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嫁后,玄学娇妻她野翻了

第41章 女子学校

  “想不到你一个小妖精,还有这样的境界。”邬予然没来由笑着开口。

  “切,瞧不起谁呢。”宁柔娇嗔了一句,没再说话。

  邬予然自顾自道:“其实道理我都懂,但是心里放不下。”

  胸前三角符箓流转光晕,宁柔却没有说话。

  “走吧,这个时间节点该睡一觉了。”邬予然打着哈欠,向着别墅飞去。

  刚进门,邬予然就发现了睡在沙发上等到她回家的唐景炎。

  “呀…醒醒,回去睡,这里该着凉了。”她半蹲在沙发前轻轻摇着他的手臂。

  半梦半醒间,唐景炎迷糊的睁开眼睛,还以为是梦。

  长臂一揽,揽住邬予然的脖颈,薄唇就吻了上去。

  只是轻轻一吻叫邬予然瞪大双眸,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唇角直达心底。

  还不等邬予然推开他,唐景炎已经松了唇,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睡梦间似乎呢喃着什么好甜之类的话术。

  邬予然指尖抚摸着自己的唇,感觉像涂抹了辣椒水一样火辣辣的。

  “流氓。”她对着唐景炎的脑门就是一下子。

  想着怕他一个在客厅着凉,拿了两个毯子胡乱的给唐景炎盖上,另一个则给自己盖上。

  就这样,两个人在大沙发上,一人一边睡到日上三竿。

  “热…”

  邬予然总感觉自己的脸很热,像贴在一个火炉上一样。

  怎么去推搡也无济于事,逐渐地她被热的口干舌燥,眼眸迷糊的睁开。

  白花花且硬朗的胸肌出现在眼前,脑子还不是很清醒。

  她抬手细细摸了摸,脸颊红丝丝的。

  “摸够了吗?”唐景炎的声音从脑袋上面传来。

  “咳…”邬予然轻咳一声,掩饰心虚。

  侧目道:“谁摸了,帮你检查一下有没有心脏病而已。”

  她死鸭子嘴硬。

  唐景炎好笑的伸出手臂把她捞上来,与自己平视,大手握着她的手放在胸前。

  语气极其的轻柔、暧昧道:“怎么样?有病吗?”

  “没有!”邬予然不淡定的眨了眨眼睛,向后挪了挪。

  “还以为昨晚的是梦,还好只是我以为。”唐景炎嘴角勾勒好看的弧度,笑着呢喃。

  “12点多了!”邬予然看了一眼手机,当即炸毛坐起。

  “昨晚睡得晚,再起的早就要到ICU里喝小米了。”唐景炎撩了撩耳后的头发,直奔卫生间。

  不到一个小时两个人收拾完。

  他就见邬予然在摆弄地图。

  “这张地图,你看过一百八十遍了,怎么还看?”唐景炎挽起袖子煎鸡蛋,烤面包,余光时不时落在邬予然身上。

  “咱们太被动了,总是让他们来寻,不太好,咱们要主动出击。”邬予然说到一半顿了顿,手上握拳,似有势在必得的架势。

  “那你可有什么好办法?”唐景炎把烤面包和鸡蛋、烤肠放在桌上。

  邬予然拿起来就吃,吐槽道:“这些洋玩意,哪有包子好吃。”

  “呦,还挑食。”唐景炎止不住的摸了摸她的发顶,宠溺道:“下次给你做别的。”

  “有了。”邬予然的指尖在地图上的D市上点了又点,一张手掌大小的地图出现在手上。

  她咬破手指滴在地图上。

  血迹像是被风吹动往荒山野岭的方向吹动。

  “去看看。”邬予然手指在血迹停留的位置点了又点。

  “外边在下大雨,山路难行。”唐景炎有些心慌,望着瓢泼大雨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山路泥泞,雨天桥洞,别有机遇,这一趟咱们势在必行。”

  邬予然嘀嘀咕咕的说些唐景炎听不懂的话。

  “行吧,我开慢点就是了。”

  他努了努嘴,最后还是听了邬予然的话。

  两人到地下车库拿车,唐景炎特意选了一辆越野,方便荒郊野岭好走些。

  “这一栋新买的宅子你准备了这么多车?”邬予然的眼眸在这些花花绿绿的车里来回穿梭。

  一看就价值不菲。

  “未雨绸缪总不会错的。”唐景炎绅士的给她打开车门。

  邬予然找了定位,上面显示最终定位在一个早年荒废的学校。

  “学校?”唐景炎总感觉有些奇怪,他道:“穷乡僻壤怎么会有废弃学校呢?”

  “你不知道,原来D市本打算向西发展,所以才在郊外盖了学校,后来一个风水大师说D市向东发展经济才能迅速增长。”

  邬予然把查到的事情,全部吐露。

  “建筑方向的趋势会限制城市GDP?”唐景炎闻所未闻。

  “这倒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学校建在从前的坟场上,又是女子学校阳气不足,经常闹出一些离谱的诡事。”

  她侃侃而谈,窗外的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噼里啪啦的打在车窗上,朦胧水雾,流淌而下。

  “女子学校?”唐景炎细细咀嚼这个词汇。

  “没错,桃花祭需要这样一个点来作为支撑,风水煞要有足够强大的阴气作为磁场支撑。”

  她说着手里结印,一掌打在地图之上的女子学校。

  黑气腾升的同时,学校旁的一条宽阔大河有金光流动。

  “有意思。”邬予然紧紧盯着那道金丝光芒。

  车子缓缓驶进破落的柏油路,上面的裂纹似利爪嵌入强行抓出来的沟壑。

  道路两旁的柳树枝叶长长的、繁茂异常。

  雨水低落打得它抬不起头,不过含糊间总觉得它似一个貌美却被强行钳制在此地的姑娘。

  “轰隆…”

  黑色的雷电劈倒一棵参天柳树,横在车子面前。

  唐景炎穿上雨披,下车察看。

  这树一个人断然抬不动,他无奈的上了车,从后车座拿出另一个雨披,递给邬予然:“那树看来搬不动了,咱们得走着过去了。”

  “什么?”邬予然套上雨披,一脸不屑,下车一只手就将三米粗左右的半截树干一只手扔到旁边的草丛里。

  一切弄完,她提了提帽檐,才看清眼前的杂草堆后就是阴云密布破败的学校。

  要是不下来一趟,车就得直接撞上铁栏杆报废掉。

  邬予然先回到车上,她道:“里面阴气很重,你要不要在这里等我啊。”

  “你放心放我一个人?”唐景炎眨眨眼,认真的看着她。

  “好吧,放你在这里,万一被吃掉了我都救不了你。”思及此,她同意了。

  “你看那边。”顺着唐景炎手指的方向,邬予然顺着朦胧的车窗瞧见一尊骷髅石像。

  “咔嚓…”

  黑色的雷电击打而下。

  骷髅石像的身后河道里金色的鳞片涌动。

  “蟒蛇?”

  唐景炎猜测道。

  邬予然摇摇头,看着那石桥下挣扎的身影道。

  “也许,它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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