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不平静的纪念日
“振习,今天怎么这么浪漫啊?又是烛光晚餐又是玫瑰花和红酒牛排的?”朱末语惊喜地看着餐厅里的玫瑰花,以及长长的餐桌上摇曳着烛光的白色蜡烛,旁边则满是红色的玫瑰花。
虽然说烛光晚餐、玫瑰花这些都有些老掉牙了,但是对于大多数女性而言这代表的就是浪漫,无关老套形式。
显然,朱末语就是喜欢这样浪漫的一个女人。
何振习从后面抱着朱末语,温柔地说道:“你呀,真是小糊涂蛋。你忘了么,今天是我们两个第一天认识的时候啊,这难道不用庆祝的吗?”
朱末语红了红脸,哪怕现在年纪已经很大了,然而还是很容易脸红羞涩。她感动地看着这一桌,轻轻的开口:“振习,我……”
“碰!”
朱末语话还没说完,别墅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她和何振习都一脸愕然的看向大门口,心想是那个不知好歹的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何归鹤一踹开门就看到自家父亲抱着那个姓朱的女人你侬我侬的样子,顿时脸上的怒意都凝固了几秒,然后他的脸痉挛了几下又恢复了正常。
Mmp的辣眼睛。
而何振习在看到是何归鹤的时候顿时脸上的薄怒和不爽一瞬间收的干干净净,朱末语也是一样,一脸“真是个可怜孩子”的眼神看着何归鹤,看得何归鹤觉得有点蛋疼。
“何振习、朱末语,当年的我的母亲不是病死的,对吗?”何归鹤一边走向这两个人一边冷峻着脸说道,“哒哒哒”的脚步声宛如踩在何振习与朱末语的心尖上一样,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有些战栗。
让他们不禁有点心虚。
好在何振习到底是大公司的总裁,还不至于被何归鹤的气势给压得说不出话来。他松开了朱末语,对着迎面走来的何归鹤笑道:“归鹤你在说什么啊,玉良的确是病逝。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是……”
“母亲她是自杀的,对吗?”
一句话,成功把何振习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部都给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贼特么难受了。
他,知道了?
何振习与朱末语对视了一眼,然后叹了口气:“看来,你已经知道了。的确,当年玉良不是病逝,而是自杀的……唉,是我和末语对不起她,她是个好女人,可惜遇到对的人……”
“振习,都怪我。”朱末语的眼圈红了红,“玉良姐要不是为了成全我们,又怎么会……呜呜呜,都怪我,如果没有我就好了,你和玉良姐也不会闹成当年那样了……”
听到自己宠在心尖尖上的人哭泣,何振习那个心疼的,他一把就将朱末语搂在了怀里,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后背:“不,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别这么说自己,我会心疼的。”
于是朱末语更感动了,她整个人都缩在何振习的怀里,双手环抱着他,柔声道:“振习,这辈子遇到你,是我最幸运的事情。但是,对于玉良姐的恩情,我永远也忘不了;对她的愧疚,我也永远都忘不了。”
“我知道。”何振习觉得自己的女人真是太善良了,自己怎么就祖坟冒烟了遇到这么好的女人呢,“我会把对玉良的愧疚加倍补偿在归鹤身上的,是我们欠了她的。”
朱末语终于破涕为笑了:“嗯,我也会把归鹤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的。”
被强行喂了满嘴狗粮并且承诺要加倍补偿的何归鹤:……
能不能考虑一下他的存在,当他是死的啊?这么光明正大地在晚辈面前卿卿我我的,不害臊的啊?
然而现在何归鹤也终于确定了一件事,他的母亲真的是自杀的,没有什么父亲为了扶小三上位然后与小三残忍地谋害自己的正妻云云的。
所以说,他以为,真的只是他以为。
什么豪门恩怨谋杀什么的根本就木有,有的只是豪门狗血八点档连续剧……
何归鹤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眼中只有对方的模样,无语了一会儿,然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何家别墅。至于别墅里的那对恩爱夫妻……他不想看到这两个随时随地都在用生命演绎狗血人生的辣眼睛二人组。
他现在算是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这么果断地就自杀了。
轻轻地她走了,正如她轻轻地来;她挥一挥衣袖,走的贼特么潇洒了。
估计是看出来那两个辣眼睛二人组的本质了,所以知道自己与其慢慢地耗着,还不如吃了安眠药早死早超生呢。还能让这两个人永远都对她愧疚,并且对她留下来的儿子同样的愧疚,不得不对他好。
他妈的智商果然跟他一样是在线的。
何归鹤走出了何家别墅,他站在自己的轿车面前,回头看了看那栋华丽精致的别墅,然后直接坐上了车,对着驾驶座上的李秘书不带丝毫情绪地说道:“开车。”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一团火,一团郁闷的火。他必须得发泄出来,不然他非得憋死、郁闷死了。
然而就在何归鹤走后不久,另一辆红色的轿车停在了何家别墅的面前,一双大长腿从车子里率先跨了出来,接着是一张不输于何归鹤的帅气脸蛋。
只不过,这张脸上的神色与何归鹤来的时候一模一样,都是一脸低气压,浑身都散发着冷气。
接着刚刚准备坐下来吃东西的何振习与朱末语就发现自家别墅的门又被一脚踹开了。
何振习:……
朱末语:……
为什么这个纪念日过的这么忐忑?他们只是想要好好地浪漫一下而已,有这么难吗?
季允唐走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家老妈跟那个男人正准备吃烛光晚餐,顿时他的脸色就跟何归鹤之前的脸色一样僵硬了一下。
Mmp的他在那里气愤、难受,这两个罪魁祸首却在吃烛光晚餐这么浪漫的?
何振习与朱末语一看是自己的第二个儿子的时候,顿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于是朱末语在季允唐还没开口质问的时候就抢先开口道:“别问了,就是你知道的那样。”
一句话憋在喉咙口的季允唐:……
你造想要说的话被堵在喉咙口说不出来的感觉吗?很难受的好吗!
之前同样被想要说的话堵在喉咙口的何振习:我造啊,儿砸。我理解你啊,儿砸。
于是刚来了没两分钟的季允唐站在大厅里僵了两秒,然后在何振习与朱末语淡定的目光中扬长而去了。
见终于没有人打扰他们了,何振习对朱末语温柔一笑:“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我们的纪念日了。”毕竟,他们没有第三个儿砸了。
朱末语羞涩地笑了笑,然后两个人就又开始你侬我侬了。
……
“李秘书,你走吧,别跟着我。”轿车停在了一家酒吧面前,何归鹤下了车,然后对李秘书冷淡地说道,“别打扰我,我想静静。也别问我静静是谁,我不知道。”
说完,何归鹤就下了车,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就朝着酒吧里面走了进去。
李秘书:其实我没想问静静是谁。
“哎,感觉老板受了很大的打击……”李秘书叹了口气,然后将车开到了酒吧旁边的停车场,自己则来到了酒吧对面的一家餐厅,“等老板发泄完了再带老板回去吧。”
何归鹤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放心得下然后自己离开呢?作为何归鹤忠实的属下,自然是要时刻守护着自家老板的。

