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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黑岩城的街道上,萧炎身着绘有药鼎和四道银色波纹的四品炼药师长袍,从炼药师工会缓缓走出。长袍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
疾速赶来的夭夜公主和她太爷爷加刑天在炼药师工会门口恰好与白发少年相遇。
“咦?萧炎,你成功了!”
“呃,嗯!这位是?”
“他是我太爷爷,加刑天!”
“小友,不妨先进去坐坐吧!你救了夜儿一命,老夫也得好好感谢你一番!”
“这…”
十分钟后,众人一起坐在了一处隐秘大厅。
夭夜两人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萧炎的长袍上。看着那四道银色波纹,眼中依然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
“咳,前辈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吧!”
闻言,加刑天回过神来,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意识到萧炎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萧炎小友,你的成就令人钦佩。以你的天赋和潜力,未来必定不可限量。“
加刑天微笑着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
“谬赞了!”
萧炎微微颔首,表示感谢,但并未立即回应加刑天的话。
加刑天见状,继续说道:“如果你愿意加入皇室,我们将倾注巨量资源,全力助你斗气和炼药术的修行。你将得到最好的指导和最优质的材料。“
此言一出,旁边的弗兰克、雪魅、琳菲等人都是一惊,皇室的手笔和果断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加刑天看了一眼夭夜,又补充道:“不仅如此,我还可以作主将夭夜许配给你。她的美貌和才华,相信你也是有目共睹的。“
夭夜听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但并未出言反对。
见着少年不为所动的样子,加刑天心中暗想:错过了丹王古河这个潜力股,这个妖孽说什么也不能轻易错过,于是紧接着道:
“若你觉得还不够,我甚至可以将夭月一并嫁给你,两女共侍一夫,这在皇室也是极为罕见的荣耀。“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震惊了。弗兰克、雪魅、琳菲等人忍不住望向萧炎,期待他会做出怎样的回答。
萧炎面对加刑天的动人提议,心中很是平静,他清楚自己的道路和目标,相比于普通富贵奢靡的依附大势力循序修炼道路,自己更适合现在热血苦修且自由的路子。
自己的成长不能依赖于他人,必须依靠自己的努力和实力。否则连前世的高度都达不到…
“前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认为,修行之路需要自己一步步去走,依赖外力并非长久之计。
至于夭夜和夭月,她们都是有才华的女子,被前辈当作筹码有点不太妥当吧?“
萧炎平静地回答,语气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
众人闻言对其回答皆比较满意。
“萧炎小友果真定力非凡啊!”
“不愧是四品炼药师,果然不是那种精虫上脑之人,你这个人我琳菲认可了!”琳菲暗想。
“这少年还算不错!”听得少年替女子说话的雪魅心道。
而夭夜听到萧炎的回答,心中虽然有点被拒绝的小失落,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知道,萧炎的选择是正确的,他的道路需要自己去开拓。
加刑天见萧炎如此坚定,也不再强求,他对萧炎的欣赏又增加了几分。
如果萧炎答应了,只要他展示价值,还是为履行承诺,但也就那样了。因为真正有傲骨的强者是不屑这样做的,这样的人物,不是简单的诱惑就能拉拢的,果然,纳兰桀眼光还是那么毒辣,让他顶住压力半年都不松口的人就是不一样,不过那老家伙最近…
正当萧炎告辞往外走时,加刑天旋即开口:“小友,你身怀异火,炼药术也十分精湛,如果有空的也请你多去帝都走动走动,纳兰桀那老头最近被那烙毒搞得有点惨,不管你和纳兰嫣然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夫也希望你伸出援手帮帮那倔强小鬼,这枚六阶邪木龙兽魔核换你一次出手如何…”
萧炎身形一顿,摇了摇头微微开口道:“免了,此事我已知晓,有时间我会去的,毕竟纳兰老爷子我还是挺敬佩的…”
“这样啊,看来老夫还是小觑了小友,不过这枚六阶魔核你还是拿着吧,毕竟这类东西只有在你们炼药师手上才能发挥最大用处,在我这里只能蒙尘喽!”
