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嫁后,玄学娇妻她野翻了

第81章 棺椁

  “吱吱吱…”

  老鼠刺耳的叫声在墓里响起、回荡。

  眼前一群比母猪还大的老鼠从前方的甬道里蜂拥而出。

  身后跟着一头身似牛,有鹿角的怪兽。

  他叫声似婴儿,却有着一口尖牙利齿,唇齿之间还在咀嚼着老鼠,一根似牛尾的尾巴晃荡在嘴唇外。

  不等邬予然出手,小八只是吹了个口哨。

  那怪兽就从发疯的边缘冷静下来,猩红的眸子恢复黑色。

  “库库卡卡卡…”他嘴里念出奇怪的咒语。

  怪兽直接幻化成一枚戒指戴在邬予然的食指上。

  小八笑着看向邬予然,道:“主人,滴下一滴指尖血,它就是储物戒指,可放无限东西,要是养得好,还能成为躲避的小空间。”

  “这是昊牛?”邬予然稀奇的看着手上银制的戒指上雕刻的牛头。

  小而精巧,爱不释手。

  “没错,他的肚子是个无底洞,也是当储物空间的好东西。”

  小八并不邀功而是耐心的解释。

  手上还不忘搓一搓唐景炎的手心。

  唐景炎像是触电一般,面露惊悚,一下子离得老远。

  躲到邬予然身后,一脸嫌弃道:“你让他离我远点行不行,我对他过敏。”

  说着,唐景炎挠了挠胳膊,感觉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小八,他有洁癖,别黏着了,是怪人。”邬予然哄道。

  “好吧,好吧。”小八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走吧,不要再聊了。”唐景炎眼下浑身都不舒坦,有一种被轻薄了没地方告状的感觉。

  林墓看着他吃瘪的模样,憋笑憋得难受。

  “还有这些了老鼠呢!”

  小八舔了舔嘴唇:“不如烤了吃了?”

  “额…”邬予然一时语塞:“等出去了给你吃好的,别贪嘴。”

  “嗯…”小八委委屈屈的点点头。

  “救命啊…救命啊…”

  一个男人从甬道另一边的拐角跑出来,没想到遇见了老鼠。

  腹背受敌吓得他们愣在原地瑟瑟发抖,手里还握着尖利的匕首。

  身后咆哮声响起。

  “嗷…”

  一个浑身上下被咬的破破烂烂的血尸追了出来。

  “林墓救人。”

  邬予然脚下似踏朗月手持雷击木剑对上血尸。

  林墓则拿着长鞭,一鞭子一个死老鼠,串串一般将尸体堆起来。

  小八在众人没有发现之际,靠近死老鼠鼻子一吸,老鼠就在眼前消失无踪。

  邬予然一剑削去血尸的头颅,潇洒看着众人。

  逃出来的一共有三个人,一个老头,两个青年,他们均穿的土夫子专业的衣服,背包里还带着洛阳铲。

  “建议你们赶紧逃命,这可不是一般的墓,墓主人已经成了飞僵,再不跑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邬予然半真半假的讲着。

  林墓注意到老头的脸色发白,手臂上绑着绷带,看样子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

  “被墓里东西咬了?”

  唐景炎自然也注意到了,挑眉看向老头。

  “从斜坡跳下来摔伤了,人老了不灵巧了。”老头面不改色,虚弱开口。

  “这样啊,如果你们其中有人尸变,我是不会手下留情。”林墓不近人情的开口道,说完还不忘摸一摸手上的长鞭威胁警告。

  “我们都是正经的生意人,听说有宝藏才来这里的。”寸头青年先开口打破僵持。

  “这位是我二叔,叫张罗森,这是我大哥叫张元宝,我叫张钱。”

  男人开始自我介绍。

  “无所谓,救了你们一命乃是举手之劳,眼下分道扬镳吧。”邬予然深知人性的险恶,并不想带着他们。

  谁料老头扑通跪在地上,祈求道:“带上我们吧,这里太邪乎了,我们…不想死在这里…”

  张钱,张元宝一见二叔跪下了,也跟着跪地。

  林墓皱了皱眉头,他最讨厌这种倚老卖老的。

  这哪里是求人,简直就是道德绑架威胁逼人就范。

  “行吧,不过你们要是整幺蛾子我就全部弄死。”邬予然说着比画了一下手上的雷击木剑。

  “一定,一定。”张罗森连连点头一脸感激,最后在张钱的搀扶下起身。

  “前面发生了什么?”唐景炎可没那么好糊弄当即可开始打探消息。

  “前面有鬼!”张罗森面色一变,他急迫道:“前面甬道的墓室里有三个棺椁,前两个有财宝金银,第三个一打开就有个无头鬼。”

  “真的?”邬予然并没有在三个人身上看到半点阴气,怀疑道。

  “是真的,我孙子就被拧断脑袋死在墓室里。”张罗森说着开始掉眼泪,可怜得紧。

  “去看看。”邬予然不答,带头往前走。

  唐景炎跟在他身后,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道。

  “我看有古怪,似乎是刻意把我们领过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邬予然不屑道。

  “想弄咱们,看看他们有没有本事吧。”

  “他们的装备并不是配套的,倒像是捡到好货拼在一起,如果不是浑水摸鱼捡的,就是劫杀的。”

  唐景炎有理有据的分析。

  “墓里凭空消失几个人都是常事,别怕。”邬予然以为唐景炎害怕了,于是柔声安慰道。

  “有你在,我不怕。”唐景炎一改语气,说起话来都是甜蜜的。

  穿过长长的甬道,一个类似地下车库那么大的密室出现在眼前。

  很多人偶石头祭品排排站在角落,像是守陵人,但站位更像是某种阵法。

  墓室中间摆着三个棺椁,就像他们说的一样,两个打开,一个紧闭。

  棺材旁到处都是血迹,看来是打开后又自动关闭。

  “嗡嗡嗡…”

  第三个棺椁在众人进到墓室里就开始左右摇晃起来。

  棺椁上雕刻着舐犊情深图,开开合合里面不停的冒着黑气血水。

  “我要你们死…都给我陪葬!”棺椁里发出阵阵凄厉的吼叫声。

  刺耳的就像是匕首刮过墙面。

  “找死。”邬予然对这种小东西并不放在眼里,素手一挽,一张符箓飞过去。

  棺椁里的声音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量血水流出来。

  棺椁盖子也在此刻凭空掀翻在地上。

  棺椁里左边有一个足以一人可以钻进去的盗洞。

  右边血泊里有一个被拧断不能瞑目的头颅和一个青年扭曲的身子。

  “小正,小正…”张罗森开始哭天抹泪的哭诉,不像个老头,倒像个多愁善感的老太太。

  不过邬予然很理解骨肉至亲死在眼前,是何等的冲击。

  张罗森哭着趴到棺椁上,手在碰到头颅时就被侵蚀了,无数密密麻麻的蛊虫从头颅爬出来。

  “啊…救我…疼…疼死我了…”

  张罗森来不及躲开,蛊虫一拥而上将他啃食干净,仅仅是在一息之间。

  邬予然都来不及反应。

  “躲开。”

  张钱与张元宝想要靠近,被邬予然一吼只敢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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