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嫁后,玄学娇妻她野翻了

第23章 地府九王的亲戚

  邬予然大方地走到书记面前,笑容可掬道:“大叔,行个方便。”

  “小同志啊,这真的不行。”书记一眼瞥过去,当即被惊艳到了。

  只因为邬予然长得太过完美。

  唇不点染而朱,眉目似远黛,身材窈窕,波澜壮阔下是纤细的腰肢。

  “求你了书记,五百块。”

  老李眼眶中饱含泪水,像是一个风中残烛的可怜人。

  “那…行吧。”书记面色为难,在这个年代五百块可不少了。

  万一猪崽半道夭折也是暴殄天物,一琢磨刚下的崽子也没喂几天,就答应了。

  “谢啦,谢啦。”中年妇女满脸感激,中年男人虽未说话,也是瞳眸里带着谢意的。

  老李拿过猪崽子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直接往地上摔去。

  刹那,猪崽子因为年幼直接断了气。

  李家堂屋里,小小的孩童醒了过来。

  邬予然知道任务完成眼前一黑,再次看清,就已经回到了洼村。

  模糊的身影在黑暗中跌跌撞撞,黑色的气在漆黑的村落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他吞没一般。

  “没事跑来凑热闹,不要命了。”

  邬予然嘴里满是嫌弃,却握紧手中的雷击木剑向着一团团黑气劈去。

  三二下就消灭了所有黑气。

  唐景炎擦掉额头的冷汗,白色的西装染红,肩膀有很长一道口子,稍显狼狈。

  “我在外边等了你们半个月,电话打不通,很担心你。”唐景炎敛了复杂的情绪,有些欣喜的看着邬予然。

  “半个月?”邬予然皱了皱眉头,在她的印象里来这里不超过两天。

  难道这里因为强大的磁场而时间错乱?

  “是啊,半个月了。”唐景炎没有察觉不妥,认真的点点头。

  “糟了,大师兄。”邬予然眼下最担心的还是洛梵殷和西斋岂。

  两个人消失了这么久,不知道又要经历何种危险。

  “地皮是你买的?”邬予然笃定道。

  唐景炎下意识的扭了扭肩膀,有些心虚道:“是。”

  邬予然一脸无奈,讽刺道:“你可真会找事啊。”

  “跟紧点。”

  不等唐景炎回应,邬予然就孤身一人向黑暗中走去。

  当务之急,她要先寻到两位师兄。

  这个地方的妖邪太过强大,一人面对,是很危险的。

  唐景炎没有多说什么,紧紧的跟在邬予然身后。

  狂风卷起血腥味,邬予然顺着血气朝着村长家走去。

  经过一棵细长的柳树下,发现一个身影。

  破烂的衣着,爆炸的头发。

  “旺财。”邬予然不敢掉以轻心,她离得不远不近,轻声唤道。

  “谁在叫我…是谁?”苍老鬼魅的靡靡之音响起。

  旺财的脑袋扭来扭去,咯吱作响。

  “中邪了。”邬予然喃喃过后,手中红绳蓄势待发。

  等旺财转过身来,她看清了那张可怕、扭曲的脸。

  满是污浊的脸上能看得见的好地方惨白惨白。

  其余的地方爬满黑色的蛆虫,蛆虫正张开尖利的牙齿啃食他的血肉。

  看来已经不是人了,而是被厉鬼霸占了身躯。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你活腻了。”邬予然红绳一甩,勾住旺财的脖子。

  八卦阵盘出现在另一只手,对应离火的标志亮起。

  红色的火焰拴着红绳向旺财烧去。

  “你以为我是普通的小鬼头?”

  旺财根本不能称之为脸的脸,更加狰狞起来,所有蛆虫跟随着他的面目表情开始蠕动爬行。

  “你可知守村人乃是苦行僧转世,杀害守村人,不仅仅是要我杀你,地府也不会放过你。”

  邬予然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百年间杀了不少人,能奈我何?”旺财张开黑色的牙齿开始吼叫。

  嘴里全然是黑黢黢的水藻、藤蔓。

  脏水将火扑灭,红绳他也视若无物。

  “我不仅要让洼村死绝,路过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旺财野心勃勃。

  哦,不,准确的来说是他身体里的水猴子。

  “你本可以在地府找个鬼差,却要出来为祸人间。”

  邬予然说着美艳的脸上逐渐被怒意包裹。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说着,她手中虚握雷击木剑出现。

  这柄剑不是普通的剑,乃是真龙渡劫天雷劈中烧而不化的珍贵宝物。

  是得天独厚对应邪物的好东西。

  “小丫头,你有些造化,不过我最喜欢的就是杀掉运气好的人。”

  旺财越说面上的蛆虫扭动得越猖狂。

  “是吗?”

  邬予然懒得听他大言不惭。

  脚下如清风,身如高悬明月一跃而起,手中的雷击木剑闪着雷紫色的光辉。

  手中一挥,天雷随着剑气而至。

  旺财讽刺一咧嘴,蛆虫稀稀疏疏的掉到地面,依旧蠕动。

  他枯如柳枝的手去抓,却被电的出现黑色的痕迹。

  逐渐的他不敢掉以轻心,细长的舌头对着邬予然不断的挥动。

  邬予然更不会坐以待毙,手中的雷击木剑霍然指向漆黑一片的天空。

  笼罩在洼村的乌云层闪动光电。

  像是用雷编织的巨大网罩层层叠叠地而下。

  旺财腥红的舌头扫过雷电,躲避的身子慢了一点。

  被一道似蜿蜒巨龙的雷电劈个正着。

  “找死。”

  邬予然脚下如蝴蝶落花朵,优雅落地。

  她目不斜视道:“因果循环,我今日就除魔卫道。”

  说着,她厌恶的瞧着地下抽搐的旺财。

  一缕脸色青白脖颈突出,全身腐烂的灵魂从旺财的身体里飘出来。

  龇牙咧嘴的向着邬予然冲击而来,想要拼尽最后的力气和她斗个你死我活。

  “不自量力。”邬予然手中雷击木剑随着手腕的旋转,剑气如霜雪洋洋洒洒。

  “手下留情。”

  肃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眼前一黑一白两道烟弥漫。

  豁然出现两个戴着高帽,一身白衣,一身黑衣。

  一个拿钩子,一个拿狼牙棒的两个男人。

  “黑爷,白爷。”邬予然恭敬的收回手里的剑,拱手行礼。

  远在一旁看热闹的唐景炎不明所以,看着邬予然对着空气说话。

  “发神经吗?”

  黑白无常扭头齐齐的看了一眼唐景炎,眸子里闪耀而过某种东西。

  邬予然还以为唐景炎的发言惹怒了他们,当即赔不是道:“他就是嘴不好,二位别见怪,骂我呢。”

  说完,邬予然一跺脚对着唐景炎破口大骂:“一个大男人怎么碎嘴子,闭嘴。”

  唐景炎舌头顶了顶腮帮子,还没有女人敢跟她大呼小叫。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还不等唐景炎发飙,白爷说话了:“无妨,这水猴子乃是我地府九王的亲戚,我们要带回去处理。”

  “不行,他作恶多端,一定要死。”邬予然有自己的原则,面对权威毫不退让。

  “小姑娘,有胆识。”黑爷皮笑肉不笑,黑色的脸上嘴角一勾,狼牙棒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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