“前辈,我觉得这枚六阶魔核,你应该交给…”
“小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目前帝国之中能用此魔核炼丹的炼药师只有一个,那便是古河,但身为皇室,与云岚宗的关系,不到万不得已我当然不会找古河炼丹,我看好你,希望你十年内能成为第二个古河,也顺便聊表心意,结交小友一番,收下吧!”
说着加刑天便把手中魔核扔向门口处的白色身影。
嘭!
萧炎小手微微一探,凭借着灵魂感知力本身稳稳接住了那枚能量充盈的六阶魔核。
“谢谢,日后若有需要,我会出手一次!那么,各位,我就先行告辞了!”
说着便向众人微微点头致意,然后行至在炼药师工会二楼木栏处,在阳光的照耀下,他的身影在长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挺拔,四品炼药师的长袍随风轻轻摆动,银色发丝飞舞。
随即身形一晃,使用飞行斗技冲天而起,向着东边边境飞掠而去。他的身影在天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转瞬间消失在天际。
弗兰克、奥托、加刑天以及在场的其他人都震惊地望着萧炎离去的方向,他们没想到萧炎不仅炼药技艺高超,连斗技也如此非凡。
与此同时,夭夜似乎记起了萧炎之前的话,她转身前往工会领取了那枚丹药礼物。当她打开玉瓶,一股浓郁的丹香扑鼻而来,是萧炎特意为她准备的斗师丹。
夭夜看着玉瓶中的丹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紧握着丹瓶,脸上露出了喜笑颜开的表情。随后,她望向萧炎离去的天边,心中似乎有一丝淡淡的情愫在悄然生长。
“萧炎,你真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人...”夭夜喃喃自语,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
另一边,萧炎正穿梭在云端,身影如同流星划过天际,向着东部边境急速飞去。他的目光平静而坚定,不受外界的干扰。
这时,戒指中的药老通过灵魂传音,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考验:
“嘿嘿,小炎子,加刑天的招揽对你而言是个不错的机遇,还有美人相伴,为何不接受呢?”
萧炎淡然一笑,对于药老的提问,他心中早有答案。他通过灵魂传音回应道:
“老师,加刑天的招揽虽好,但那种路不适合我。我更喜欢自由自在地修炼,不受拘束。而且,我相信自己的道路,即使艰难,也定能走出一片天地。”
心中同时暗道:还有许多人和事等着我去守护和解决,没有足够的实力前我是不会停下前进的步伐…
药老闻言,沉默片刻,他知道萧炎的性格,这个年轻人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坚持,不会轻易受他人左右。
“嘿嘿,你这小子,总是有自己的想法。”药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欣慰,“不过,你的选择是对的。只有坚持自己的道路,才能走得更远,飞得更高。去吧,老师我会一直看着你,支持你。此次目标:塔戈尔大沙漠!”
“嗯!”
萧炎微微颔首,随即陡然爆发一阵滔天气势,脚掌猛地凌空一踏,身影如音浪般加速飞行,在天际划过一道亮丽的弧线,向着帝国东部边境进发。
……
夕阳西下,一位稳健老者带着一位冷艳女子在两位四品炼药师的陪同下走出了炼药师工会。
“太爷爷您最近有点反常,老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出了什么事吗?”
夭夜跟随着稳健老者问道。
“唉,还不是云岚宗之事吗?”
