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幕雨降临
庄阳小村庄的清晨,空气清新,广容吃了早饭,就去门前抜一些小青菜,拿去街上卖了,够买奶制品和日用品。
刚回门口,广容突然感觉身体不舒服,蹲坐在地,急得哭出声来。
“婶婶,我羊水破了。”
张婶婶慌慌张张地拿来一个不用的床单,扶着广容在床边站着。
“先坚持住。”说罢赶紧铺上床单,扶着广容慢慢躺在床上。
婶婶赶紧把广容的腿放成外八字,枕头垫在臀部,准备好干净的医用布,和消毒过的剪刀。
“我快不行了,”满头大汗地生不出来。“啊~~”
“来,放松,跟着我先深呼吸,吐气。”
“再深呼吸,吐气,反复几遍跟着我做。”张婶婶很有经验似的,原来婶婶年轻时,在村庄做接生来混口饭吃。
很快,跟着婶婶的指导,孩子很快出来了。
“哇哦…哇哦…”新生儿的第一声哭叫声,响动整个屋子。
婶婶开心地搂着新生儿,“是女儿,女儿好啊。”
广容欣喜若狂地留下了泪水,嘴角微微上扬。
“抱过来我看看。”广容直盯着女儿软萌的脸蛋,甚是可爱。
婶婶清理好下面,把胎盘放在铁盆上。
“胎盘你打算留着吃,还是扔掉。”
“不管怎么样,留给婶婶处理吧,吃也好,扔掉也罢。”广容十分信任婶婶。
“好,那我拿回去处理了。”婶婶拿走自己的工具,最终把胎盘埋在了树下面的深处。
“好了?”广容搂着女儿爱不释手。
“好了,”婶婶看着这樱桃小嘴,“广容,你女儿真像你,长大也是个美人胚子。”
“唉,对了,你还没给你女儿起名字呢?我去打盆水,放上艾草烧开,把这小姑凉擦拭干净。”
“艾草水有什么作用吗?”容容一脸茫然。
“艾叶具有温经散寒、祛风通络、止痒等多种作用,婴儿可以用艾叶水洗澡。”婶婶她老人家什么都懂。
“哦,婶婶知道的真多。”
接着张婶婶去找了一些艾草,放在大锅里,舀满了大半锅水,开始在锅炉旁边,生起柴火烧了起来。
一把拿着柴火往里塞,一边拿着火钳子把柴火往里推了推,看着旺火燃烧着,不禁感叹。“这冬天烧火就是暖和。”
烧好艾草水,加了点冷水,拿了一块干净的布,赶紧放在艾草水了洗了洗,随后拧干,擦拭婴儿全身。
“等擦好了,我给你女儿准备好的衣服拿来,都是亲手做的,省钱。”婶婶喜笑颜开,“名字起好了没?”
“还没想好,明天吧。”
“一时半会儿想不好,也别着急。”婶婶这细言细语的,都快赶上母亲了。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婶婶喜笑颜开,望着小婴儿胖嫩的小白手,暖和和的,大眼睛水灵灵的。
“没什么胃口,倒是甜口的甜汤圆甚是怀念。”
“行,吃完,早点睡。”
一边,季凌希的父母正闹离婚,大发雷霆,凌希躲在被窝里不敢出来。
季凌希的父亲季凌辰每天都在忙碌,没时间回来吃饭,晚上睡觉总会在公司里凑合着。
“你说说你自打凌希出生,你都多少年了,不回来吃饭,连睡觉都在公司里,干脆你和你的公司过得了。”凌希的母亲王曦气急败坏,拿着几页离婚协议书,扔到季凌辰面前。
“我这实在抹不开声,我总得赚钱养家吧,不然你们吃什么?喝什么?”季凌辰很理直气壮。
“是吗?你赚的那些钱不够花吗?还是说你在外面养小三了?”王曦凶狠狠地瞪着丈夫。
“我没有,我那些下属可以证明。”
“证明,证明你天天不着家,都干了些什么?”王曦用手指对着丈夫的鼻子指了指,“反正这婚我离定了,你不离也得离。”
“你能不能把你强势的毛病给改掉,多少年了,你就像个母老虎,泼妇似的。”
凌辰撇过眼,没在正眼看过王曦,冷漠的表情,让王曦彻底失望。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呢?你付出了什么?”每天跟家庭主妇一样,照顾老公孩子,不知感恩,倒反咬一口。
“说起孩子,凌希也不过才七岁,离婚了,他跟着谁,他能幸福吗?他能有完整的家庭吗?”
凌辰正好抓住这点,想让王曦取消离婚,但是王曦不吃这一套,失望一点点的攒够了,就变成失望,连期待都显得可怜。
“还好意思说,每天吃饭之时,儿子都会问爸爸怎么不回来吃饭?有你没你都一样,我的儿子自己照顾。”王曦越想越气,抽泣到不成样。
“你意思是不仅离婚,还想争取凌希的抚养权。”凌辰急了,暴跳如雷。
“你能照顾好儿子吗?一直都是我在照顾儿子的饮食起居,你又不知道凌希的饮食习惯,还是说你已经留后手,找了个女人?”强势的王曦坚决不退让。
说完,凌辰默不吭声的拿起笔,签了离婚协议书,行云流水。
“房子和车子,我都留给你,儿子你照顾好。”
“你住哪?”
“公司有住的地。”
很快,凌辰搬了出去,凌氏集团的下属,都认为是出轨的问题。
“你们再乱侮辱人,说不实言论,去人事部走人。”凌云彻是凌辰的侄子,同时也是贴身秘书。
从那以后,凌希性格变得孤僻,对一切事物都冷淡,父母的离婚,凌希心理上收到很大的创伤。
冬天,还没过去,广容看着女儿,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个念头。
“宝贝儿,你有名字了,就叫陈幕雨。”
幕雨的意思是雨水像一块布一样,遮挡了视线,同时也意味着看不到希望,用来纪念张景成雨天车祸的那一天。
广容摸着幕雨的小手冻得通红,拿着女儿的两只小手手,哈了哈气,以免血液不通。
幕雨躺在母亲的怀里,耷拉着脑袋,瞅着母亲笑了笑,拿起小手准备往嘴里。
“又不听话了,是吧,再啃小手手,打手。”
母亲做打人的手势,吓唬吓唬幕雨,幕雨丝毫不害怕,反而笑了笑,以为母亲是在跟她闹着玩。
“咯咯咯……”原本生气的母亲,被幕雨地笑声给传染了,母亲无奈地也跟着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