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神一人坐上了楚柯的车,楚柯开车,冰言坐在副驾驶座,余落则单独坐在后座。
余落边看着冰言给她的两份资料边说:“待会儿我和冰言进老宅查看,你一个人待在外头就行。”
楚柯冲着后视镜邪魅一笑,“大神,你担心我啊?”
余落从资料上移开视线,微笑道:“我是怕你给我添乱。”
楚柯仰天大笑了几声,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装有黄色不明液体的瓶子,“大神,我有这个。”
余落冰言同时看去,余落瞧半天也没看出这是什么,便问:“这什么玩意儿?”
“童子尿。”楚柯颇为得意地说,还摇了摇那个瓶子。
冰言不忍直视,侧开了头,余落则一阵恶心,“你哪来的这玩意!”
楚柯羞涩地说:“当然是我自己的,哎呀大神,人家这么多年都守身如玉,如今可算是派上用场了。若那老宅里还有什么脏东西敢靠近我,我全泼她身上。”
冰言隐隐想笑。
余落捏紧了拳头,真想把楚柯暴揍一顿,“就那一只厉鬼,里面没鬼了!”
楚柯还是自顾自地转过说:“大神,你说那只厉鬼不缠我是不是因为我还是处男啊?”
冰言轻咳了两声,余落则一巴掌把楚柯的脑袋呼正了,“赶紧给我开车!否则我让你断子绝孙!”
楚柯委屈巴巴地开车,余落则继续看资料。
车子驶出市区,很快从高速公路上笔直穿过进入郊区,一个多小时后抵达楚家老宅。
自从经历那晚的事,楚柯看到这座宅子就脊背发凉,一下车就攥紧了装有童子尿的瓶子,插到余落和冰言中间。
余落鄙视地说:“你要是害怕就别进去,进去了你也帮不上忙。”
楚柯咽了咽口水,挺直了腰板,“我,我才不怕呢。我在你们中间,反正往前有你,往后有老顾,我才不怕呢!”
“那要是有鬼在上头抓你头发或者从地下抓你脚呢?”
余落故意歪头笑道。
空气瞬间凝固,只剩楚柯双腿发颤发出的轻微响声,“大神你别,别吓我。”
余落本想再吓吓楚柯,冰言却道,“放心,里面没有鬼。”
楚柯这才松了口气。
余落突然神色一变,走到老宅的大门前抬起腿一脚将门踹开。
楚柯呆滞地晃了晃刚掏出来的钥匙,“大神,你好粗暴。”
余落看都没看楚柯一眼直接走了进去,冰言也发现不对劲好心地提醒楚柯一句,“你别跟进来。”语毕,也跟着余落进去了。
楚柯有些怂,还是拔腿就跑紧紧地跟在冰言后面。
一进老宅,里头就是上次举办宴会的大厅,此时里面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余落闭上眼静下心感受。
“落公主,有什么发现吗?”冰言问。
余落道,“之前我发现这个老宅里有一个阵法,现在阵法被破了,估计就是禁书男做的。”
“那现在怎么办?”
楚柯问。
余落睁开眼睛,快步朝一个方位走,楚柯和冰言一起跟着余落。
走下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楚柯一头雾水,“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下面是杂物间和酒窖,我以前来过,没什么特别的。”
“我找到了那个阵法的源头,就在这边。”余落下了楼梯右转,推开门,是一个杂物间。
楚柯打开灯,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都是灰尘,像是许久没人进来清理了。“这么脏,那些保洁员压根没来这打扫吧,我一定要投诉!”
楚柯说话间,余落已经走到尽头的那面墙前,直接穿墙而过。
楚柯又惊呆了,冰言好心的带着楚柯一起穿墙。
他们进入了一个漆黑的房间。
冰言用法术幻化出几盏冰蓝色的灯飘浮在半空中,点亮整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面积不大,四四方方的,正对面靠墙摆着张供桌,上头只放了个大约十几厘米的暗红色木盒。
余落低头看地面,水泥地面上赫然画着一个圆形的阵法图,图中那扭曲致极的法咒交叠,正中被另外划开一笔,明显遭到了破坏。
“这个阵法图我从未见过。”冰言蹲下细细察看。
“阿勒修阵法。”余落脱而出。
“什么?”冰言看向余落。
余落解释道:“这是一种上古禁术,我之前看到过。能将六界之中任何魂灵元神囚禁在阵法作用范围之内,永世不得超生,而且可以将一般的魂灵炼化成厉鬼。化为厉鬼后会失去灵识受施术者控制,施术者能通过阵法为所控厉鬼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还能直接让厉鬼自爆灰飞烟灭。”
禁书男就是通过这个阵法控制那个女鬼。
冰言的手指轻拂过阵法图,“这个阵法是近几年设下的,昨晚才被破坏。”
“啊!我去!我去!我靠!”
楚柯突然发出惊恐的大叫声,从供桌前跑到余落身后抓住余落的肩膀瑟瑟发抖,而对面供桌上的木盒被打开了。
余落恼火地把楚柯推开,“你要死啊!瞎碰什么!你有几条命够你造啊!”
“不,不是,那,那里面……”楚柯哭丧着脸说,“那里面是骨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