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言与施诗已经结婚5年了。肖言自从结婚后就渐渐淡出了大众视线,只演话剧。施诗一直就是幕后工作者,倒也没什么太大变化。
一天夜里,肖言在书房里埋头写着年终总结。施诗突然抱着枕头和被子走到了书房,揉了揉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我说:“我一个人睡不着,能不能在你旁边打个地铺。”施诗知道自己不能打扰肖言的工作,但是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他在身边。
说来也好笑,结婚这么多年,彼此都三十出头了,却越来越依赖对方。
肖言起身,捏了捏施诗的脸蛋儿,之后麻利的回屋拿行李,打好了地铺,说:“小诗,,你躺在我腿上吧。”
施诗仰头望着肖言的侧脸,脸型轮廓分明,五官立体,他有着完美的下颌线,甚至施诗觉得他唇边的痣都十分撩人。施诗尤其钟意他的鼻子,她想起了古代白话小说里描写贵人用“鼻若悬胆”,肖言的鼻子就像悬胆鼻,仁慈但又不失威仪,阳刚但又不失温柔。看着看着施诗满足的在肖言怀着睡了过去。
夜深了,整个书房里只听得见肖言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施诗像一只小猫一样乖乖的埋在肖言怀里,肖言听着施诗均匀且绵长的呼吸声,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塞的满满当当的。
施诗在外面经常是那种时常挂着“职业假笑”,雷厉风行,十分强势的人。大家为了生存,谁不是戴着面具活着的呢?
后来李平问施诗,说:“看你平时又聪明又厉害一个人,怎么一见到肖言,就变成小猫了呢?”施诗看着李平疑惑的神情,为她解惑道:“在外面都是装给别人看的,在爱情里彼此活的舒服,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