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忙
连席港车站,偷盗两人组依旧在盯着来来往往的路人,他们在遇到墨怜冰被打晕后依旧死性不改,甚至觉得打晕自己的只是个软蛋,连钱都不敢拿。
“唉唉,王哥你看那个人装束真奇怪了。”
“嗨哟,奇怪的人多了,你别看了,赶紧干活,上次都怪你小子,害的我脖子现在还疼了。”
“哎呀王哥,我不也一样。”
两人还在商量下一步计划时,他们忽然失去了声音,张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渐渐的四肢开始僵硬,怪异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某个拐角一位身材波涛汹涌,身穿皮质紧身衣,带着宽大牛仔帽,手中摆弄着两个木架,嘴中振振有词“这边,那边,对了。”
盗窃两人组竟被操控的走到了这里。
女人开口询问道:“就是你们用淮平那条死狗的线发的消息?”
被问到的两人一愣,随即感到自己口部一松,又可发出声音,他们知道眼前的女子一定是惹不起的存在连忙求饶道。
“大人,大人我们上有老下有小,哪里惹到了你就当我们是个屁放了吧,还有什么淮平?我们根本不知道。”
“偶?”女子听后眼神欣喜好像看到什么好玩的一样,她认真的问道:“你们真不认识淮平?”
“是啊,大人,我们保证,要是说谎不得好死。”
“呵呵呵呵。”女人发出愉悦的笑声,噗嗤,一声轻响两人脑壳上瞬间多出一个大洞,白花花的仁清晰可见,两人嘴巴开始疯狂闭合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女子挥舞手中的木架一甩,偷盗两人组身体颤抖后说道:“淮平,无关系。”
“嗯?”这下女子眉头皱起,从怀中掏出一部手机,正是墨怜冰发消息用到的老年机。
手机被两人转卖,她才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两人,再次一挥,两人继续机械的说道:“手机,赃物,消息不知。”
“看来对面也是老手了,这都没有留下把柄?”女无奈的放下手中的木架,看了两眼脑袋在往外渗血的两人。
“你俩就往那个方向去吧,能跑多远跑多远,死的远一些。”
两人身体一抽,齐声道:“遵命。”
...“哇,那你父亲一定也很厉害吧。”墨怜冰故作羡慕的夸奖,来引导出更多的信息。
梦南霜看到这条消息,第一时间就要发消息否认,“没有很厉害只是...”
但她在点击发送前想了想,最后没有发出去而是打字道:“那当然了,我老爸超厉害。”
墨怜冰在及时的补上两句惊叹,如我要像你爸那么厉害就好了云云等,梦南霜的心情也被墨怜冰的幽默逗的开心了不少。
“多的不说了,明天要是你来学校,找我就好。”墨怜冰大方的表示。
梦南霜欣然接受,她觉得墨怜冰人漂亮说话好听,还善解人意,自己以后和她说不定能成为好朋友。
结束聊天的墨怜冰起身活动活动手脚,全身感到无比的舒坦,她推门而出走向自己教室,这时学校里都是放学的学生,有些看到墨怜冰那是立马跑来打起招呼。
墨怜冰也一一礼貌的回应,可惜整个学校低年级已经没有让她眼前一亮的同学了,不然还能找机会补充波情绪能量。
她只身来到校长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在一声请进后,墨怜冰推门而入,那些奇特好花草依旧散发着阵阵清香,只是坐在椅子上的复送秋看起来状态差了不少。
“原来是乖孙女啊,我听到下面报告说你受伤了,可爷爷我现在忙得很没有时间去看你,孙女你没事吧。”
复送秋起身走到墨怜冰身前表现自己的关怀。
墨怜冰善解人意的摆手,“爷爷我都看完了,我的好朋友叶不群竟然被绑架了,这真是太恐怖了。”说完还要蜷缩一下,表现出自己的害怕。
复送秋这时愣了愣,墨怜冰一直表现出的冷静,理解能力等等,他都快忘了墨怜冰也只是一个小女生,面对这种事会害怕,而且会为了朋友担心。
复送秋看着好似在发抖的墨怜冰,不禁感叹自己这个爷爷有名无实,他便要张口安慰,墨怜冰却快他一步说道。
“爷爷你说,叶不群他能安全回来吗?”墨怜冰湛蓝的双瞳中满满是担心。
“...”复送秋心里被巨石压抑,他自己都不知道叶不群现在是死是活,又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看着明明害怕,却依旧在担心自己好朋友的墨怜冰,复送秋暗叹到,真是一个好孩子,受了伤也不忘自己同学,下学就过来为自己好朋友打探消息。“孙女你放心,叶不群绝对会回来的,爷爷我保证。”
果然听到复送秋的发言墨怜冰表情一下好了不少,但她没有多说,而是下意识捂了捂一下自己的伤口。
复送秋现在注意力放在墨怜冰身上,他伸手拉起墨怜冰受伤的手臂,慢慢的按住伤口,墨怜冰嘴角一咧因疼痛而咬牙,但她没有反抗而是乖巧的看着复送秋。
复送秋手按住的地方,一股暖流凭空出现,墨怜冰甚至能感到如蚂蚁爬般痒痒的感觉,这是伤口在快速愈合的征兆。
墨怜冰此时表情忍耐,忍耐的不是疼痛或痒感,而是激动,复送秋能坐稳校长这个位置,异能必然是十分强大且有攻击性。
而他身上有治疗一类的原器她并不意外,她只要以神奇为由借过来一看,如果其中还残留着纯净能量她当场就能满足吞噬原初器的条件。
墨怜冰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将这个充满诱惑的想法抛弃,这个行为看起来合理,但在高级掌控者眼皮底下做出这种事,稍有不慎就要当场被抓获。
墨怜冰从来没有想过在掌控者面前做小动作,就连她观察能力也从不敢用,就是差距太大,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复送秋这时也收回了,那股痒痒的感觉消失,墨怜冰手臂上的伤完全好了,她惊喜的拆开绷带,一些血痂直接脱落露出了白皙的肌肤,没有一丝受过伤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