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送去医院,活着就行
“行,我给你找。”他从嗓子缝挤出声音。
秦朗不是很了解场子扣了些什么人,只要是按规矩来,他都稳得住。
他大手一挥,找了个负责人去查。
果然,
“秦总,确实有个叫王利的被留下了,三天前在赌场打肿脸充胖子欠了五十多万,名下什么资产都没有。”陈述敲门说道。
说起这个王利,口袋空的让他都咂舌,还敢来赌。
“一般这种情况你们怎么处置。”
顾栀坐在沙发上还拿着拿杯奶茶时不时喝一口。
陈述看了看秦朗脸色如常,才开口道,
“一般是将人留下一星期包吃包住,查清其名下财产。没钱的话就联系其家人还债,再不行就是…”断手断脚,亏本也要给个教训。后面的话他没敢说。
顾栀毫不意外,哪个赌场没点手段,所谓包吃住,就是变相软禁。全手全脚留一星期都算宽容了。
只是,她如果晚来几天,这些人岂不就会找上外婆了?
她目光沉了沉,王利,你真该死啊!
“跳过这些步骤吧,直接最后一步。”
顾栀语气如常,好像在说明天吃什么。
陈述愣了愣,看向秦朗。最后一步,那不就是……直接断手断脚?
秦朗也些许惊讶,真够狠的,
“行,我也说到做到,这点事肯定给你办妥了。”
“不用了,我亲自来。”
只有她亲自动手,王利这种人渣才会“印象深刻”!
没多废话,顾栀起身,示意陈述带她去找。
三十多岁的陈述还从没见过这么小的姑娘来赌场提人,秦总还乐意捧她,真是长见识啊。
得到自家主子授意,他才领路。
白鲤园的场子很大,有赌场,也有私人会所。当然,还有地下还有一整层“收容所”。
此时,王利正一身狼狈的蜷缩在他的单人间里,几平米大的地方只有一张床和一个马桶。
他身上还穿着进赌场装b用的灰色西装,只不过早已破烂不堪。
自从他被住进来后,每顿吃的都是馒头清水菜,味同嚼蜡。他坐在角落发抖,鼻青脸肿的,应该已经被好好的招待过了。
王利一次次后悔,他本该赢的,他一定能赢得,就差一点他就能成为百万富翁了!
他当时应该选择“小”!
如果再来一次!
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可以翻盘!
“啪嗒。”门被打开。
已经魔怔的王利感觉到一束刺眼的光。
“把他拖出去!”
他还没看清来人的身影,就被几个大汉拖进了工具间。
等他回神,自己已经跪在了一个身着黄色碎花裙的少女面前。少女倚靠在黑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皮肤白皙,黑发过肩,一副慵懒摸样,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陈述站在一侧,看着畏畏缩缩的王利忍不住嫌弃。
“人到了,你们都出去吧。”对大汉说。
“王利,两年不见,你真垃圾的令人发指。”
顾栀厌恶道。如果不是顾及外婆,她绝对不会留他到现在。
本来就深陷恐惧的王利心里咯噔一下,不敢抬头,她是谁?她跟自己有什么仇?
“怎么,这才多久,不认识我了,舅舅。”
舅舅?难道是……她回来了?
颤颤巍巍的抬头,顾栀!真的是顾栀!
从前的顾栀总会戴着一副大黑眼镜,脸挡住了一半,普通的很。
他居然没认出来。
“顾栀!顾栀!你来了!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
他狗爬到脚下,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顾栀,我是舅舅!快救我出去!这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他鼻涕一把泪一把。
“是你外婆让你来的对不对,我们快走吧!快走快走!”
“啊!”
话音未落,三十多岁的垃圾瞬间被踹了出去。
“你还有脸提外婆!”
顾栀慢步走上前,狠狠踩住他的头。
“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有关外婆的一个字,我一定不会让你活着。”
“啊!顾栀,你个贱人,我家对你有救命之恩,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王利大声唾骂,口水眼泪搅和在一起,恶心至极。
顾栀面无表情看着他,以前他就是拿这句话威胁自己,一次次警告自己欠他一辈子,小时候信以为真,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顾栀抬起脚,正当王利以为他的话起作用的时候,他的胳膊受到重击。
“啊!!顾栀,你不得好死!”他满头大汗。
顾栀一脚踩碎的他的肘碗,可见有多用力。
好像听不见他的话,她纤细的手臂提起王利重重地甩在墙上,接着挪步抓着他的头发狠狠的撞击地面。“砰!砰!砰!”
她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可她还不忘将身子往后撤了撤,以免弄脏了衣服。
终于,王利昏死了过去,血淋淋的。四肢尽断,如果不是她收着力,估计脑袋够呛。
陈述站在一旁汗涔涔地,饶是他也没见过这种“纯手工”揍人的场面能如此血腥,看来他们的人都是能力不够,工具来凑啊!
“别看了,找人送去医院,简单包扎,活着就行。”
顾栀理了理头发和裙摆,冷声道。
她现在异常的烦躁,真想直接弄死他,可那也太便宜他了。
“对了,告诉你主子,王利的事,爱咋咋地,不要牵扯我的家人。”
她绝不允许这个垃圾再拖累外婆。
“好的,顾小姐。”陈述秉持着专业的职业素养让自己看起来很淡定。
顾栀懒得墨迹,跟秦朗打个招呼,准备离开了。
走到门口她好似想到了什么,转身说道,
“我的筹码,能带走的吧。”虽是疑问句,她说的肯定。一般是不会轻易让人带走的。
秦朗:“……”
内心咬牙切齿,几百万而已,他给!
扯出一个微笑:“当然。”
看着小姑娘的身影,干净利落,做事果断,男人懒散的眼神笑不见底,不简单啊!
兑换了筹码,又把房子也换给赌场后,顾栀自顾自地走出大门,寻找刀疤的身影。
而此时的刀疤正蹲在不远处的大树根下,他内心焦灼着,生怕顾栀有什么不测。
他本来是在楼上等着,谁知道没一会儿顾栀出来又让她去车里等着。他在车里坐不住,只能蹲在树下了。内心还在猜测,顾栀将他支出去是不是还有什么计划。
可他不知道,顾栀只是觉得这傻大个有点累赘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