候,那些人会说她是叛徒。
所以她被通缉了。
所以昨天晚上会有人摸进她的房间,所以她的枕边会有这些宝石。
雁格站起来,她露出一抹笑。
不是她来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她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自己原本的世界,只是她忘记了。
她就是自己。
宝石种,那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让她忘记了跟他有关的一切。
所以她才会觉得这么突兀,所以她才会觉得世界这么么话,所以她才会被赶出家门。
一切的一切,只要找到那个男人,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这些宝石是他给的。
说明了什么?
雁格的大脑飞速转动着,说明这个宝石种,说明那个男人一直关注着自己。
说明他知道自己被赶出了家门,说明他知道自己没有钱了。
对,所以他把这些宝石放在她身边。
他就在自己身边!
“你出来!”雁格看了看四周,她露出一抹笑:“我都知道了,我一切都知道了,你就在这里,对不对?”
“你出来!说清楚!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忘了发生的事情?”
“躲躲藏藏,有什么好玩的吗?”
雁格扫视四周,寂静,雁格皱了皱眉,她语气不满:“你不要再躲着了,我已经猜到了,你就是宝石种,你让我忘了什么。”
“因为你,我被通缉,因为你有我被赶出家门,因为你我忘了这一切。”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你出来告诉我呀?”
然后就是寂静,她看了看周围,完全看不到有任何人出来的迹象。
雁格坐在椅子上,沉默的等了一会儿,仍旧没有人出来。
是她猜错了吗?
雁格想。
雁格抓住了口袋里的宝石,坚定了内心的想法,不,她没有猜错,事实就是这样的。
或许可能现在他不在自己身边,但是这个宝石种一定是关注着她的。
要把他引出来。
可是怎么样才能把这个宝石中引出来呢?
雁格沉思着,她想起那天刚刚醒来的医院。
穿的像粽子的两个人,那个刀疤脸。
他们是警察吗?
不,他们不是警察,他们穿的制服,像粽子一样的制服,不是警察穿的制服。
他们是另一种人。
或许是瞒着大众不该被大众知道的人,这种人是很重要的部门。
要怎么才能找到这种人呢?
雁格绞尽脑汁。
雁格的眼睛聚集在一点的同时,她的眼睛亮起来了,她整个人豁然开朗。
警察局!
这种隐瞒大众的部门,虽然是隐瞒着大众,但是警察局不属于大众。
警察局也属于国家部门,所以警察局应该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只要去警察局,就能知道这种人是什么样的存在,这样的话她只要找到他们。
找到他们的话,就能知道宝石种是什么情况,说不定就能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失去记忆了。
知道自己跟那个宝石种到底有什么关系,有什么过往,经历了什么了。
雁格站起来,她收拾了自己随身带的所有东西,无非也就是一个钱包,一个手机比较重要。
雁格看了看自己买的衣服,随后换了一身漂漂亮亮的衣服,打扮妥当。
她把剩余的所有东西都塞到自己的包包里。
她的包包虽然有些小,但也是很实用的,把这些东西全部都装起来了。
装完东西的包包鼓鼓囊囊的,看起来竟然有些可爱。
雁格掂起这个包,很沉重。
虽然包很重,不过她很开心,因为她马上就要知道真相了。
雁格迅速办了退房手续。
酒店负责人很是抱歉,亲自把装了赔偿金的银行卡递给她。
雁格把银行卡放进包包里,谢绝了负责人欢迎下次光临的邀请。
再见,再也不见。
雁格出了酒店大门,拦了一辆车,直奔警察局。
不知道为什么,她诡异的感觉这条路很熟悉。
雁格盯着车窗外面的风景,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什么问题。
雁格只好停止胡思乱想,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随后看见了一个诡异的人。
雁格张大了嘴巴,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她不可置信的注视着外面一个男人。
男人肤色惨白,帅气逼人,他张开嘴,所有人头上都出现了宝石。
这些宝石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跑到男人嘴里,男人就把它们吃下去了。
雁格一眨不眨的看着,一个被吃掉宝石的人缓缓倒在地上。
男人看都不看一眼,似乎注意到了雁格的视线,他冲雁格看过来。
雁格猛的回头,注视着车内司机头上的后视镜。
司机看她一眼:“怎么了?”
雁格摇摇头:“没事。”
雁格安静了一会儿,再次看向车外,可能是车离得远了,她没有再看见那个男人。
雁格心中沉甸甸的,这就是宝石种吗?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就敢这样害人性命,实在是太可恶了!
雁格捏紧了手里的包包,如果可以的话,眼睛里几乎冒出了火光。
雁格气愤着,随后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雁格顿了顿,视线移到旁边。
那个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雁格,漏出一抹笑:“你能看见我?”
这是什么恐怖发言。
雁格沉默了一下,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他眼睛上来了一拳。
雁格只觉得拳头剧痛,不像是打在人的眼睛上,倒像是对着一个石头给了一拳。
男人僵硬了一下,雁格见他毫发无损,抡起拳头一顿暴揍。
“吱——”
司机把车停下了,他惊恐的看着突然在车里发疯的女人。
男人默默地注视着雁格,在雁格的注视下,他发出咔咔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男人捂住开裂的眼眶,恶狠狠的看着雁格,语气谨慎狠辣:“我记住你了。”
雁格听出了“你等着”的意思。
她一点也不害怕,眼神复杂的注视着这个被她几拳打到炸裂的宝石种。
宝石种的眼神变得分外可怖,他注视着雁格,点中她的脑袋,要把雁格变成一个死人。
随后他惊恐地大叫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能力对雁格毫无作用。
雁格无辜的冲他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宝石种消失在车里。
司机一动不敢动的看着后视镜里的女人。
他不敢出去,怕这个疯女人在车里搞什么破坏。
雁格看向司机:“怎么了?”
司机颤巍巍的漏出一抹笑,随后恭恭敬敬的把雁格请下了车。
雁格掂着包,踩着不是很高的高跟鞋站在路上,看着车屁股绝尘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