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秋婳沐浴完毕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
次日一早,佟秋婳醒过来时就看见莫皓宸穿戴整齐站在她床边。
佟秋婳裹紧被子靠着墙看着他,道:“你要干嘛啊?我还小。”
莫皓宸道:“你想多了,不早了该去给父皇母后,祖母他们请安了。”
佟秋婳道:“啊,我看天好像刚亮的样子。”
莫皓宸道:“快点,一会儿父皇还要去上朝。”
佟秋婳道:“那你出去啊,我要换衣服了。”
莫皓宸道:“快点。”
十分钟后,佟秋婳走出来,道:“可以走了。”
莫皓宸带着佟秋婳来到永寿宫,佟秋婳道:“这么早,母后还没起来吧?”
莫皓宸道:“我们等着就行了。”
佟秋婳站在他身旁,看着他,道:“你每天起这么早,睡眠时间够吗?”
莫皓宸道:“晚上太黑的那么早,怎么会休息不足。”
佟秋婳道:“那我怎么就睡不够呢?”
莫皓宸道:“就你那晚上你在那里小声嘀咕什么呢,不睡觉。”
佟秋婳下意识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这时,宫女走出来,道:“奴婢莺儿见过太子,佟小姐。”
莫皓宸道:“母后可起来了?”
莺儿道:“皇后娘娘说了让太子这段时间好好陪着佟小姐,早晨就不必来请安了。”
佟秋婳道:“知道了,早说啊先走了。”
莺儿道:“佟小姐留步,皇后娘娘让奴婢告诉您,在宫里不比其他,您要好好学习规矩,所以日后您要和太子殿下一眼去尚书房学习。皇后娘娘担心您不适应,所以从明日开始,今天您可以玩一天。”
佟秋婳听见这段话,思索了一下,道:“好,我知道了,请皇后娘娘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
莺儿道:“奴婢会转告给皇后娘娘的。”
莫皓宸带着佟秋婳离开永寿宫后,莫皓宸道:“佟小姐自己转转吧,本宫还要去尚书房学习就不陪你了。”
佟秋婳道:“我也要去。”
莫皓宸道:“请。”
尚书房,佟秋婳跟着莫皓宸走进去时,师傅已经在上课了,众皇子也已经拿好书学习了。
师傅章邢谅看着太子殿下及一女子,道:“这个时辰,太子殿下今日不仅迟到了还带着女子来上课。”
莫皓宸行礼道:“今日和母后请安后方才来学堂,还请师傅原谅。”
佟秋婳行礼道“臣女佟秋婳奉皇后之命前来尚书房与众皇子一同学习,还望师傅给臣女安排座位。”
这时,梁玉喊道:“皇上驾到。”
莫文恪走进来,看着他们,道:“还不回到自己位置上。”
章邢谅道:“臣拜见皇帝。”
莫文恪道:“章师傅,这位是丞相府的小姐,皇后特批让她和众皇子一同学习,想必爱卿一定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章邢谅道:“臣明白了,臣一定会好好教导佟小姐的。”
莫文恪道:“毕竟是女子,章师傅在许多地方还是不用过于苛责了。”
章邢谅道:“那今日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对对子,臣出上联,佟小姐说下联。”
佟秋婳道:“师傅请出题。”
章邢谅道:“首先是一个字的,最简单的。”
接下来章邢谅说完前面的,佟秋婳马上就说出相对的字。
章:“老”
佟:“对少。”
章:“雨”
佟:“对风。”
几回过去,佟秋婳道:“利对弊,此对彼。盾对矛,贬对褒。涝对旱,简对繁……凶恶对善良。”
章邢谅被抢白,脸上带着对佟秋婳的欣赏。
章邢谅道:“没想到佟小姐对对子那么厉害,不过这七言诗,五言诗,佟小姐也知道吗?”
佟秋婳道:“略知一二。”
章邢谅道:“那在下就考一下佟小姐的诗词吧。”
佟秋婳道:“师傅请出。”
章邢谅道:“那做一首描写雨的诗吧。”
佟秋婳道:“夜雨寄北,唐,李商隐,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宋,辛弃疾。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七八点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章邢谅听完这两首诗,道:“停,请问前面唐,李商隐,宋,辛弃疾是什么情况?”
佟秋婳道:“现在是哪个朝代?”
莫文恪道:“幽皓王朝,取自皓露夺幽色。”
佟秋婳道:“哦,刚才我说的那两个人是我的朋友。”
章邢谅道:“佟小姐,下官是让你自己作诗。”
佟秋婳道:“哦哦,我知道了。”
章邢谅道:“那下官在出一个诗题,看外面下的雪就以雪为题吧。”
佟秋婳道:“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章邢谅道:“好,好。”
莫文恪看着她道:“还有其他的吗?”
佟秋婳道:“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莫文恪道:“还有吗?”
佟秋婳道:“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莫文恪道:“继续。”
佟秋婳道:“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谁。”
莫文恪站起来,道:“胡闹,你念的是什么,是诗歌吗?”
佟秋婳听见这话,道:“是啊,写的多好。”
莫文恪道:“越说越不像话了,以后好好跟章师傅学作诗,这乱七八糟的不要再唱了。”
佟秋婳道:“你以前还说我说的好呢。”
莫文恪道:“好好学,今日就罚你将你刚才念的最后这一首“诗”整首抄写三遍,我明天检查。”
佟秋婳道:“臣女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