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结婚了。
以天地间最平凡的方式,迎接他们并不平凡的人生。
当早上设计师为她穿好婚纱后,去拿化妆品了。苏楠安安静静地坐在镜子面前低头玩手机,她听见身后的门被人推开,脚步声十分沉重。苏楠听见了,但心想:设计师进来会敲门,所以应该是沐白吧。
苏楠头也没抬,一直盯着手机的娱乐八卦:“笨笨,你怎么来了?”
“笨笨”没有说话,在背后抱住苏楠的腰,盈盈一握。然后身后的人抬头,在苏楠的耳边低语:“楠楠,走吧。”
不是沐白的声音!苏楠猛地抬起头,在镜子里看到抱着她腰身的人是——宫雪!苏楠一把拽开宫雪的手,宫雪直起腰,低眸看着苏楠歪了歪头说:“楠楠,你怎么了?”
苏楠面对着她,站起来总觉得毛骨悚然,她这突然的抽疯感觉有点吓人啊:“楠楠??宫雪你怎么了!你平常都不这么叫我啊?”
宫雪看到了她长长裙摆下的平底鞋,深情款款地对着苏楠说:“楠楠,我喜欢你。我们逃婚吧!”
说完就要倾身把苏楠摁倒在旁边的沙发上,强吻苏楠。婚纱上有很多钻石之类的很沉,苏楠自己一个人走路都费劲,更何况还怀着孕。还要对付一个武功高超的女人。
宫雪一只手把她摁在沙发上,一只手捂住苏楠的嘴。苏楠双手交叉抵在她的胸膛上,根本打不过她。宫雪与她对视,眼里充斥着爱意,对她说:“楠楠,你不喜欢我吗?可我好喜欢你!你今天婚礼穿平底鞋难道不是等着我带你走吗?”
苏楠:我只是怀孕了!
“我知道的沐白是强迫你的!楠楠,我带你走。你不用在乎世俗的眼光,我带你去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不好吗?楠楠,你刚才都没有反抗,我知道的你心里也有我。”
苏楠:我要是能打过你就反抗了!
听完宫雪深情的告白,苏楠都要吐了。宫雪松开捂着她嘴的手,低头正要吻下去时——
苏楠俩只手都推着宫雪的脸,整个人无语到不行。然后冲着门口大喊:“凌云!!你给我滚进来!快点啊!要不然老娘一世英名就毁在你手里了!救命啊!”
凌云推开门,发现宫雪竟然趴在身着婚纱的苏楠身上,凌云一招把宫雪拽起来:“老大?!”
宫雪没注意到有人进来,她想着和苏楠的甜蜜未来。趁着凌云和宫雪对打,苏楠拿出暗器——毒针。苏楠手一甩,宫雪就中了三针,整个人无力的倒在地上。
苏楠看到一手带出来的宫雪,对着她说:“宫雪,谢谢你。我知道你的心了,我并不是歧视你,也不是讨厌你。任何感情我都支持,但我真的不喜欢你。有些事真的强求不来,你自己好好的,先好好睡一觉吧,我得结婚去了。”
然后对着凌云交代着:“凌云,毒针时间有限。快把她绑起来,然后锁起来,千万别让她跑出来祸害我的婚礼!还有多找几个人看着她!等我结了婚就放走她吧。”
化妆师迟迟不来,苏楠随便借了几个化妆品随便化了个妆就“上场”了。
当苏楠看着自己的一袭婚纱,当她看着亲朋好友送来的祝福,当她在后台看到沐白,她红着眼眶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沐白身上,?沐白摸摸脑袋说:“乖,不哭。”
苏楠一身洁白的抹胸婚纱,露出锁骨和脖颈。
婚纱紧紧地贴着身体的线条,在腰间攒出云朵般锦簇的褶皱,显出只能盈盈一握的腰身。然后突然释放宽的的裙摆。星光般的钻石点缀其间,褶褶生辉。那件层层叠叠轻纱弥漫,缀满玫瑰和宝石拼镶的婚纱,是对爱情的期盼,是对幸福的憧憬。
台下的坐着大家的亲朋好友,并没有多少,苏楠把大部分朋友都叫上了,为了显得不那么冷清。
苏北的手握着苏楠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她此生的独爱——沐白。苏北将她细长的手交到了沐白宽大的手掌上。
而后。
婚礼举办的地点在教堂,牧师站在俩人中间,面对大家说:“各位贵宾,我们今天欢聚在这里。一起来参加苏楠小姐和沐白先生的婚礼。”
“婚姻是爱情和相互信任的升华。它不仅需要双方一生一世的相爱,更需要一生一世的相互信赖。今天苏楠小姐和沐白先生将在这里向大家庄严宣告他们向对方的爱情和信任的承诺。”
“苏楠小姐和沐白先生,现在请你们向在座的宣告你们结婚的心愿。”
牧师停顿了一会缓缓开口:“沐白先生,是否愿意娶苏楠小姐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沐白清冷的声音响起,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愿意。
牧师又把目光看向苏楠,说:“苏楠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沐白先生作为他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我愿意。”当三个字说出口,苏楠憋了一路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眨眨眼睛又掉下来一滴。她深呼吸结婚呢,妆不能花!
牧师从戒童那里拿到戒指,交给双方,说:“这里有两枚戒指,它们是婚姻的象征,它们完美的圆环代表着希望和爱,象征着永恒的爱情。”
“现在,请双方交换戒指。”
当彼此为对方带上戒指时,沐白突然掀开头纱,吻了他这一辈子唯一爱过的人。
当彼此为对方戴上独一无二的戒指时,外面的五百二十一个粉红气球全部放飞,它们随风飘扬,飘向远方——告诉所有人,他们结婚了。
本来还要敬酒,苏楠刚换了敬酒服下去。就被沐白抓了,大部分人都知道她怀孕了,就没让她下去陪着他们敬酒。
等沐白回来大家那是抓着沐白不放,不把他灌多了不放人。直到十一点多,沐白才摇摇晃晃地进房间。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浴室,简单冲了一下,也让他清醒不少。
苏楠穿着一身敬酒服,躺在床上睡着了。她本来打算下楼以水代酒的,可刚换完礼服又说不用了。她回来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她一开始还打算一起睡呢,可是沐白回来太晚。从被子里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外面,沐白走到跟前,揉了揉脑袋。
苏楠似乎有察觉,睫毛微微颤了颤,沐白就叹了一口气去了隔壁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