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嫁后,玄学娇妻她野翻了

第10章 昆仑龙脉

  “话说,你嘴上说不要钱,可实际上还带着我唐家的祖传镯子?”

  唐景炎瞥到邬予然手腕上不经意间露出的翡翠镯子。

  “你祖母的心意我不能辜负吧?”邬予然低头缓缓地看了一眼。

  又诚实道:“不是我不想摘下来,而是…”

  她当着唐景炎的面狠狠的往下摘,手腕被翡翠镯子弄得通红就是摘不下来。

  明明她的手腕很细,和镯子有一定的宽度,是肉眼可见就能摘下来的。

  但偏偏…

  唐景炎的眸子骤然一缩,他想起祖母说过的话。

  翡翠镯子是祖传的,经过了几代人,是有灵性的。

  一旦认准了的人,就是你的良人,唐家的夫人。

  不过傲娇如唐景炎,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只是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看不出情绪道:“我看你就是想耍赖。”

  邬予然懒得与傻子计较,当即摆烂道:“没错,我谈恋你家的钱财,谈恋你的美色。”

  没想到她这么直白,唐景炎的脸色一滞,竟然相信了。

  “算你还是个诚实的女人,这样吧,只要你低头认错,我就让你进门。”

  “不是,哥们你有普信症吗?”

  邬予然像是看怪物一样,斜了一眼。

  怕跟他离得太近被传染,脚下像抹了油一样开溜了。

  日上三竿,唐珉一早早地等候在楼下客厅。

  “天狗?”他面色一白,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唐先生,且先说说是什么孽缘吧,不然妖邪除了风水局难破。”

  邬予然也不卖关子了,用一种警察看犯人的目光去看他。

  “哈哈哈…表弟,弟妹很有意思。”唐珉一笑不答,手中盘着上好的核头。

  看旁边面色难看的唐景炎。

  谁料,唐景炎并不给他面子。

  “你们家干过的丑事还少吗?别为了面子连累别人。”

  邬予然却听得不舒坦了,她道:“谁是你弟妹,叫我邬大师。”

  唐珉一被逗笑了,他毫不避讳的打量唐景炎那张黑得快要滴墨水的俊脸。

  “早些年是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说着,他一顿。

  又接着道:“太爷爷那一辈经历过一桩奇怪的事情,娶过一位姨太太,不过却是黄鼠狼。”

  “都说富不过三代,看来不可轻信。”邬予然唏嘘道。

  唐景炎俊美的脸上一道黑线闪过。

  他愠怒道:“说正事,就不要打岔。”

  邬予然仰头斜了一眼,站得跟个电线杆子似的唐景炎。

  小嘴巴巴的反驳道:“我们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那位姨太太是太爷爷在山上碰见的,彼时的唐家并没有分家,住在一个大宅门里,过年的时候厨房总是莫名其妙的多出很多饺子。”

  “所以就发现了是黄鼠狼?”邬予然听到一半打断。

  又道:“据说,当年唐家并不是富户,只不过是个小商户。”

  “没错,唐家的发达离不开这位姨太太。”唐珉一见瞒不住,病态的脸上有一些不自然。

  “年节,宅子西门就会刮一场大风,风黑且狂,一夜不停,待翌日晨起就会出现一座草堆,内里却是黄金堆砌。”

  唐珉一说到这些,感慨道:“大风刮来的钱,不费一分力气。”

  “福祸相依,想必那黄鼠狼另有所求。”

  邬予然信誓旦旦的开口。

  “是,她要太爷爷抓来刚出生的婴儿供她食用。”

  唐珉一叹了口气,眉宇间透露着倦怠。

  “太爷爷舍不得金钱,又不想祸害世人,索性找来了一位道长,将其封印在山巅,又促成了风水局。”

  “带路吧。”邬予然隐隐觉得这位道长并不是好心肠的。

  …

  一路山路崎岖,像是九曲回肠,水流潺潺却有死鱼顺流而下。

  邬予然拔起一根草,根茎腐烂,她皱起眉头:“此山叫做小昆仑,素有万山之祖的美名,风水学管蜿蜒起伏的山脉叫做龙脉。”

  “是,百年间相安无事,近来药厂的水质出现了严重的污染。”

  本来唐珉一觉得邬予然是个小神棍。

  自昨晚监控看了超自然的事件,他对邬予然也越发的恭敬了。

  “山腰是龙栖之地,山丰水沃,龙脉泉眼皆在此处。”

  顶着夏日烈阳,行到半山腰,邬予然在一处泉眼停下,水流清澈见底。

  却没有青蛙一类的活物。

  徒手搬起一个大石,石底青苔泛黑,一颗似夜明珠般的乳白色珠子泛灰裂痕。

  “看来她苏醒了。”邬予然只看一眼便确定了。

  “那位道长跟唐老太爷似乎有仇?”

  “不过是金钱上的纠纷,太爷爷用一百大洋买了道长家的祖宗祠堂。”

  唐珉一还在逞强,将事情说得轻松。

  “强买强卖?”邬予然啧笑。

  又道:“祖宗祠堂可是世代人的根基,你毁了人家的根基,还敢找人家来弄风水局?”

  “未免心大了吧?”

  唐景炎双手插兜,无奈的开口:“一母同胞,不想是个傻的。”

  往上细数,他的太爷爷和唐珉一的太爷爷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很少有像表弟一样的人才,不过太爷爷也是长辈,百年之后被晚辈鞭尸多少会生气吧。”

  唐珉一不咸不淡的开口。

  “怪力乱神,我可不怕。”唐景炎气势很足,丝毫不把这位病弱的表哥放在眼里。

  不过两位绵里藏刀可苦了邬予然的耳朵。

  她道:“两位那点事不要在我面前舞,我耳朵金贵听不了脏污事。”

  说完,她也不管两位有钱人是何等脸色。

  继续说正事:“本就是你太爷爷有错在先,压是压不住的,只有换龙脉,好生超度。”

  “如何超度,弟妹请说。”唐珉一的态度还算好,邬予然也很满意。

  说话也没那么犀利了。

  “龙脉难寻,这处小昆仑还能用,就在山巅。”

  “一山两龙脉,似乎不合适吧?”唐珉一是懂一些的,他不敢苟同。

  “昆仑高傲,岂是你我可以窥见?”

  邬予然素手一挽,罗盘出现在手中。

  指针旋转九十度指向山巅:“困住那位姨太太的。正是最好的大龙脉,你以为那道长是无意的?”

  邬予然看着罗盘轻笑道:“恶有恶报,那位道长的后人也是遭罪啊。”

  “那一切拜托弟妹了。”

  唐珉一态度良好,温文有礼,这么一对比,她顿觉唐景炎是捡来的。

  明明是表兄弟差别这么大的吗?

  “你最好不要相信他,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病恹恹的心机深重。”

  唐景炎也不管唐珉一是否在场,贴在她的耳边小声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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