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就不认!”
站在别墅外的少年倔强的回答,蹲下身捡起书包背上就走,没走多远,他从兜里摸出一颗烟抽了几口,停了下来。
他吐出烟圈四处看了看觉得很没劲,扔掉烟头,沉默不语,很显然,他没地方可去。
不一会儿少年身后追过来一位中年美妇人,妇人看上去很年轻,是少年的后妈。
“小天,别和你爸生气,他说的都是气话,那有父子隔夜仇的。走吧!和阿姨回家。”
少年没有说话,从表情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心动。
美妇人满脸堆笑,亲昵的走过去,挽住少年的手臂继续说:
“你爸反对你和张芳在一起,也是为你好,是不是?过两个月你就要去瑞士留学了,到时候你和人家姑娘就要分隔两地,她比你大5岁,你等得起,人家姑娘等不起,对不对?不如趁早断了,别让人家姑娘白等你,这也是负责任男人的一种表现嘛!”
少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美妇人估计他已经动心,便继续上前一步另一只手拉住少年身体的另一边,将他的身子转了180度。
挽着他朝别墅方向走去。
等他们走远。
路羽安朝左璃倾斜着身体在左璃耳边问道:“这就放弃了?”
“男人不都是这样吗?面对压力就拐弯!”
“我可不这样!”路羽安挑着眉毛满脸不削的说。
左璃抬眼瞟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眼前的男人比自己大五岁,这一刻却像孩子一般。
她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噗......留着这话和你未来老婆说去吧。”
话刚出口又想起来,他未来的老婆不就是自己吗?顿时小脸一红,扭过头去不理他了。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左璃被问得,更是尴尬。
“没看见是这路灯照的吗!都晃眼!”
路羽安急忙看了一眼路灯,走到迎光的位置,替左璃挡住。
“是哈,这光还挺亮,嘿嘿,,,你说我们现在到底是人是魂?”
“放心,我们都是活的。”
突然,一阵风吹过,又再一次把路羽安和左璃带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灰白色的墙面,离地一米的位置齐齐的刷着绿色油漆。
房间里摆放的简单家具,半新不旧。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传来。
这是一个老式的前后套间的房间。
只见,半旧的沙发上躺着一位年轻的女生,她正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细微的呻吟,她看上去十分虚弱。
“这是.......”
还没等他们两个反应过来,里面的房间传来一个女生惨痛的叫喊声。
“啊!好疼......医生,我再也不想.....怀.....孕了。”
私人妇产科小诊所??!
路羽安的表情十分生气,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地方!这医疗条件不是草菅人命嘛?
左璃说:“那个年代,管理松懈,类似的黑医疗点很多的。”
这时。一位少年从外面冲了进来,满脸的紧张和不耐烦,
手里拿着一摞装着钱的牛皮信封,径直冲躺在沙发上的女孩说:
“这是给你的手术费,多的......你买点营养的顿点汤,我也就这么多了,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得赶紧回去了,你......你好好养身体。”
可以看出女孩已经伤心至极,这男生的意图很明显,不就是想拿钱分手吗!
“你答应我拿掉孩子,就带我去见你父母的。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不是,你先休息休息,咱们的事以后再......再说。”
“畜生!我不要你的臭钱!”
“这......你就拿着吧。”
男生被骂得没了主意,放下钱袋子慌张的跑了。
这一幕把路羽安看得,暴怒不已,恨不得追上去拉住这臭小子一顿暴打。
就在路羽安要上前揪住那少年的时候,左璃一把拉住了他说:
“他们看不见你,没有用的,你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
这时候路羽安才低头发现自己原来是半透明的样子,再看左璃,却是实心的,心里一惊。
“我们的身子......怎么会,有区别?”
“因为仙力不一样。”
“仙力?我驻卫人也算不是一般人了,而且我还是开了控域的,怎么会比不上你?”
左璃赏给他几个白眼说:“我还能用红豆粉替你疗伤,还能用绿豆打怨魄呢,你能行吗?”
“......真想上去揍死这臭小子。”路羽安生气的握紧拳头。
“揍死人要坐牢的。”
“坐牢我也认了。”
“你要在这呆一天,恐怕没那么多身子给你去坐牢。”
“......”
两人说话间,屋里突然传出女人大口喘气的声音,
和女医生惊慌失措的大喊:
“哎呀,不好了,病人大出血,外面有人吗?帮我打一下医院急救电话!”
医生从屋内出来,从外屋端了一个脸盆进去,双手全是鲜血。
刚刚躺在沙发上的女孩,见状也着急的一边答应,一边帮忙拨打急救电话。
左璃和路羽安来到里面房间,看到躺在手术台上的张芳像死了一样嘴唇都白了,被单里的下半身全是血,地下的一个脸盆里还有一坨拳头大小血肉模糊的东西。
“救人,快救人。”路羽安着急的抓耳挠腮。
左璃掐指一算说:
“没事,她一会就会被医院的救护车救走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这......”
路羽安觉得自己这时候就像是个废人,在左璃的幻境里,纵有一身本领丝毫无法施展。
只见,那医生来回穿梭,一直在观察窗外的动静,看到有医院的急救车进来,她居然脱下白大褂,装做路人,跑掉了。
甩下外屋沙发上的女孩为医生指路。
此时的路羽安肺都要气炸了,从小在大院长大的他,那里见过这样的人间疾苦。
左璃紧紧的拉着路羽安的手,安定他的情绪。
身边的景物又在快速更换,两人已来到正规医院的手术室门前,只见张婶和张芳的哥哥,嫂子,还有小小的佩婷都站在门外。
她嫂子说:“你妹妹可真是能折腾人,给孩子打错针丢了工作不要紧,居然还怀了个野种。”
“你能少说两句吗?”张芳的哥哥满脸怒气吼道。
“她做的好事,对我凶什么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