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格很棘手。

　　这是一个办公室里几个警察统一的想法。

　　“她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在宣扬封建迷信。”

　　“哪有一伸手就给人把病治好的！”

　　“可是她不承认，怎么办呢？”

　　一个警察头疼地喝着咖啡：“那就多问几遍，总能抓到纰漏，我们可以把她就在留在这里一天，加油吧！”

　　“老大怎么还不回来？他肯定有办法对付这个小姑娘。”

　　“哈哈哈，辣手摧花？铁面无私？”

　　雁格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铐，在这个空调温度达到十八度地房间里有些冰冷。

　　“咔哒。”

　　门开了，又进来一个警察。

　　给雁格抓起来的是蹲守她的便衣警察，他们还怀疑她有同伙，就是俗称的“托”。

　　他们不相信每个人都是她的客人，肯定有几个是托。

　　不然怎么可能来一个治好一个来一个治好一个？

　　这个警察长得高高大大，看起来瘦高萧条，但是他坐下来胳膊上隆起的肌肉告诉雁格不是这样。

　　雁格一瞬间就感觉到，这个警察很有本事，花了很长时间训练健身。

　　就是不知道，怎么会来警察局工作。

　　这样的人不是应该去干特警之类的工作吗？

　　进来的警察也在打量雁格，他观察到，这个小姑娘在面对他的时候很有底气。

　　没有害怕慌张掩饰之类的表情。

　　要么就真像她说的一样，没有宣扬封建迷信，是真的有本事给人治疗心理疾病。

　　要么就是真有底气，觉得自己可以从这里出去。

　　但这个小姑娘未免太有底气，就是没有犯事的人，被逮到警察局也会下意识地，有些惊慌，害怕。

　　毕竟在刑法，律法如此严苛的时代，很难保证自己没有犯事。

　　“你好。”

　　雁格看着这个警察，平静道：“你好。”

　　“你一直说自己不是宣扬封建迷信，可是据我的同事说，你进警察局的时候，还在演戏，还抱着一个东西。”

　　雁格安静两秒，不期望他能理解自己的盒子突然发光，然后出现一个人会吃宝石的魔幻故事。

　　“我病了。”

　　警察一顿，认真道：“是心理疾病吗？”

　　雁格顿住了，她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雁格没办法再告诉这个警察，她为什么要在心理有疾病的情况下去治疗别的人。

　　而且很重要的一点是她没有资格证。

　　就只是一点就可以让她反省六天。

　　但是她已经说了自己病了，雁格点点头：“嗯。”

　　警察点头，看了看之前的记录，随后又说：“你承认你是在进行心理工作吗？”

　　雁格摇头：“没有，只是交易，客人来跟我说话，我跟他们交流。”

　　警察看着雁格，心下发笑，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心眼挺多。

　　“那你让他们伸出手，然后就收他们一百元钱。”

　　雁格点头：“接触也是一种交流，而且我已经把价格写在我的小黑板上了。”

　　“他们走过来向我伸出手，就证明他们已经同意这个交易。”

　　警察没说话，他翻了两下：“据我们调查，当时你跟他们接触的时候，他们仿佛鬼迷心窍一样，你是否对他们使用了违禁药品？”

　　雁格摇头：“没有，你们可以调查，也可以搜，我没有买过，制作过任何药品，我身上也没有带任何药品。”

　　警察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冲她一笑：“那么你证明一下。”

　　雁格：“嗯？”

　　警察：“向我证明你有这个能力，确实是使用了自己的能力，向客人们交流，让客人们感觉到心情平静，舒适。”

　　“甚至觉得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雁格顿了顿，看向小孩儿，小孩儿睡着了，此时仍旧闭着眼睛。

　　雁格揉了揉他的脑袋，他没有动静。

　　“喂！小孩，醒醒！”

　　警察看着这一幕，随后幽默道：“你这是发病了吗？”

　　雁格一点也不犹豫：“对，我发病了，我面前有个小孩他睡着了，我需要把他叫醒。”

　　警察点点头：“据周围的人说，你好像通过一个小孩给人治疗的，你是这个意思吗？”

　　雁格强调：“是交流，我需要通过这个小孩跟别人交流。”

　　警察笑了笑：“那么这个小孩什么时候醒，你什么时候才能向我证明自己的能力？”

　　雁格点头：“嗯，是这样。”

　　警察收了笑，他冷冰冰的注视着雁格：“我没有在跟你闹，你认真严肃一点，如果你无法证明你的能力，你将被罚款两万元，反省六天。”

　　雁格低头注视着小孩，语气平静：“你没有证据，你无权惩罚我。”

　　警察：“我们有证人，每个你治疗过的人，都可以作证。”

　　雁格抬头，看着警察：“那请你传唤他们。”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挪开视线。

　　雁格在心里头疼，她不是故意为难警察的，她只是不想在警察局反省六天。

　　罚款罚多少都可以。

　　她不想被关在这里。

　　警察站起来：“好，如你所愿，我们会传唤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