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发布会现场

　　没过五分钟，外面的工作人员进来喊顾凌恒：“顾老师，该进场了。”

　　顾凌恒说了声好就站了起来，林嫣嫣也赶紧站了起来。顾凌恒看向林嫣嫣说了声“跟上”就往外走，林嫣嫣也随着移动。上场前，看到王军也在舞台下面，林嫣嫣赶紧捏着顾凌恒暂时移交过来的手机走到王军身边。

　　王军可能得到什么风声了，一脸凝重地对着顾凌恒叮嘱：“今天的发布会可能不一般，你小心应付。”

　　顾凌恒看台上已经站的差不多了，也不方便多问，只能点点头上台。林嫣嫣和王军站在下面，紧盯台上的形势。发布会的前半段还很顺利，整个电影的介绍和看点也都发布了，到后半段突然生了变故。

　　是发布会中途的小游戏，让游戏失败的人给通讯录第一个人打电话。正好失败的是女主角白灵，也就是她拨出的电话引起了轩然大波。对方竟然是泰和酒店的老总，年轻有为的青年企业家徐锦星。当下娱记就炸开了锅，纷纷开始提问白灵，现场一片混乱，原本的提问环节也没有进行，匆匆结束了发布会。

　　顾凌恒也只能先回到化妆室，王军和林嫣嫣也坐在化妆室等导演的消息。

　　“老顾，我想抓住这次的机会。”王军突然出声，顾凌恒和林嫣嫣都看向他“白灵本来就是一个大流量，向来就是花瓶出名，这次李导拍的片子向来都是只要演技不要流量，这次用了她，我本来怀疑她和李导有什么关系，没想到竟然是徐锦星。但是今天出了这个事，估计更多观众的目光都会被吸引，咱们的片子一旦不再小众商业化，有很多人看，你的演技就一定可以被注意到。只要再找一些水军造势···”

　　“王军。”王军还没有说完，被顾凌恒直接打断“你知道的，我不喜欢。”

　　王军却是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知道你不喜欢，不喜欢八卦，不喜欢水军。你不喜欢宣传造势，不喜欢虚假！可是现在的娱乐圈现状就是这样啊，流量才能吸引过来观众啊！”

　　王军的脸上是一片认真：“凌恒，你不喜欢演IP剧，我随了你。但是你不能每次都阻拦我的宣传计划！这不仅是为了你个人的发展，更是为了工作室的发展，也是为了我的发展。你的梦想是演好剧，我的梦想是王牌经纪人。我们都没有违反自己的初衷，不是吗？”

　　提到工作室和王军个人的梦想，顾凌恒有点迟疑了。王军趁机“洗脑”：

　　“别以为用手段就显得卑劣了，不用的人也没有高尚到哪里去。是，我们是需要用一些手段，但没有对不起你的职业道德，也没有对不起你粉丝。现在的每个艺人都有人设，你没有；都有宣传，你也没有。那要怎样让观众看到你？你总要让别人知道由顾凌恒的存在，你才可以让别人看到顾凌恒的演技，才会有更多好剧本找上你。我真的不想你这颗好苗子就这样淹没了，我也希望通过你让我自己大放光彩。所以你好好想想我的话好吗？”

　　“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认流量至上，可是我们做的东西不是乌托邦，怎么可能不去看市场这些客观的因素呢！你坚持的一些本质我不会让你妥协，你不愿意拍的片子我不逼你拍，但是你总要也做一些改变，稍微偏转一点方向未必不能达到你的目的地。有很多演员可是既具备流量也具有能力，所以你也未必不可以这样！”

　　顾凌恒一片沉默，相较于自己对于演戏的坚持，他好像忽视了工作室也需要未来。自己不仅是个演员，也是工作室的合伙人。工作室这么多年都是不温不火，自己也是，王军也没有签新人，只是围着自己一个人转。合作了这么多年，也需要顾及到王军的想法。自己的事业可以这样平淡无波，但是能让王军一直也陪着自己这样平淡吗？更何况，难道自己真的宁愿这样默默无闻没戏拍，真的不想接到更多的好戏吗？

　　王军不等顾凌恒回答直接问林嫣嫣：“嫣嫣，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