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是蛙兄,他救了他们,他们现在位于蛙兄装蚊虫干的布装中。
余落冰言忍着恶臭,感受到蛙兄在走路。
过了好一会儿,上方有了一丝光亮,下一秒,他们站在一片树林里。
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余落舒服多了。
蛙兄笑道:“咕呱,这里已经是人界了,我先走了。”
“等等。”余落叫住蛙兄,“多谢。”
蛙兄摆摆手,“咕呱,真要谢我改天就请我喝壶好酒。”
余落问:“蛙兄,你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咕呱,狐兄莫要担心,反正我也不打算回黑市了。”蛙兄道,“本来就决定今天离开黑市,看你们被雾兵缠上了,咕呱,顺便把你们带出来,你们可莫要嫌弃我的口水。咕呱。”
余落猜到方才卷住他们的是蛙兄的舌头,也知道蛙兄肯定知道了她的身份,不过这不重要。
余落问:“蛙兄,你为何要离开黑市?”
蛙兄掏出几个蚊虫干边吃边说:“咕呱,确定了一些事,就不必留在那了。狐兄、兔兄,还有那位猪兄,后会有期。”
说完,转身离开。
“欸,那我该去哪找你?”
“咕呱,有缘自会相见。”
蛙兄消失了。
余落没有再说什么,叹了口气后转向冰言,“你没事吧?”
冰言脸色有些不太好,他一向爱干净,这又是舌头又是臭气熏天的蚊虫干,冰言肯定很难受。
冰言扶着楚柯摇头,忍着不适,“无碍,不必担心。”
余落粗鲁的将楚柯从冰言那扯过来,一掌拍在他脑门上,楚柯被拍醒了,脸色顿成猪肝色,扶着最近的那棵树狂吐。
“呕——这什么味?呕——恶心死我了……”
余落满脸嫌弃,施了个清身咒,恶臭消退不少。
“落公主,言少爷。”
这时,一蓝一青两个身影走向他们。
摘下鲨鱼面具,沧浪熟络地打招呼,又说:“找了好久,可算找到你们了。”
沧浪笑得温文尔雅,与他相比,旁边的那位在余落面前选择沉默,连猎鹰面具都未曾摘下。
冰言道:“水神,风神,今天麻烦你们了。”
余落问:“冰言,是你叫他们来的?”
冰言摇头。
沧浪笑道:“是时王子让我们来的,他听说你们要参加黑市拍卖会就让我们过来看看,以免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对了,那一万两黄金是时王子出的。”
余落看了吐得半死不活的楚柯一眼,问:”那我哥呢?”
沧浪轻咳一声,“这个嘛,他本来是要和我们一起来的,结果昨晚我们在寻声坊玩嗨了,他被时空神抓了个现行,现在正闭门思过呢。”
余落一笑,“哦,原来如此。你们出来的时候有看到雾兵吗?”
沧浪和风神苏扶云对视一眼,齐齐摇头,“雾兵?什么雾兵?”
看来他们三个的确进了结界,黑市主人可真不简单。
余落道:“没什么,你们不用管。”
沧浪道:“你都这么说了,我和苏扶云可走了。我们还有酒局呢,时王子不能来太可惜了。欸,言少爷,你有时间吗?要不要一起去?”
苏扶云闻言用胳膊肘捅了沧浪一下,余落一个眼刀砍向他们。
冰言拒绝道:“我就不去了,我还有其它事要处理。”
沧浪咦了一下,“别啊,作为一个成熟的男性,有些场合一定要去体验一下才能有经验,以后和女孩子相处就会如鱼得水。真的,那地方保证让你满意。”
冰言继续摇头。
苏扶云压低声音说:“沧浪你疯了,当着她面撺掇,不怕她把你宰了?”
“慌什么?落公主才不会干涉冰言这方面的生活呢。”沧浪丝毫不惧。
余落脸上挂着笑,长灵化为长鞭,灵光涌动。
苏扶云怂了,连扯了沧浪好几下。
沧浪没想到余落要动真格了,忙说:“落公主,我开玩笑的,我们先走了,再见。”
苏扶云立刻拿扇子起了一阵风和沧浪一同跑路。
余落这才收了长灵看向冰言,“你想去吗?”
冰言毫不犹豫地说:“当然不想。”
余落抱臂,“这还差不多。他们俩加上蓝时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你别跟他们学。”
“哎哎哎,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
楚柯靠在树上有气无力地冲余落和冰言招招手。
余落瞪向楚柯,“你活该,自己非要跟过来。”
楚柯求助似的看向冰言,“老顾,你看她那样,她肯定不会送我回家了,天都黑了,我又不知道这是哪,你送我回去吧。”
冰言正要答应余落就说:“你又麻烦冰言干什么?没听到他还有其它事要处理吗?起来,跟我走。”
楚柯来劲了,“真的吗?你送我?”
余落无情的斜了楚柯一眼。
冰言道:“落公主,我拿到进财童后再交给你。”
余落点头:“好,那我先带楚柯走。”
“嗯。”
余落带楚柯一起消失了。
树林空旷,路易拿着盒子朝冰言鞠了个躬,“少爷,进财童拿到了。”
冰言问:“可有不妥?”
路易道:“属下检查过,如您所料,进财童身上被施了监视的术法,它还是活的,属下已经将它封印好了。只是这监视的术法,属下无能。”
“我来解决。”冰言拿过木盒。
路易有些担忧,“少爷,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动用灵力了?您的身体……”
“我清楚。”冰言道,“我会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