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桑归再睁眼的时候，解珩正好买了早餐进来。
四目相对时，凌桑归想起了什么，揪着被子捂住脑袋，脸有些发烫。
解珩咳嗽两声，耳朵也有点烧，但好在不红，面上淡定道，“我买了早餐。”
“我没醒。”凌桑归躲在被子里，捂着脸说道。
“凉了就不好吃了。”
凌桑归这才露出两只眼睛，控诉道，“那是我的初吻。”
“嗯，先吃饭。”
“哦。”看他如此淡定，凌桑归那点矜持也没了，爬起来洗脸刷牙吃早饭。
吃完饭，解珩问凌桑归要去哪儿玩。
“你陪我去鬼屋？”
“好。”解珩点点头，看在她过生日的份上，没有拒绝。
凌桑归很早就想去鬼屋了，据说那个鬼屋很可怕，虽说她是干这个的，但人类想象力太丰富，那些东西比真的鬼还吓人，多少有点怂，如今有学霸在，也算是可以如愿。
到了地方，凌桑归紧紧抱着解珩地胳膊，给自己壮胆道，“你别怕，我保护你。”
“嗯。”解珩捏住凌桑归地手，这胆子，还真是一点都没长进。
进去之后，是一片漆黑，恐怖地氛围十分足，凌桑归咽了咽口水，手牢牢地抓着解珩。
解珩倒是没多少感觉，真的都不怕，更何况是假的。
走了没几步，不知哪儿冲过来一个，吓得凌桑归赶紧抱住解珩。
“学霸，他走了没。”
“走了。”解珩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
“哦。”凌桑归缓缓睁开眼，松开解珩，“真正的鬼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这老板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两人继续往前，一路上全是凌桑归的惨叫，好几次差点红绳就甩出去了，幸好被解珩拦住。
“学霸，好像不太对劲。”凌桑归声音都有些颤抖，“我怎么感觉到阴气，就算是鬼屋，可里面都是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重地阴气，这家店的老板该不会雇佣鬼吧，学霸你跟我后面。”
猜测到可能是真的鬼，凌桑归反而不怕了，挡在解珩身前，红绳缠绕在手上，警惕地注视着前方。
“好。”解珩眼底全是笑意，乐得示弱，跟在凌桑归后面。
两人继续往前，等他们再出来时，凌桑归上手绑了一个，一看还真是真的鬼，一番询问才知道，原来这家店的老板跟幽冥道做生意，给这些游魂安排一个工作，省得他们四处晃悠。
知道这些，凌桑归顿时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就出来了，出去还跟解珩吐槽，这老板雇佣鬼魂，工资都不用给，真是会做生意。
“还要玩什么？”
“看电影，现在还不饿。”凌桑归看附近有家电影院。
“好。”
电影倒是不错，大场面特别刺激。
电影看完，都下午了，凌桑归肚子开始叫了。
“我家里还有饺子，回去给你煮。”
“不去，你家人都在，我去多不好。”虽然谈恋爱这事学霸家里都知道，但还是不敢去。
“放心吧，他们不在。”
“那好吧。”
路过了那么多次，凌桑归还是第一次进去，初三后半学期，学霸就搬家了，她也被贺埼玉绑走了，当时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学霸了呢。
煮好饺子，解珩端到自己房间，看见凌桑归坐在钢琴前，架势摆地挺足，弹出来的却只能用刺耳来形容。
“吃饭。”
“哦。”
凌桑归很久没吃过解母做地饭菜了，小时候倒是经常吃。
“好吃。”
“慢点吃，还有呢。”
“嗯。”
那顿饭凌桑归吃的挺多，吃完揉着肚子，还要让解珩给自己弹一曲，说是陶冶情操。
解珩还真给弹了，弹得是什么凌桑归也不知道，就一个劲说好听。
后来凌桑归也问过，不过解珩一直不说，只叫她猜。
回忆起这些，凌桑归还有些脸红，那个时候嘴唇碰着嘴唇就已经羞涩的不行，后来她还上网搜过怎么接吻，理论上没有问题，可实践起来还是笨拙地不行，学霸还咬破了她的嘴唇，哪像现在这么熟练。
凌桑归本想问解珩吻技是怎么进步的，却又想起自己当时看到的，学霸跟别人谈过恋爱，怎么可能没进步，心里又酸地不行。
“我要吃饺子。”凌桑归心里泛着酸水，说话都带着指使地意味，学霸也这么对过别人，他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温柔。
虽然自己挺没资格酸，毕竟九年了。
“好，回去早的话就晚上包，晚的话就明天。”
“随便，又不想吃了。”凌桑归趴在桌上，翻着解珩的朋友圈，想找到一点蛛丝马迹，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女孩长什么样已经忘了。
断地还真干净，分手了前任的一点痕迹都不留，也是，学霸做事向来干净利落，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解珩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她怎么生气了，他说什么了，还是做什么了。
“学霸，你前女友是不是很漂亮。”
“前女友？”
“对啊，你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没前女友。”凌桑归靠着座椅，开玩笑道，“我都能谈两个，你应该也有吧，给我看看呗，你放心，我绝对不吃醋。”
“没有。”
“怎么可能。”凌桑归把手机怼到他跟前，指着朋友圈里他的照片说道，“六年前，八月二十六，你穿着这身衣服跟一个女生走在一起。”
那是这九年里她唯一一次看到他，脑海里那个背影过了千万遍，每次都是下意识忽略那个女生，可越忽略就越清楚。
解珩听她说得这么详细，手下一顿，声音有些发紧，状似无意问道，“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我……”凌桑归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慌忙找补道，“算到的，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解珩抿着唇，觉得嗓子有些疼，她来找过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六年前她来找过自己，八月二十六，那天她出狱。
她一出狱就来找他，为什么不出现呢，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我没有跟别人在一起过。”
“怎么可能。”凌桑归愣了一下，学霸向来不屑于说谎，更何况这种事没有什么必要撒谎，那是她误会了吗？他们只是朋友？“那可能是我算错了。”
凌桑归不敢再看解珩，低着头找补道。
“嗯。”解珩也没有再多问，“我还有三个小时能结束，回去包饺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