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璃蹬着井壁,攀岩而下,没想到这里井如此之深,她感觉费了很长时间才落到井底
就在一只脚踏入井底的瞬间,一股极其阴冷的空气袭击而来。是怨魄。
左璃身体一震,只感觉身体里那【烈焰飞舞】的精神力在流动。
现在她只是最底层的初阶‘燎’域仙师。
按【烈焰飞舞】的升级规律来看,‘燎’域仙师承载的是第一阶段的【烈焰飞舞】。
即:身体里自然产生一股热能,阴冷的怨魄之气已经无法让她感到害怕和恐惧。并且她完全有能力在很短的时内将祟气打散,还原怨魄的真身。
“休想让我把孩子交给你,她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黑暗中怨魄凄厉的声音传来。同时一股阴邪之力,迅猛的从左璃身后袭击而来。
左璃一个转身,调动起【烈焰飞舞】回身冲它扔出一个火柱,井下顿时亮如白昼。
“嗷......”
那美艳的怨魄身上瞬间烧起孽火,被激怒的她嚎叫一声。
双手并掌拼尽全力凝结怨气,其凌厉和阴寒不在话下,统统朝左璃甩来。
左璃抬起左手红麟发出闪耀红光,挡住它的进攻。
大喊一声,
“乔雅!”
对方听闻,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停住了进攻的怨念。
“你!?……认识乔雅?”
左璃收起红麟,站定,眨了眨眼。
“阿姨……你......深呼吸!学会控制点你自己!不然就不美了。我不但认识乔雅,还能帮你找到到她,你信不信?”
阮彩珍沉默了几秒,两眼流下几滴血泪。
“我不信你!当年我就是信了那陆齐铭的话,才落得如此下场!”
“陆齐铭?是住在十字路口东南角的风水师,陆齐铭吗?”
“对!就是他!这辈子变成厉鬼也忘不了他!”
“他怎么得罪你了?”左璃很不开心她如此咒骂爷爷。
“他答应我会带回乔雅,却用乔雅的性命和黑烟龙做交易!从此雅雅更是下落不明。”
?……这......让左璃有些颠覆,什么叫爷爷用她闺女的命做交易?
“现如今,我被卡在这临界里,做了半辈子孤魂野鬼,好不容易等来了我闺女,绝不允许你带走她!”
说到激动处,女怨魄再次目光凌厉,好看的面庞阴郁无比。那一身的厉气沿着周身散发出来。
煞得左璃眼睛疼。
“行!行!行!您……别激动别激动……我知道你一定有千百个理由想留下这2缕魄,但是,阿姨,你有没有想过,
第一,它不是乔雅!第二,如果真如你所说,是陆齐铭害你丢了闺女,也应该报警处理对不?乔雅如果还活着应该也六十了吧?现在科技发达,丢孩子是大事,警察叔叔一定能找到的。”
“哈哈哈~不过那陆齐铭当年骗了我,后来也不得好死!”
阮彩珍疯魔一般,一会笑一会哭,一会儿又展露出杀人的厉色!
左璃绝不相信爷爷会做出用孩子和黑烟龙做交易的事情。
她很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
“可是根据我知道的情况是,当年你们委托陆……风水师看风水,他遇到了黑烟龙。缠斗之下,不敌,碳化枯骨而死。这和乔雅有什么关系?”
“哼!缠斗不过?”阮彩珍满身戾气凶狠的冷笑一声。
“乔雅失踪后,我们报了警,警察找了很多天也没有消息。于是我们想到了陆齐铭。
我娘家几代人以唱戏为生,攒下了十字路口的那栋房子作为我的陪嫁。我先生的这个小院更适合居住,所以将街口的房子租给了陆齐铭开风水铺。
既是房客,平时我和先生家里的大小事也都会找他算一算,一来二往的他便骗取了我们的信任。
我们找他帮忙看孩子走失的情况,他说孩子是黑烟龙抓走了,人在凤凰山,他找不回来。
一开始我们也不相信,后来找遍了相城的大小风水师,甚至命理师。也都说孩子是黑烟龙抓走了,但是都说黑烟龙太厉害了,斗不过,都不接单。”
阮彩珍说着十分哀伤,血泪更是如雨落下。
“那这个情况,陆齐铭愿意接下您这一单,证明他是好人呀。”
听到左璃说陆齐铭是好人,阮彩珍戾气再次爆发。
“狗屁!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帮我们,我们再三恳求,不管要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找回孩子。
等见到我们实在走投无路,才说出了他的心里话。他提出:如果要他接下这单,就要用这十字路口西南角的一幢老房子作为报酬。”
什么?!!!
这……杂货铺以前是……阮彩珍家的家产?
这可是,同姥姥嘴里听到的故事完全不一样啊……
左璃,有点黑暗中的凌乱......
记得姥姥之前有说过,因左家祖训:
后代子嗣,无论男女必须姓左,否则,男活不过20,女活不过18。
即便是女人嫁给男人,生的孩子也必须跟随母姓左。
因为这个,三代单传的老爸非要娶老妈,才被爷爷赶出了家门,
老爸带着老妈私奔了好多年,直到老妈怀了左璃,爷爷依然没有接受老妈。
眼看快到预产期,老妈赌气一个人回了娘家,回去的时候邻居们指指点点
“听说没?这左老太太家没结婚的黄花大闺女,被男人搞大了肚子。”
“是吗?那可真够丢人的。”
姥姥心疼女儿,快生的时候一天24小时电话,把老爸骂得狗血淋头。
愧疚又心急如焚的老爸,在回来的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浑身是伤的他,在医院撑了三天,硬是没撑到闺女出生就咽气了。
于是,老妈成了没扯结婚证就死了老公的单亲妈妈。
姥姥气不过,拉上女儿和生下不足百天的左璃,理直气壮的打上爷爷家,要和左璃的爷爷决斗。
姥姥说是因为爷爷不许两个孩子进家,害得自己家闺女成了寡妇带娃;
爷爷说是她的催命电话,把他唯一的儿子害死了。
两人就在现在步行街的十字路口,进行了一场空前的斗法比赛。
爷爷用的是红豆、绿豆、黄豆、黑豆、芸豆、五色豆,
姥姥用的是红棉线、绿棉线、黄棉线、黑棉线、金银线,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三天三夜。爷爷撒光了几百斤的五色豆,姥姥用光了几百米的棉线。
最后,左璃的爷爷被姥姥用棉线捆了个结实,姥姥被爷爷的豆子撒了个透心凉。
就在两人缠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老妈手里抱着的左璃,
“哇啊!”一嗓子的震天哭,
直接结束了两个,加起来快二百岁的老小孩的打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