“云岚宗的宗主云韵虽然实力强大,潜力很强,但也才三星斗皇,实力还不如您,有什么可头疼的?而且云韵宗主其品性高洁,不贪图权势,也不会有侵吞帝国的想法…”
“呵呵,夜儿,你说的这些不无道理。”加刑天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身旁的后辈:
“可是,你忘了从云岚宗走出去的那些强者所建立的势力,只要云岚宗振臂一呼,响应号召者足够与帝国抗衡。
而且据暗探传出消息云岚宗的上任宗主云山不仅没死,而且疑似突破斗宗壁垒,一旦让其成功,其后果十分可怕,云山可不像云韵那般好说话,其野心十足,而云棱这个云山的狗腿子还能与云韵争权夺利,就足以说明了一些事情。”
“这,看来是夜儿考虑不周了。上有云山,中有云韵,下有纳兰嫣然,还有助力丹王古河,和纳兰嫣然未婚夫萧炎这个强有力的天才。帝国的确岌岌可危!”
看着夭夜面色苍白的样子,加刑天拂须笑道:“事情还没有你想的那么差,首先云韵的性格是不愿与我等起冲突的,古河要不是因为云韵说不定早就离开云岚宗了,
而你刚才提及的萧炎,几个月前还是废材的专属代名词,疑似被纳兰嫣然秘密上门退婚受刺激意外觉醒更强天赋,关系已经貌合神离,
反倒是云岚宗以后得多提防才对!而云山已经闭关多年,以求突破斗宗壁垒,但斗宗可不是那么好突破的…以他的天资如无意外机缘,大概率以失败告终!”
夭夜一听,黯淡的眼眸陡然一亮道:“太爷爷您说的是真的吗?纳兰嫣然与萧炎解除婚约了?”
“呵呵,老夫可没有这样说哦,都只是猜测,不过距派入墨家的密探刺探得来的消息来看,十有八九是真的,毕竟墨家的那个年轻一辈被还是斗之气三段的萧炎当众打废,并于一个月前被云棱视为宗门耻辱扫地出门了!
稍稍一套,啥都说了…夜儿你怕不是对那萧炎有好感吧,一听到萧炎的事一双小眼睛都亮起来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加刑天说着便吹胡子瞪眼打趣着身旁的夭夜。
“太爷爷,您是想让我学月儿那样把您胡子扒光吗?”
“好了,好了,不说了。”
“哼!”
看着自家后辈元气满满的样子,加刑天心中也算是放心了,也不禁对那白发少年颇有怨言,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软饭男…
“好了,夜儿,今天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就带你回帝都了,萧炎考核四品的消息我已经令黑岩城主压制下来了,即便后来传出去了,那时候的萧炎应该具备自保的实力了…也算是帮他一把吧!”
“嗯!”
走回医馆期间,加刑天途经一处算命摊,突然心血来潮,脑海中回忆起纳兰桀与萧林的婚约之事,似乎就是起始于一个算命人的无心之言,于是大步上前道:“阁下会算命吧!能帮我算一下一个人吗?”
“嗯,可以,谁?”
“萧炎!”
哐当!
算命摊上坐着的泥菩萨突然从木凳子上滑倒,然后缓慢爬起道:“咳咳,客人能否换个名字?”
加刑天看着这青衣老者不咋靠谱的样子,随即暗叹自嘲一番,我看来真是老糊涂了,居然会相信这种街边算命的事。摇了摇头,罢了,他也让我明白信那虚无缥缈的命运,不如靠自己来得踏实些。
“那就算了吧!这一袋金币就当是我免费捐赠你的吧!”
看到加刑天拿出一袋金币随意扔了过来便转身离开,让泥菩萨有些动容,旋即道:
“客人,等一下”
“什么事?”
“您说的那个萧炎是不是一白发少年?”
“嗯!”
见加刑天点了点头,泥菩萨道:
“我的确不会再算了,不过我可以送您一句话,诶,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
只见加刑天深深地瞥了泥菩萨一眼,似是看穿其欲擒故纵把戏,便带着夭夜大步离开,后面隐约听到其断断续续的声音:
忍辱三载,一朝翻涌,人道莫欺少年穷。磨心千日,终成大器,时来运转乘风起,少年不屈,世人莫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