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特么的,你是不是属狗的(6.19)
阮玲玉朝着两人的方向走来。
似乎是听到动静,周之堰立马松开了压着沈寂野的手。
沈寂野无力的倒在沙发上,他的衣服上有许多皱痕,像是被人刻意揉捏过一般。
沈寂野咳嗽了两声,偏头看向走进来的阮玲玉。
“玲玉,你怎么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问题,阮玲玉居然从他的脸上看出了委屈感。
她心里一软,走上前坐到沈寂野旁边。
阮玲玉将沈寂野扶起来靠在自己肩膀上。
感受到少女身上熟悉的气息,沈寂野往她脖颈出凑了凑。
阮玲玉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沈寂野的背,看向旁边的周之堰眉头一皱:“周之堰,你欺负他干嘛?”
周之堰瞪大眼睛,有些冤枉:“阮姐,你是不是问反了?我怎么可能欺负沈哥呢!”
“不是你欺负他,难道是他欺负你吗!”阮玲玉心疼的用纸巾擦了擦沈寂野额头上的汗:”你看,他都没力气了。”
周之堰:“……”可是刚才沈哥可不是这样的啊!
“阮姐,你误会了。”周之堰正想开口解释,还没说话就被沈寂野打断了。
“他们灌我。”沈寂野靠在阮玲玉肩膀上,声音软软的,还夹带着一丝委屈:“一直灌我。”
阮玲玉抿唇:“他们?都有谁?”
沈寂野偏过头看向包厢里的另外两个人:谢辰风和叶霆州。
答案不言而喻。
他哀怨的收回视线,又将投埋在阮玲玉肩膀上,还轻轻的蹭了两下:“就是他们三个,一直灌我。”
谢辰风:“……”
敢问你是如何死不要脸的说出这种话?
周之堰:“……”
沈哥,你颠倒是非的能力也太强了。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给你灌酒了。
叶霆州:“……”
是我的错觉吗?沈寂野这是在对妹子撒娇。
啧,还真是看不出来,沈二少私下里居然是这种人。
几人心中所想,沈寂野一无所知。
就算知道也无所谓,反正他脸皮厚,不怕。
沈寂野继续在阮玲玉怀里蹭了蹭,委屈巴巴道:“不是我想喝多的,是他们一直灌我,一瓶一瓶的灌……还说非要把我灌趴下。”
怎么说,有绿茶那味道了。
阮玲玉将沈寂野拥入怀里,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额头。
她无视旁边几人惊讶的目光,轻声哄道:“那就不理他们了,下次我帮你欺负回来。”
周之堰觉得十分不可思议:“阮姐,这话你也信?!”
阮玲玉不是没有怀疑过沈寂野的话。
但是当看见少年委屈的表情,她瞬间心里什么怀疑都没有了。
沈寂野那么自傲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受了委屈,怎么可能像现在这个样子。
阮玲玉对着周之堰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我相信他。”
周之堰第一次觉得爱情不止使人盲目,还使人白痴!
沈哥一个身高188,身手不凡,不讲道理的人,会怕兄弟们灌他酒!??
这么胡扯的一件事,阮姐居然会相信。
哦不对!他们也根本没灌啊!他们敢吗!灌的醉吗!
六月飞雪,谁能见证他们的冤屈!
沈寂野嘴角悄无声息的弯了弯,很快又消失不见。
他闭上眼睛,一幅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
目睹一切的谢辰风和叶霆州:“……”沈寂野,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
阮玲玉不再搭理旁边的几人,她的注意力全放在沈寂野身上。
少年面颊有些红,看起来有些疲惫。
阮玲玉伸出手轻轻的拨弄着沈寂野额前的碎。
她的指尖无意间划过沈寂野的额头。
发现对方的体温有些偏高。
阮玲玉的手指一顿。
沈寂野感受到阮玲玉的动作,缓缓睁开眼睛:“怎么了?”
阮玲玉将右手放在他的额头上,试图给他降温:“你们到底喝了多少?”
沈寂野没说话,将视线转移到了桌上。
方形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各种酒瓶。
横七竖八的,乍看有些吓人,但如果将这些瓶子一个个整齐放好,其实也没多少。
阮玲玉随手抓起一个酒瓶,看了看标签:“度数也不是很高啊,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的?”
沈寂野薄唇轻启,说了四个字:“桌子下面。”
“下面?”
阮玲玉闻言,低眼看去。
果然看见了一堆整齐摆好的酒瓶。
想着沈二少的强迫症,这些酒应该都是他喝光的。
阮玲玉有些无奈,她动了动肩膀,偏过头轻声对沈寂野询问道:“还难受吗?”
沈寂野抬起头,对上阮玲玉的眼睛。
他眨了眨眼睛,轻嗯了一声。
“那……”阮玲玉刚想开口,突然注意到身旁的周之堰三人。
她又将话咽了回去。
周之堰见此,连忙拉起谢辰风和叶霆州。
“阮姐你和沈哥先聊,我们有点事情,先出去一下。”
说完,他就拉着两人走出了包厢。
离开之前,周之堰还顺手关上了门。
谢辰风出来后,好奇的问周之堰:“你刚才真灌沈寂野了?”
“怎么可能!??”
周之堰翻了一个大白眼:“刚才沈哥,跟抽风的似的,把酒塞到我手里,然后抓起我的手自己灌自己。”
这波操作,完全将周之堰搞懵了。
含泪背锅。
谢辰风:“好畜生的行为。”
叶霆州:“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沈寂野,够狠!”
几人在外面讨论着,包厢里只剩下沈寂野和阮玲玉。
沈寂野轻轻环住阮玲玉的腰。
他语气有些郁闷:“阿阮,不是说好今天从阮家回来,就给我打电话吗?怎么一下午都不见人。”
阮玲玉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咳咳,怎么说?就是……我打游戏忘记了。”
沈寂野:“……”好家伙,游戏比男朋友重要?
阮玲玉也知道自己确实不对。
但是她也不是故意的,对吧?
阮玲玉心里想着,面上依旧神色未变。
沈寂野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生气还是咋的。
他心里憋了一口气,目光无意间落在阮玲玉洁白的脖颈。
沈寂野鬼使神差的低头,对着少女的脖颈处吻了上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
轻微的刺痛感后,酥麻感从被咬的补位传到全身。
阮玲玉浑身一抖,伸手去推沈寂野。
特么的,沈寂野你属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